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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县令,开局查无头案

作者:健忘的厨子 | 分类:悬疑推理 | 字数:155.5万字

第603章 脉开奇感

书名:穿成县令,开局查无头案 作者:健忘的厨子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8 07:14:20

开经脉,并不是胡俊想的那样,像前世玄幻电视剧里那种——两人盘腿对坐,双掌相抵,头顶冒白烟,内力在两人之间传来传去,旁边还得有个护法的,生怕谁走火入魔七窍流血。

所以当青姨在榻边摊开,那些密密麻麻长短不一的银针时,胡俊整个人都愣住了。

青姨拈起一根,对着烛火照了照针尖。

“脱衣服。”

胡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青姨,这是......”

“开经脉。”

青姨头也没抬,又从针囊里抽出第三根,比了比长短。

她把选好的几根银针搁在旁边事先备好的一碗药汁里浸着。那药汁颜色发褐,闻着有股辛辣气,像是高度白酒掺了什么药材泡出来的,冲得胡俊鼻子里直发呛。

“针灸?”胡俊盯着那几根在药汁里泡着的银针,喉结动了动。

“知道还问?赶紧的,脱。”

胡俊站着没动。

前世小时候生病打针,护士举着针管走过来,他能从床头滚到床尾。长大了也没好多少,体检抽血的时候,护士拍他胳膊找血管,他必须把头扭到一边盯着墙角,绝对不看针头一眼。

现在倒好,不是一根针,是一排针。不是扎一下,是扎几十下。虽说这针尖比针管细不少,但这么多都要往自己身上招呼,看着更吓人。

青姨抬起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有点玩味,一种长辈看小孩出糗的慈爱,几种情绪搅在一起,总之让胡俊更不自在了。

“怎么?”青姨从药汁里捞出一根银针,用干净的绢帕慢慢捻着针身,把药汁擦干,“怕针?”

“没有。”胡俊嘴硬。

“那你倒是脱啊。”

胡俊深吸一口气,外袍和内衣都脱了,露出上半身。

青姨上下打量了一眼,啧了一声。

“细皮嫩肉的,还不如你娘当年结实。”

这话胡俊没法接。

他趴在榻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不想看那根针。不看还好,一看就更紧张。

“放松。”青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肌肉绷的那么紧,万一扎偏了可不怪我哟。”

胡俊努力做了几个深呼吸,试着把后背的肌肉松开。刚松了一点,就感觉到青姨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按了几下,像是在丈量什么。

“你运气不错。”青姨悠悠说道,“经脉虽然淤堵了十几年,但底子还行。你娘怀你的时候,补药没少吃,你打娘胎里就比寻常孩子强一截。后来虽说没正经练过功,可这些年也没落下锻炼,身子骨还算结实。今天这通脉应该不会太疼。”

胡俊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松。

然后第一根针就落了下来。

不是疼。

是一种很奇怪的酸胀感,从针尖扎入的那一点往外扩散,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线往四周蔓延。不是皮肤表面,是在皮肉更深的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挤,又像是在往里钻。

“不疼吧?”

胡俊闷闷地“嗯”了一声。

“针灸这东西,只要对准了穴位,是不会有多疼的。人体经络就像河道,穴位就是河道上的闸口。淤堵的地方就是泥沙淤积的河段。针扎进穴位,等于把闸口撬开一道缝,让淤积的东西有个出口。这个过程本身不疼——疼的是淤堵本身。”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下针。

每一根银针落下的位置不同,酸胀的感觉也各不相同。

有的地方微微发麻,像胳膊被压久了之后突然松开的感觉;有的地方隐隐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膨胀;有的地方只是轻微的异物感,几乎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胡俊趴在榻上,盯着眼前的竹席纹路,渐渐觉得身体里头好像有什么变化。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就好像原先堵着的地方被疏通了。感觉四肢百骸慢慢变得通透起来,呼吸都比往日顺畅了不少。

“还真不怎么疼。”他嘟囔了一句。

青姨往他背上又扎下一根针。

“一些特别的穴位,一针下去疼得人哭爹喊娘也是有的。一会完事要不要试试?”

胡俊赶忙摇头。

之前在上京城典狱里秦阳带来的那个刑讯官对清玄道长用刑就是用针刺穴位。

那个用普通刑法都咬牙硬挺不说的宗门长老,扎了几针就撑不住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惨嚎着招供了。

施针完成后,青姨站起身,走到桌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胡俊趴在榻上,感觉自己跟个刺猬差不多,不敢动也不敢翻身。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青姨才过来拔针。

她一根一根地把银针捻出来,每起一根,就用浸了药汁的棉团在针眼上按一下。那药汁触到皮肤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辛辣气,渗进针眼里有轻微的刺感,但很快就消退了。

等最后一根针起完,胡俊刚要翻身坐起来,青姨忽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急。”

她转过身,朝门外喊了一声。

“胡忠,韩童儿,进来。”

两人推门而入,胡俊正趴在榻上,光着膀子,背上全是刚才针眼留下的小红点。他看见两人进来,正想问这是干什么,青姨已经开口了。

“按住他。”

胡忠和韩童儿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就走上来,一人按住胡俊一边肩膀,把他重新摁回了榻上。

胡俊懵了。

“不是施完针了吗?”

青姨站在榻边,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他。那笑容胡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才刚开始。”她慢悠悠地说,“后头才是见效果的时候。”

胡俊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见效果?针都起完了还见什么效果?他张嘴刚想问,身体里忽然有了感觉。

那是一种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那种痒。而是在内里.....顺着一个看不见的通道,一点一点四处蔓延。

胡俊一开始还能忍,只是绷紧了肌肉,咬着牙,没出声。可那股痒意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烈。

这痒跟他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种痒都不一样。是那种挠不着的痒。皮肤上一点感觉都没有,可你知道它就在里面,在某个手指永远触不到的位置,像一群蚂蚁排着队在血管里游行。

“这......这是怎么回事?”胡俊的声音有些变调了,挣扎着想爬起来去挠,可胡忠和韩童儿一人按着他一边,纹丝不动。

“正常现象。”青姨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腿,从腰间摸出烟斗,不紧不慢地往里填烟丝,“你那些经脉淤堵了十几年,就像一条干涸的河床,里头塞满了淤泥。刚才我用针把闸口撬开了,气开始在里面走——气走的时候撑着那些从来没被撑开过的地方,能不痒吗?”

胡俊听懂了,但懂了也没用。

胡俊拼命挣扎,两条腿在榻上蹬来蹬去。

可胡忠和韩童儿两个大男人压着他的肩膀和腰,他根本动不了分毫。

“啊啊——”他喉咙里憋出一声低吼,刚想借着喊叫把那股痒劲泄出去,嗓子还没抻开一半,青姨的声音适时的传来。

“能不能有点男人样?”

她靠在椅背上,一手端着烟斗,一手搭在膝盖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骨。

“这点痒都扛不住,你还当什么爷们?”她吐了个烟圈,眼皮微微耷拉下来,那目光从胡俊脸上一路往下移,最后落在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要是连这都熬不过去,干脆把你胯下那玩意儿摘了算了。”

这句话比任何一句威胁都好使。

胡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一半,连那股痒都短暂地忘了一瞬。

胡俊是真怕了。

别人说这话,他未必会当回事。

可说这话的是青姨......就她这副妆容,这副做派,心里肯定多少是有些病态。有心理疾病的人是不能用常人的逻辑去推测的。

胡俊是真怕万一这位青姨不爽了,说不准真就把他的QQ给卸载了,拉他当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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