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缠春枝

作者:寻若栀 | 分类:女生 | 字数:31.3万字

第141章 还真不太行

书名:缠春枝 作者:寻若栀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3 04:21:40

他一手扣在她腰上,目光牢牢锁住她泛着水汽的眼睛,半分不放。

乐雅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唇上留下浅浅的齿痕,渗出一点淡粉。

不是哄,也不是求,就是让她懂,现在这儿,他说了算。

乐雅眼眶发热,那点硬撑的底气,早被他磨得七零八落。

她终于红着眼,轻轻点了下头,声音哑得不成样。

“奴婢……听您的,大公子……放心。”

话刚出口,尾音就抖得几乎断掉。

薛濯盯着她看了两秒,忽地俯身。

她本来抵在他胸前的手,被他顺势带下来,乖乖环住了他后腰。

薛濯呼吸越来越沉,眼神也渐渐暗了下去。

阿姐还在等她呢。

只要忍过这三十天,什么都好说。

她闭着眼,指甲掐进自己掌心。

用那点钝痛提醒自己别哭,别出声。

……

院外树杈光秃秃的,在雪里晃悠。

雪还在下,悄无声息,积在瓦檐上,压弯了檐角的铜铃,却没响。

屋里铜壶滴到第三更,帘子才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打热水。”

这一嗓子听着懒洋洋的,还带着点刚醒来的满足劲儿,是冲着外头值夜的老嬷嬷喊的。

薛濯话一撂下,随手扯过件外袍往身上一套,脸上半点不见疲态。

可床上那个小丫鬟呢?

整个人跟散了架似的,骨头缝里都泛着酸,抬个手指头都费劲。

老嬷嬷提着热水进门时,只敢飞快地扫了一眼。

帐子被掀开一道小缝,影影绰绰看见个侧影。

再想想昨儿半夜那断断续续、压得极低又停不下来的动静。

她在闲云院伺候这么多年,一直以为公子是个真清净的主儿。

原来不是不吃肉,是挑嘴。

水一放下,老嬷嬷脚底抹油就溜了。

薛濯把乐雅打横抱起。

俩人草草擦了擦身,又一齐躺回床上。

他替她掖好被角,指尖掠过她耳垂,停了一瞬。

乐雅开口说话,声音干涩发紧。

“这都快四更天了,这儿是公子屋子,奴婢回东次间歇着吧。”

薛濯斜睨她一眼。

“不用。你就睡这儿。”

通房住哪儿,向来是他拍板。

哪怕给她单腾了屋子,想留她在这过夜,谁也挑不出错。

乐雅一听要同榻而眠,身子立马绷得像块硬木头,一动不敢动。

可她实在撑不住了。

昨儿晚上哭得嗓子哑、呼吸都快断了,薛濯才肯松一松手。

只觉得腰背僵得发麻,小腿肚开始微微抽搐。

薛濯眉头一拧,翻身躺平,直接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乐雅身子一晃,后脑勺撞上他锁骨。

见她身子僵得跟石头一样,他拍了拍她胳膊,语气挺淡。

“赶紧睡,我明儿一早还得去衙门。”

说完便闭上眼,下颌线绷着,手指却在她肩头轻轻点了两下。

乐雅在心里劝自己。

忍一忍,闭眼就睡。

结果眼皮一耷拉,还真呼呼睡过去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薛濯就醒了,手搭在乐雅腰上。

想起昨晚的事,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又赖了小半刻才动。

窗外天光灰白,檐角滴着昨夜残雨。

他盯着帐顶的暗纹看了几息。

乐雅其实还没彻底醒透,只是觉着腰上那只手又在动。

一想起昨夜的滋味,腿肚子都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薛濯脸一沉,眼神也冷了下来。

“装什么迷糊?还当我不知道你睁着眼呢?”

乐雅猛地睁开眼,眼尾还湿漉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

“大公子……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熬不住了……”

薛濯顿了顿,嗤地一笑。

“谁说我要一大早就折腾你?”

说完便翻过身去,背对着她,手臂枕在脑后。

他确实尝着味儿了。

上了点瘾,可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把正经差事扔一边去。

乐雅一口气卡在喉咙口。

“奴婢……奴婢以为……”

睫毛扑簌簌地颤,视线落在他肩头露出的一截衣领上。

那手能不能……先拿开?

她唇瓣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只把脸偏开半分。

这通房的差事,跟田妈妈嘴里说的轻轻松松,压根儿不是一回事。

田妈妈说得轻巧,可一进门就是整夜守在耳房。

主子一个咳嗽就得爬起来掀帘子。

她脑子里全是小时候在老家院门口追蝴蝶的光景。

想着从今往后,怕是连挑个老实汉子嫁过去的机会,都没了。

心里头忽然就空了一块,酸得厉害。

爹和阿姐从小就这么教她,规矩得守,脸面得要。

可要是真在一个月内撞见阿姐,她该怎么张嘴?

往后想溜出国公府?

她若敢动歪心思,不出半个时辰,田妈妈就能拎着藤条堵在她床前。

薛濯早看见她手抖得厉害,眉头拧成个疙瘩。

盯了她老半天,才压着嗓子问。

“昨儿晚上……你心里不舒坦?”

乐雅嘴唇直打颤,脑袋晃得飞快。

她想点头,又怕惹他生气。

想摇头,可身子骗不了人。

腰是软的,腿是虚的,连指尖都麻着不敢碰袖口。

她早晓得通房这活儿不好干,现在更信了。

说白了,通房就是贴身丫鬟,多了个名头而已。

主子高兴了,赏你一块点心。

主子不痛快,你得先跪下领训。

连囫囵觉都睡不上,哪来的空儿乐呵?

再说工钱,一分没涨,照样是下人待遇。

她哪能笑得出来?

连扯嘴角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真心实意地弯起眼睛。

薛濯一听,还不死心,又问一遍。

“真一点高兴劲儿都没有?”

他盯着她,目光沉得很。

乐雅老老实实点头。

“奴婢只觉得像被大车轱辘来回碾过,大公子说的欢愉,奴婢是一丁点儿没尝着。”

薛濯愣住了,脑子嗡一声。

他压根没碰过别的女人,这会儿竟有点发懵,心里头翻腾起一股子别扭劲儿,又臊又恼。

他明明铆足了劲儿折腾了大半夜,盼着她能跟他亲近些。

结果呢?

人反倒躲他躲得比见鬼还快。

难道……真是他太生疏,下手没轻没重,把事儿给办砸了?

薛濯虽没真正碰过女人,但架子在那儿。

消息灵通,闲话也听了不少。

府里洒扫的、管帐的、跑腿的,哪个背后不嚼几句舌头?

所以他昨夜咬着牙,硬撑到三更天,琢磨着。

这丫头再木,也该咂摸出点甜头来吧?

万万没想到,一提那事,她眼都直了。

莫非……他在这方面,还真不太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6268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