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师，”
林森礼貌地说，“我想跟您商量一下课程的事。”
姚老师看他一眼，拿起包：“边走边说。”
两人走出教室，沿着走廊往教师办公室走。
姚老师脚步很快，林森跟在她身边。
“严教授跟我说了你的事。”
姚老师开门见山，“他说你大一高数内容都自学完了，申请免听，他同意了。”
林森点头：“英语也是。
我高中时就开始自学大学英语，现在大一的课程内容我已经掌握了。”
姚老师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神犀利：“每个学生都说自己掌握了，我凭什么信你？”
“您可以考我。”
林森坦然。
姚老师盯着他看了几秒，继续往前走：“跟我来办公室。”
教师办公室在三楼。
姚老师打开门，里面还有几个老师在。
看到林森跟着进来，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姚老师，这是...”
一个年轻男老师问。
“林森，软件工程1班的。”
姚老师简单介绍，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套试卷，“这是去年英语期末考试的A卷，难度比正常考试高。
你现在做，能上90分，我就同意你免听。”
她把试卷和答题卡推到林森面前，又递给他一支笔：“就在这儿做，我看着。”
其他老师都围了过来，有人认出了林森：“这就是那个全国状元？”
“对，就是他。昨晚迎新晚会那个视频看了吗？《少年华夏说》就是他写的。”
“听说他把高数内容都学完了，严老头都服了。”
林森没理会周围的议论，拿起试卷。
题目确实有难度，阅读理解是《经济学人》的原文节选，完形填空涉及专业词汇，作文题目是“人工智能对社会的影响”。
但他做得很快。
选择题几乎不需要思考，阅读理解扫一眼就能选出答案，完形填空行云流水。
写作文时，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不是不会写，是在考虑用哪种风格。
最后他选择了学术论文的风格，结构严谨，用词精准，还引用了几个经典案例。
四十分钟后，林森放下笔：“老师，我做完了。”
姚老师一直在旁边看着，眼神从最初的怀疑，到惊讶，到最后已经变得平静。
她接过试卷，拿出答案开始批改。
选择题全对。
完形填空全对。
阅读理解错了一个——那道题本身就有歧义，两个答案都可以。
作文，姚老师看了很久。
最后她在评分处写下：28/30。
总分：97。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凑过来看。
那个年轻男老师倒吸一口凉气：“这作文...是大一新生写的？这用词，这结构，说是研究生写的我都信！”
另一个女老师指着阅读理解：“这道题我们教研组讨论过，确实有歧义。林森选的这个答案，其实是更合理的解释。”
姚老师放下红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她看着林森，眼神复杂：“你通过了。”
林森微笑道：“谢谢老师。”
“但是，”
姚老师话锋一转，“免听可以，作业要照做，期末要考试。
而且如果期末成绩低于90分，下学期必须回来上课。能做到吗？”
“能，必须能。”
姚老师点点头，在名册上做了标记：“行了，你以后不用来上课了。期末记得来考试。”
“谢谢姚老师。”
林森鞠躬，转身离开办公室。
他刚走，办公室就炸了。
“老姚，你真给他免听了？”
“这学生也太妖孽了吧！”
“听说他还要去做手机？哪来的时间？”
姚老师重新戴上眼镜，看着林森离开的方向，轻声说：“有些人，天生就和我们不在一个层次上。”
...
林森离开英语办公室后，没有回宿舍。他直接去了辅导员办公室。
辅导员姓陈，三十多岁，戴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好说话。
听了林森的来意，他笑了：“林森啊，你这才开学两天，就想把所有课都免了？”
“不是免课，是免听。”
林森纠正，“该学的我都学了，考试我会参加。”
李辅导员想了想：“这样，我给你列个单子，上面是所有专业课老师的办公室和联系方式。
你自己去跟他们谈，只要他们同意，我这边没问题。”
林森接过单子：“谢谢陈导。”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林森跑遍了半个校园。
数据结构老师是个年轻的博士，听了林森的要求，直接扔给他一道红黑树的编程题。
林森当场用纸笔写出完整代码，时间复杂度分析得清清楚楚。
博士服了。
计算机组成原理老师是个老教授，让林森解释CPU流水线的工作原理。
林森不仅解释了，还画出了五级流水线的结构图，指出了常见的数据冒险和解决方案。
老教授连连点头。
操作系统老师最狠，让林森现场写一个简单的进程调度算法。
林森用了二十分钟，写出了一个带优先级的时间片轮转调度算法。
老师看完，只说了一句：“以后我的课，你随便。”
......
到中午十二点，林森把单子上所有老师都拜访了一遍。
没有一个老师能难住他，所有人都同意了他免听的申请。
最后一个老师——程序设计基础的老师，甚至拍了拍他的肩：“林森，你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课堂束缚。去做你想做的事，有问题随时来找我。”
走出最后一位老师的办公室，林森长舒一口气。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叮咚响了一声：
【叮！完成隐藏成就“学神特权”，获得好感度+】
不错，意外之喜。
他拿出手机，在宿舍群里发了条消息：“搞定，所有课都免听了。”
几乎秒回。
崔健：“？？？？”
周长生：“森哥你开玩笑吧？！”
黄辉冯：“根据概率计算，此事发生的可能性低于0.1%。但考虑到老三的特殊性，可能性修正为98%。”
崔健：“所以是真的？！所有课都不用上了？！”
林森：“嗯啊，期末去考试就行。”
周长生：“我靠！这就是全国状元的含金量吗？！”
黄辉冯：“此案例在中大历史上无先例。老三创造了历史。”
消息很快传开了。
先是软件工程专业内部，然后是整个工学院，最后传遍全校。
校园论坛上立刻出现热帖：
“爆！全国状元林森刚开学就获得所有课程免听资格！”
“这就是学霸和学神的区别吗？”
“据说他拜访了所有专业课老师，没有一个老师能难住他...”
“我现在相信他真能做出手机了...”
“只有我好奇他不上课要去干嘛吗？”
林森:当然是去踢馆撩妹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