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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70年,国医圣手引爆全球

作者:栖梧破梦 | 分类:女生 | 字数:39.2万字

第66章 省中医药大学周教授

书名:穿回70年,国医圣手引爆全球 作者:栖梧破梦 字数:4.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4:16:02

十一月初,清水镇的秋意彻底褪尽。

寒风卷着枯叶,在土路上打着旋,阳光也变得稀薄,带着几分清冷的暖意。

沈清提前接到了公社的通知。

省里要派专家下来,考察中医药适宜技术推广试点的工作。

来的是位女教授,姓周,专攻针灸。

这个消息,让沈清既期待,又有些紧张。

她提前三天,就开始收拾卫生所。

把诊室的桌椅擦得一尘不染。

药房里的药材,按性味归经重新摆放整齐。

学员们的学习记录、病案整理,装订得整整齐齐。

连院子里的落叶,都扫得干干净净。

考察那天一早。

沈清换上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卡其布上衣。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素色的发绳束在脑后。

她早早地站在卫生所门口,望着镇口的方向。

手里下意识地摩挲着一本学员的针灸笔记。

终于。

一辆绿色的吉普车,缓缓驶进了清水镇,在卫生所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先走下来公社的文书。

随后,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同志走了下来。

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却有神。

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袖口平整。

头发梳得整齐,鬓角有些花白,说话慢声细语,语速平稳。

每一个字,都落在点子上。

“这位就是省中医药大学的周教授。”公社文书介绍道。

“周教授,这是沈清沈大夫。”

沈清连忙上前一步。

“周教授,欢迎您来指导。”

声音带着几分拘谨,却很诚恳。

周教授点点头。

目光扫过卫生所的院子。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墙角种着几株月季,虽然花期已过,但枝叶修剪得整齐。

“收拾得很干净。”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沈清引着周教授进屋。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诊桌,几把椅子,一个药柜。

墙上贴着几张中医药适宜技术的宣传画,是沈清亲手画的。

周教授没有急着听汇报。

她先走到药房前,打开药柜的抽屉。

里面的药材,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当归、黄芪、川芎,每一味药都晾晒得干燥。

标签清晰,字迹工整。

“药材保管得不错。”

周教授伸出手,捻起一点枸杞。

“干燥度够,没有霉变。”

接着,她又走到诊室,翻看诊桌上的病案。

每一份病案,都详细记录了病人的症状、脉象、诊断、方药。

字迹清秀,条理清晰。

然后,她又拿起学员们的学习记录,一页一页地翻着。

不时停下来,问几个问题。

“这个病人,是肝郁气滞型痛经。”

周教授指着一份病案。

“你用柴胡疏肝散加减,为什么去掉了陈皮,加了郁金?”

沈清站在一旁,认真回答。

“病人除了痛经,还伴有乳房胀痛明显。”

“郁金的疏肝解郁、活血止痛效果,比陈皮更对症。”

“而且病人脾胃功能较弱,陈皮性温燥,担心加重负担。”

周教授点点头。

又翻到另一份针灸病案。

“这个腰痛病人,你取了肾俞、大肠俞、委中。”

“取穴的依据是什么?”

“病人是腰肌劳损,属于肾虚血瘀证。”

“肾俞补肾,大肠俞通络,委中为膀胱经合穴。”

“合治内腑,通调经络气血。”

沈清条理清晰地回答。

“刮痧治疗中暑,力度怎么掌握?”

“轻刮至皮肤微红即可,还是要出痧?”

“要看病人的体质。”

“年轻人气血旺盛,可稍重,出痧为宜。”

“老人、儿童或体质虚弱者,轻刮至皮肤温热发红即可。”

“避免过度耗伤气血。”

有几个问题,沈清确实没有深入研究过。

她没有含糊其辞,而是坦诚地说。

“周教授,这个问题我暂时没有太多经验。”

“我平时主要根据病人的反应调整。”

“回去后,我会查阅相关资料,再结合临床多总结。”

周教授听着她的回答,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小沈同志,你很踏实。”

“不虚夸,不藏拙。”

“这是做学问、行医的根本态度。”

上午的现场考察,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周教授看得仔细,问得深入。

沈清始终耐心解答,不卑不亢。

下午。

周教授提出,要看看实际工作情况。

正好有几个病人来复诊。

沈清一边给病人诊治,一边讲解自己的思路。

第一个复诊的,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多年的腰腿疼,遇寒加重。

沈清之前给她做了针灸,配合拔罐治疗。

“老人家,最近腰还疼吗?”

沈清扶着老太太坐下,轻轻按压她的腰部。

“好多了!”老太太笑着说。

“之前走路都得弓着腰,现在能挺直了。”

“晚上也能睡安稳觉了。”

沈清点点头,拿出针灸针,消毒后。

在老太太的肾俞、大肠俞、环跳等穴位下针,手法娴熟,进针快而准。

周教授站在一旁,看得很仔细。

还亲自俯下身,轻轻摸了摸取穴的位置。

“取穴很准。”

周教授轻声评价。

“手法也熟练,得气很快。”

“不过,老人家寒湿很重。下次可以试试加灸。”

“艾灸肾俞、命门,温通经络、散寒祛湿的效果会更好。”

沈清立刻记下。

“谢谢周教授指点,下次我就给老人家加上艾灸。”

看完几个复诊病人,周教授又提出,要去看看培训班上课。

正好当天下午有课。

沈清正在给第二期学员讲针灸治疗常见痛症。

学员们听说省里的专家要来听课,都有些紧张。

坐得笔直,手里紧紧攥着笔记本,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清走上讲台,看着台下紧张的学员,轻声安慰道。

“大家不用紧张,周教授是来指导工作的。”

“你们平时怎么学,今天就怎么听、怎么问。”

她的声音温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学员们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沈清开始讲课。

从常见的头痛、腰痛、关节痛讲起。

结合案例,讲解取穴原则和针刺方法。

语言通俗易懂,条理清晰。

课上到一半,坐在后排的周教授,突然举起了手。

“沈老师,我有个问题。”

这句话一出。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学员们都愣住了。

省里来的专家,居然叫沈清“老师”?

他们转头看向沈清,眼里满是惊讶和敬佩。

沈清也有些意外,她愣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

“周教授,您请说。”

“你刚才讲,针刺得气后,一般留针二十分钟。”

周教授推了推眼镜。

“但我在临床中发现。”

“有些病人留针时间短些,效果反而更好。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

这个问题很专业,学员们听得云里雾里。

纷纷低下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

沈清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想了想,结合自己的临床经验,认真说道。

“我觉得,这可能和几个因素有关。”

“首先是病人的体质。”

“体质偏虚的人,正气不足。”

“留针时间过长,可能会耗伤正气,反而影响疗效。”

“其次是病情轻重。”

“急性疼痛,得气后症状缓解明显,留针十分钟左右即可。”

“慢性顽固性疼痛,则需要适当延长留针时间。”

“另外,季节气候也有影响。”

“夏季阳气旺盛,气血运行快,留针时间可稍短。”

“冬季阳气内敛,气血运行慢,可适当延长。”

“我平时主要根据病人的反应来调整。”

“如果得气快,症状缓解明显,就缩短留针时间。”

“如果得气慢,或者病情顽固,就多留一会儿。”

周教授听得很认真,等沈清说完。

她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不机械,不拘泥于书本。”

“能结合临床实际,活学活用。这才是中医的精髓。”

下午的课结束后。

一天的考察也告一段落。

周教授对沈清的工作,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晚上。

公社在食堂设宴招待周教授,李书记作陪。

席间,李书记忍不住问道。

“周教授,您看我们这个试点。”

“后续还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

周教授放下筷子,语气诚恳地说。

“沈清同志这个点,选得很好。”

“她不仅中医技术过硬。”

“更重要的是,有想法,能因地制宜。”

“知道乡亲们需要什么,就教什么,不搞花架子,很务实。”

李书记脸上乐开了花。

“那您看,省里后续会加大支持力度吗?”

“我会如实向省里汇报。”

周教授说道。

“不过我个人意见,可以加大支持力度,特别是教材方面。”

“沈清同志整理的那些培训资料,结合了农村实际,实用性很强,可以进一步完善。”

“作为全省农村中医药适宜技术的推广教材。”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这是对沈清工作的最大肯定。

意味着她的努力,得到了省里的认可。

沈清坐在一旁。

心里怦怦直跳,脸颊微微发热。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才勉强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这不仅是对她个人的认可,更是对清水镇中医药推广工作的鼓励。

周教授在清水镇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

她每天都跟着沈清,看诊、上课、指导学员实操。

她还亲自给几个疑难病人做了治疗。

有个患面神经炎的病人。

沈清治疗了一段时间,效果不明显。

周教授调整了针灸方案,增加了面部穴位的透刺。

并指导沈清如何控制手法力度。

“面神经炎,初期以疏风通络为主。”

周教授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透刺能增强针感,扩大刺激范围。”

“但面部神经丰富,手法一定要轻柔。”

“避免损伤神经。”

沈清在一旁认真学习,把周教授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还亲手操作了几次。

在周教授的指导下,手法越来越熟练。

临走那天。

周教授拉着沈清的手,眼神里满是期许。

“小沈,好好干。”

“农村中医药的推广。”

“需要你这样踏实、有情怀的人。”

“我看好你。”

沈清用力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谢谢周教授,我一定努力!”

送走周教授,沈清站在卫生所门口。

望着吉普车远去的方向,心里既高兴,又充满了压力。

省里的期望这么高,她能不能把试点工作做好?能不能不辜负周教授的信任?

小梅看出了她的心思。

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清姐,周教授这么看好咱们。肯定没问题!咱们一步一步来,肯定能做好。”

沈清笑了笑,小梅的乐观,总能感染她。

她正想说话。

远处传来了邮递员的自行车铃声。

“沈大夫,有你的信!”

邮递员停下自行车,递过来一个信封。

信封上的字迹,沈清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傅言辞的。

她心里一动,连忙接过信封,指尖有些微微颤抖。

拆开信。

信纸只有薄薄一张,字迹清隽有力。

“周教授是我大学老师,为人严谨,治学认真。她对你评价甚高,我很高兴。省城会议提前,我明日抵省。会后或可往清水镇一行,。盼见。”

短短几句话。

沈清看了一遍又一遍,手心渐渐冒出了汗。

周教授居然是傅言辞的老师。

这世界,真小。

他说“我很高兴”。是因为周教授对她的评价高而高兴吗?

这个念头,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一圈涟漪。

沈清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项目的事、培训班的事,还有傅言辞要来,这么多事堆在一起,得好好安排。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盘算。

卫生所要再彻底打扫一遍,项目资料要再整理完善,还要准备一份详细的工作汇报。

万一傅言辞问起,也好有条理地回答。

对了,傅言辞来了,住哪儿?

镇上只有一家招待所,条件很一般,房间狭小,设施简陋,他会不会介意?

小梅看出了她的紧张,笑着说。

“清姐,别担心,傅同志上次来过,知道咱们这儿的情况。他不是那种讲究的人,不会介意的。”

话是这么说,沈清还是放心不下。

她回到屋里,把自己住的那间小屋,又收拾了一遍,屋里的桌椅、床铺,擦得一尘不染。

连窗台上的灰尘,都擦得干干净净。

她还把药柜里的药材,又重新整理了一遍,标签贴得整整齐齐。

晚上,沈清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映得房间里忽明忽暗。

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周教授的叮嘱。

一会儿是项目的下一步计划。

一会儿又是傅言辞要来的消息。

上次傅言辞来,是中秋节,他带来了广式月饼。

还和她聊了很多关于中医药发展的想法。

这次来,已经是冬天了,时间过得真快。

不知道他这次来,会待多久,会说些什么,项目刚刚起步,还有很多不足。

如果他问起来,该怎么回答才好?会不会让他失望?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的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梦里,她好像见到了傅言辞。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

站在卫生所门口,阳光洒在他身上,他微笑着看着她,眼神温和,像春日的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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