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齐终于注意到了，她看着陆子谦离开的方向，小声说：“那个陆学长...烦死了。我都拒绝他好多次了，还老是缠着我。”
林森揽住她的肩：“以后不会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
林森笑，“他再敢来，我见一次打一次。”
陈思齐白了他一眼：“暴力狂。”
但语气里全是甜蜜。
两人手牵手往食堂走。
清晨的阳光洒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思齐抱着玫瑰花，引来无数羡慕的目光。
“对了，”
陈思齐忽然想起什么，“你今天怎么安排？要待几天？”
“看你，反正我现在可以不上课。”
林森说，“你上午有课吗？”
“有，微积分。你要一起吗？”
“好啊。”
林森眼睛亮了，“我也想体验一下华夏顶级学府的课堂。”
陈思齐笑了：“那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们老师可严了，每节课必点名。”
“没事，”
林森自信满满，“我最不怕的就是上课。”
两人走进食堂。
华清的早餐确实丰富——豆浆油条、包子稀饭、面条馄饨...林森要了豆浆油条，陈思齐要了小米粥和包子。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陈思齐这才仔细看林森：“你怎么突然来了？公司那边没事了？”
“工厂那边有文嫣儿管着，学校那边又不用上课。”
林森简单说了说这几天的事，“正好想你了，就飞过来了。”
陈思齐眼睛弯弯的：“算你有良心。”
她咬了口包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跟陆子谦说什么了？我看他脸色好难看。”
林森耸耸肩：“没什么，就是告诉他，陈思齐是我的老婆，让他滚远点。”
“粗鲁。”
陈思齐笑骂，但眼里的甜蜜藏不住。
吃完早餐，两人往教学楼走。
路上遇到不少陈思齐的同学，看到她身边的林森，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思齐，这是...”
一个女生问。
“我男朋友，林森。”
陈思齐大大方方地介绍。
“哇！真是林森！”
几个女生围过来，“思齐你好福气啊！”
“林森，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弟弟特别崇拜你！”
“你们学院晚会视频我看了，你太厉害了！”
林森笑着应付，态度随和。陈思齐在旁边看着，眼里满是骄傲。
微积分课的教室在主楼三层，能容纳一百五十人的大教室。
林森跟着陈思齐走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八成满。
前排好位置都被占了，后排反而空一些。
“这儿！”
一个女生站起来挥手。她扎着马尾辫，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干练利落。
陈思齐拉着林森走过去，周小棋热情的和林森打招呼，“哎哟喂，林大款，你这个大名人怎么有空来我们学校啊？”
林森挑眉道:“还不是你们，之前说好的要帮我看好思齐，你们呢？别人的锄头都挖到我...”
话没说完，就被陈思齐捂住嘴了，这一幕正好被教室里的男生看到，瞬间心碎一地。
周小棋咯咯咯欢笑不止，她压低声音：“林大款，最近怎么老是在网上看到你的消息？不过，我看过你晚会视频！《少年华夏说》太燃了！你也太有才了！”
林森笑着点头：“确实。”
三人坐下。
“思齐，你男人脸皮一直都是这么厚的吗？”
周小棋很识趣地坐在陈思齐左边，把右边的位置让给林森。
陈思齐看了看林森，眼里满满都是欢喜，“这才哪到哪啊？也就比长城薄一点～”
八点整，上课铃响。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教授走进来。
他个子不高，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衬衫，手里拿着厚厚的教材。
走路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起立。”
不知谁喊了一声。
全体学生站起来：“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
教授声音洪亮。他把教材放在讲台上，打开花名册，“先点名。”
点名是这门课的规矩。
教授念一个名字，学生答“到”。
他念得很慢，每念一个还会抬头看一眼。
有学生答“到”声音小了，他会重复一遍，直到听到响亮的回应。
点到陈思齐时，教授抬眼看了看她，点点头。
点到周小棋时也一样。
然后，他看到了陈思齐旁边的林森。
“这位同学，”
教授推了推眼镜，“名单上没有你。你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
全教室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林森站起来：“老师好，我叫林森，不是华清的学生。”
“不是清华的？”
教授皱眉，“那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旁听的。”
林森解释，“我是中大软件工程专业的学生。”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中山大学的学生，跑来华清旁听微积分？
教授上下打量着林森：“林森...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老师，他就是那个全国理科满分状元。”
有学生小声说。
教授想起来了，表情更严肃了：“你就是拒绝了华清，去了中大的林森？”
“是。”林森点头。
“那你不好好在中大上课，跑来华清做什么？”
教授语气严厉，“微积分课，中大没有吗？还是你觉得，我们华清的课比中大好？”
这话有点重了。教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林森。
林森深吸一口气：“老师，我没有那个意思。
只是...来京都有点事，顺便来华清听听课，感受一下华夏最高学府的氛围。”
“顺便？”
教授摇头，“林森同学，你是全国状元，天赋异禀。但天赋不是用来浪费的。
你为了所谓的爱情，千里迢迢从羊城飞京都，就为了陪女朋友上课？”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年轻人，感情重要，但学业更重要。不能因为恋爱，就荒废了你的天赋和前途。”
这话说得在理，但林森听得哭笑不得。
他总不能说，自己已经把大学课程都学完了，来清华纯粹是陪女朋友吧？
“老师，”
林森硬着头皮解释，“其实我在中大已经申请了课程免听。软件工程大一的所有课程，我都自学完了，学校批准我只需要期末去考试。”
这话一出，教室里更安静了。
“免听？”
教授挑眉，“所有课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