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社的摊位在操场东侧，搭了个简易的舞台，上面放着一架黑色的立式钢琴。
一个女生坐在琴凳上，正在弹奏《致爱丽丝》。
她约莫二十岁，长发微卷，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侧脸线条柔和。
弹琴时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摆动，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姿态优雅。
周围围了不少男生，都痴痴地看着她。
林森走过来时，系统界面自动弹出：
【姓名：周清茹】
【年龄：20】
【颜值：90】
【当前好感度：88】
【前男友数量：11】
【健康状况：曾患淋病，已治愈】
【备注：对宿主的好感主要源于财富和名声，目的性较强。投资可获得100倍回报。】
林森看着那行“曾患淋病”，皱了皱眉。再看“前男友数量：11”，心里明白了。
这是个高端玩家，据说还是艺术系的系花，果然非同凡响啊。
他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投资——毕竟给异性转账容易惹上桃花债。
但看到系统评价“目的性较强”，他反而放心了。
周清茹这种女生，要的是钱，不是感情。
给钱就能解决，反而简单。
而且100倍回报...投100万就能拿1亿。这买卖划算。
周清茹弹完最后一个音符，周围响起掌声。
她起身，优雅地鞠躬，目光扫过人群时，看到了林森。
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她走下舞台，直接朝林森走来。
步伐轻盈，裙摆微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林森学弟？”
周清茹走到林森面前，伸出手，“我是周清茹，音乐社社长。久仰大名。”
林森和她握手。
她的手很软，握手时故意用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周学姐，我也久仰你的大名。”
林森收回手，表情平静。
这踏马的都玩出病了，身边还围着那么多舔狗，果然是养鱼高手！
周清茹眼睛弯成月牙：“我看了昨晚的晚会视频，你的《少年华夏说》太棒了！
还有你写的那些歌，我全都学会了。真的，我是你的粉丝哦。”
她说这话时，眼神专注，语气真诚，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真心崇拜林森。
要不是林森看得见系统备注：“目的性较强”。
说不定真信了。
“学姐过奖了。”
林森淡淡道，“刚才那首《致爱丽丝》，弹得不错。”
周清茹笑容更甜了：“谢谢夸奖。学弟有没有兴趣加入音乐社？我们可以一起...”
“不过，”
林森打断她，“第三小节过渡到第四小节时，节奏快了0.2秒。
第七小节左手和弦的力度不均匀，高音部太强，低音部太弱。
结尾的渐弱处理得太刻意，失了自然，就这水平，呵呵。”
周清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安静下来。
音乐社的几个社员，还有周清茹的几个追求者，都愣住了。
“林森，你什么意思？”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出来，他是周清茹的忠实舔狗之一，“周社长钢琴八级，是你随便能评价的？”
另一个高个子男生也附和：“就是！你懂钢琴吗？别以为会写几首歌就了不起！”
周清茹回过神，勉强维持笑容：“学弟，钢琴和写歌是两回事。我练了十二年钢琴...”
“十二年就这水平？”
林森挑眉，“那你的天赋确实一般。音乐社社长，就这？也配请我？”
这话太毒了。
周清茹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的，钢琴老师夸她有天赋，同学羡慕她弹得好，男生们围着她转。
从来没人敢这么贬低她。
“林森，”
周清茹语气冷了，“说话要负责任。你说我弹得不好，那你来弹一首？”
“对！有本事你弹！”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上啊！”
“别以为会点武术就能对音乐指手画脚！马上给社长道歉！”
几个舔狗叫嚣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也越来越多，大家都想看看林森会不会弹钢琴——他已经展现了篮球、双截棍、太极拳，难道还会钢琴？
林森笑了。
他走到钢琴前，看了眼那架黑色的立式钢琴，牌子一般，保养得还行。
“既然你们让我露一手，”
林森在琴凳上坐下，“那就睁大眼睛看看，钢琴不是这么弹的。还有...”
他转头看向周清茹和她的舔狗们：“先把你们的狗耳朵洗干净，好好听着。”
“你！”
一个舔狗想冲过来，被同伴拉住。
林森不再理会他们。
他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使用神级钢琴体验卡。
热流涌过，关于钢琴的一切——指法、力度、节奏、情感表达——全部融会贯通。他睁开眼，双手放在琴键上。
起手。
《致爱丽丝》。
同样的曲子，但在林森手里，完全是另一个境界。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到毫秒，力度变化细腻自然，情感表达恰到好处。
温柔时如春风拂面，激昂时如潮水奔涌。
最惊人的是第三到第四小节的过渡。
周清茹刚才在这里快了0.2秒，破坏了整体的流畅性。
但林森的过渡完美无瑕，像丝绸一样顺滑。
围观的学生们听得入神。
不懂钢琴的只觉得好听，懂钢琴的则听得目瞪口呆——这水平，至少是专业演奏级！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林森没有停顿，双手在琴键上一按，直接进入下一首。
《野蜂飞舞》。
这首曲子以速度快、技巧难着称。
林森的双手在琴键上化作两道残影，音符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速度快到极致，但每一个音符都清晰可辨，力度控制精准得可怕。
围观者们张大了嘴。
他们甚至看不清林森的手指，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在琴键上飞舞。
音乐社的几个社员脸色发白。
他们是懂行的，知道这首曲子有多难。
林森这水平，去开独奏音乐会都够格了！
最后一段，林森的速度再次提升。
琴声如万蜂齐鸣，气势磅礴。
“咔嚓！”
一声脆响。
钢琴内部，一根琴弦断了。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林森停下，看了眼钢琴。
这架立式钢琴有些年头了，承受不住他刚才的演奏强度，内部机件出了问题。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全场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