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才也是这么想的,神色慌张而凶狠
“我已经签了协议了你还不放过我?!我随时可以反悔告你!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拿到”
“拜托,你是年纪大了耳朵背吗?这两位同志是刑侦支队的,你触犯的是刑法!刑法懂吗?公司是不追究你民事责任,但你其他的刑法犯罪追不追究不是我们能决定的,ok?”
对待这种人渣许多懒得和他继续废话下去,胡俊才犯的事实打实的害了几条人命,一个杀人犯不值得她继续浪费时间。
随着许多话音落下,胡俊才如同一瞬间被抽空了身上全部的力气一样瘫软在座椅上,警察这种情况见多了,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架起脸色灰白的胡俊才离开了会议室。
其余参会人员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今天的会议上发生的事一个比一个劲爆,他们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原来在籯家只手遮天不可一世的胡俊才只用了一场会议的时间沦为了阶下囚。
见识到许多凌厉的手段之后,一时间胡俊才的旧党人人自危,他们的靠山胡俊才倒了,那么接下来呢?他们在籯家还有好日子过吗?
还没等他们消化完毕,许多再次语出惊人,再次在会议室内投入了一个重磅炸弹。
“小景总,接下来该谈谈你的事了”许多将矛头对准了见到胡俊才被拉走既兴奋又担忧满脸复杂的景宇衡。
“我?”景宇衡被从情绪中惊醒,惊讶的看向了许多,他直至现在还认为许多和他是一伙的,刚才的事是叶岚和许多联手做局为了他能整顿公司把胡俊才踢出局。
“你威胁杨光利用职务之便做局坑害其他公司高管,为争权夺利不顾籯家的工程质量及对外形象,造成公司声誉受损,
以次充好损害业主利益,弄虚作假,身为监理知法犯法,严重失职,无视公司规定,违反忠实勤勉义务,身为审计总监,我有权提议罢免你的董事会席位并解聘你监理部总监职务”
许多把一叠文件扔到了景宇衡身前,虽然现在还动不了景墨山的股东身份,但已经可以对景宇衡动手。
‘这个审计总监疯了吧’
这个念头同时浮现在所有人的心底,景宇衡是谁?籯家实打实的太子爷!未来籯家的主人!你许多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提议罢免他!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就算你许多有能耐扳倒了胡俊才,但那是因为胡俊才不仅违规而且违法,景宇衡这事虽然违规,但不违法,仅凭这件事就想让景宇衡下马,所有人心中只有两个字,愚蠢。
“我那是为了籯家!我没有错!那时候胡俊才势大,我不得不采取非常规手段!那是必要之举!”
景宇衡被许多的突然发难搞懵了,大声抗辩。
“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见”许多不为所动,面色平静
“违规就是违规,不管你目的如何,你给公司形象造成了负面影响,损害了公司的利益,这就是既定事实,胡俊才违反规定公司已经对其做出相应的处置,你也违反了公司规定,同样要受到处罚”
说到这,许多略显嘲弄的笑
“还是说因为你股东之子的身份就可以免除处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公司的规定就是废纸一张了,在座的大家大可以不必继续遵守,今后在公司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的情况不一样!而且我说了以后会补偿业主,业主也没有追究,没有给公司造成损失!你的理由不成立!”
景宇衡难以招架许多的攻势,许多全程用公司规定说事,而且刚因为违规处理了公司第二大股东兼代理董事长的胡俊才,再处理他是合情合理,他找不到任何能够站住的点,但又不能坐以待毙,只能强行为自己争辩。
“好,既然损害业主利益的事情存在争议,那我们暂且略过,因为你的负面消息公司的对外形象已经严重受损,可以预见的是今后的业务会大量紧缩,公司的口碑会因此一落千丈,由此造成的损失该怎么算?”
许多好整以暇,步步紧逼
“就算不谈将来,只说现在,公司正面临大量的返工及赔偿要求,这是实打实的利益损失,这你怎么解释?
别说你是景墨山的儿子,就算景墨山在这,这种后果他也承担不起!我可以以此为由让胡俊才退股,同样也可以让你父亲退股!”
所有人悚然而惊,许多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是要连景墨山也一起处理了?
“不可能!”景宇衡拍桌而起,双目通红“籯家是我父亲一手创建的!没有人能夺走他!籯家姓景!!”
“籯家是姓景,但那是景墨山的景,不是景宇衡的景,我提醒你一下,你只有董事会席位和监理部总监的职位,你只是籯家聘用的经理人,不是籯家的股东和老板!”
许多丝毫不惧的与其对视。
“我是我爸的儿子!股份的唯一继承人!我就是籯家未来的主人!未来的老板!!!”景宇衡状若癫狂,许多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景家对于籯家的统治,一想到籯家有可能在他手中易主,他就无法保持理智。
“等你继承了再说吧,现在,你没资格和我讨论这些,想要和我对话,让你爸来!”许多不留情面,眼神锐利,声音冷酷,毫无感情,扫了在场反应各异的众人一眼
“现在我以籯家股东的身份,在股东会上提议罢免景宇衡的董事会席位,在董事会提议解除其监理部总监的职位,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三分之一的人举起了手,三分之一的人毫无反应,三分之一的人面露犹豫。
籯家几乎是在瞬间变了天,现在籯家仅存三位股东,许多和景墨山持股接近持平,胡俊才已经把股份转让给公司,许多和景墨山拥有同样的优先购买权,也就是说,今后籯家到底谁说算还真不一定。
现在所有人都面临着同样的抉择,那就是到底要投入景墨山的阵营还是投入许多的阵营,而就目前来看,他们似乎没有选景墨山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