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
有一条未读短信，是楚涵曦发来的，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臭弟弟，姐姐在别墅等你。晚会很棒，但你欠我的‘公粮’还没交呢。”
后面跟了个俏皮的表情。
林森笑了笑，差点就忘了这事，都怪狗系统。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换上衣服，拿起车钥匙。
布加迪威航还停在学生活动中心附近的停车场，走过去要十分钟。
凌晨的中大校园很安静。
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晚归的情侣牵着手走过，看到林森时多看了两眼，但没认出来——毕竟晚上的光线不好。
走到停车场，那辆深蓝色的布加迪威航Super Sport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里。
在路灯下，流线型的车身泛着幽蓝的光泽，像一头沉睡的猛兽。
林森解锁，车门像翅膀一样向上展开。
他坐进去，关上车门。
内饰是深棕色的真皮，仪表盘泛着冷蓝色的背光。
插入钥匙，转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踩下油门，布加迪缓缓驶出停车场。
出了校门，上了主干道，林森才稍微用力。
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变大，推背感猛地袭来。布加迪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时速表指针迅速爬升：60、80、100、120...
深夜的羊城街道车流稀少，林森开得很快，但很稳。
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彩色的光带。
他想起楚涵曦。
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女孩，私下里其实很黏人。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只要有机会，她就想和他待在一起。
但两人的工作都很忙，楚涵曦要录歌、演出、上节目，林森要管工厂、上学、写歌...见面的时间其实不多。
所以每次见面，楚涵曦都特别珍惜。
用她的话说，要“把错过的时光补回来”。
十五分钟后，布加迪驶入别墅区。保
安认得这辆车，直接放行。
停在自家别墅前时，林森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
别墅里亮着灯。
他下车，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
楚涵曦站在门口。
她已经卸了妆，穿着简单的白色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过澡。
没有舞台上的光彩夺目，但这样素颜的她，反而有种居家的温柔。
“臭弟弟，你还知道回来啊？！。”
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
林森走进门，楚涵曦立刻扑上来，抱住他的脖子。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很好闻。
楚涵曦在他耳边说，“臭弟弟，那个沈芷若怎么回事？你一天天的在外面沾花惹草，你对得起我们吗？”
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准。
“就是学姐学弟的关系，怎么？香姐姐吃醋啦？”
“是吗？”
楚涵曦松开他，歪着头看他，“那我怎么看她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没办法，我已经尽量低调了，虽然我今天上午才认识她。”
楚涵曦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臭弟弟，姐姐就喜欢你臭不要脸的样子。”
她拉着林森往客厅走，“不过你得补偿我。今晚为了给你撑场子，你知道姐姐我亏了多少吗？。”
“那现在补？”
楚涵曦转身，踮起脚在他唇上轻啄一下：“不是这种补。”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促狭的笑意：“是那种...需要交公粮的补。”
林森笑了，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那就别废话了，保证一滴不剩。”
楚涵曦惊呼一声，随即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
卧室在二楼。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
随后乌云盖住月亮，突然就下起大雨，雨点拍打在窗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第二天。
虽然昨晚和楚涵曦“交公粮”交到天亮，但重生后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完全扛得住，反而精神饱满，神采奕奕。
回到宿舍，崔健顶着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看了眼林森，嘟囔：“森哥...你咋这么精神？昨晚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一点多吧。”
林森擦着脸，“怎么了？”
“没...就是觉得你精力也太旺盛了。”
崔健打了个哈欠，“上午大学英语，老妖婆的课，可别迟到。”
周长生也醒了，一边戴眼镜一边说：“英语老师姓姚，但大家都叫她老妖婆。特别严，每节课必点名，缺勤三次直接挂科。”
黄辉冯从床上坐起来，推了推眼镜：“根据往届数据，姚老师的挂科率在15%左右，主要分布在缺勤和作业不认真两个维度。”
林森听着，心里有了打算。
上午八点五十，四人来到教学楼。
英语课在302教室，能容纳一百多人。软件工程两个班都在这里上，加上一些其他专业的学生，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八点五十五，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老师走进来。
她个子不高，身材微胖，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拿着花名册和教材，走路带风。
“这就是姚老师。”
周长生压低声音。
姚老师走上讲台，把教材一放，扫视全班：“点名。”
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废话。
她翻开名册，开始一个个念名字。
被点到的学生要大声答“到”，否则她会抬头看一眼，那眼神能让人心里发毛。
点到林森时，姚老师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但没说什么。
点完名，她开始讲课。
今天是第一堂课，主要讲课程安排、考核方式和一些基础内容。
姚老师讲课语速很快，条理清晰，但确实严厉——有个男生在下面玩手机，她直接走过去把手机没收了。
林森听了十分钟，发现情况和昨天的高数课一样。
姚老师讲的内容，让他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但有昨天的前车之鉴，他也只能强忍着听下去，因为有系统的加持，现在他的英语水平至少是专业六级，八级也不是不可能。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
下课铃响，姚老师合上教材：“作业布置在课程群里，下周交。下课。”
学生们陆续离开。
林森起身，对三个室友说：“你们先回去，我找姚老师有点事。”
“啊？”
崔健一愣，“森哥，你不会是要...”
“放心。”林森拍拍他的肩，朝讲台走去。
姚老师正在收拾东西，看到林森走过来，推了推眼镜：“林森同学，有事？”
“姚老师，”
林森礼貌地说，“我想跟您商量一下课程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