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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

作者:李不言 | 分类:女生 | 字数:85.1万字

第378章 克我

书名: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 作者:李不言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4 06:46:36

二人的交谈不算愉快。

最起码安也是这样认为的。

这场争锋还没有分出个输赢来。

病房里发出小家伙惨痛的哭声。

撕心裂肺的像是死了亲爹那样。

沈常恩小朋友的天塌了,大抵是沈晏清这些年将他照顾得实在太好了,在他心目中的印象至高无上,所以当他见到这样一个全方面都很厉害的父亲躺在病床上时,一时间接受不了。

哭的止不住的那种哀嚎。

安也推开病房门进去时,沈为舟在屋外朝着沈观悦和孟词招了招手,让他们出来。

“留安也一个人在吗?常恩在哭。”

孟词颇为担忧,总觉得安也离去三年回来的时间也不够长久,还没摸透小家伙的秉性,怕她搞不定哭闹的孩子。

再反观沈为舟,搂着孟词的肩膀离开,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她儿子,她会搞定,搞不定也得搞定。”

再者,他们这些做长辈的要是过度掺和他们一家三口的事情,指不定到时候还会被沈晏清不待见。

与其到时候被人念叨,不如一开始就在根源上杜绝。

孟词猜的没错。

安也确实搞不定。

她自认为自己在沈常恩小朋友心里是没沈晏清这个爹重要的。

生恩再伟大也不如三年朝夕相处来得实在。

她看得开,也想得明白。

更不作比较。

在确认哄了几遍哄不好之后,安也彻底放弃了。

坐在床边,捂着耳朵看着趴在沈晏清身上嚎啕大哭的小孩儿。

心想的是,把人哭死最好。

她也省心了。

沈晏清醒来时就看见安也低着头捂着耳朵,亲儿子趴在他身上哭的景象。

一家三口各干各的事情。

他晕他的。

儿子哭儿子的。

安也捂着耳朵一副与世隔绝的麻木表情。

他依旧头疼,只是昏迷前让他头疼的事情在此刻逐渐变得清晰。

安也的那些片面之词在他脑海中逐渐连续起来,串联成了一个很清晰的前因后果。

他越发坚定。

他们之间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是存在的。

更确定,安也的片面之词对他们的关系充满不利性。

安也是在小家伙一声惊天动地的爸爸中抬起头来的。

抬眼时,见沈晏清摸着他的脑袋,很温和的问他:“哭什么?”

“爸爸,你生病了,我好怕。”

“不怕,没事了,不哭了。”

沈晏清轻哄着他,朝着安也伸出手,后者几乎没有半秒钟的愣怔,直接抽出纸巾递给他。

看着沈晏清帮他擦掉眼泪,又将人搂紧了些。

间隙还请她将床摇起来了些。

小家伙调整好姿势窝进沈晏清的脖子里。

浑身上下散发着浓厚的不安。

床边的人手中动作在安抚儿子,口中也说着安抚的话,视线却紧锁着安也,注视着她的每一个面部表情,不想错过她的任何变化。

而安也呢?

见人醒了,起了要走的心思。

“你要是没事..........”

沈晏清打断她的话,也阻止了她想离开的动作:“有事。”

“你有什么事?”

“我头疼,儿子现在也需要人照顾。”

“头疼你就看病,儿子需要人照顾我可以带回去。”

沈晏清:“他离不开我,你已经验证过了,不是吗?”

安也抿了抿唇,眼神中的纠结难以掩饰。

半晌,才道:“那你请育儿嫂来。”

“没有育儿嫂,”沈晏清打碎安也的所想:“常恩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照顾,没有请过育儿嫂。”

安也:...........她不信。

“早几年我在看病,公司事物管理不多,几乎全天在家,常恩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带大的,去年我重新回集团工作,家里请了育婴师,但常恩只能接受白天跟他在一起,到了下午四五点就不行了。”

“所以最近几次夜间在外面碰面,你看到常恩跟我在一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安也看了眼时间。

行........刚好四点过一分。

她一边觉得自己是个没良心的人,一边又觉得自己还算有良心。

不然此刻,她也不会联想到当年周宛带小孩儿带到产后抑郁的场景。

带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是枯燥且繁琐的。

在每一个小孩哭闹不止的深夜,极度容易崩溃。

可这样一件足以让人崩溃的事情,沈晏清却独自做到了。

为什么呢?

因为她当初的要求?他完全可以不信守诺言,反正她都走了,带不带也没人知道。

可他仍旧坚持着。

一个失忆且不记得一切的人靠什么坚持的?

她从不否认沈晏清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父亲,但一个自己还在沼泽中需要自救的人,是如何事无巨细地将一个孩子抚养长大的?

安也不敢想。

她经历过陪周宛的日日夜夜,所以知道这条路有多煎熬。

下午六点,沈晏清并无大碍之后从医院离开。

返程回家。

安也不想踏进桢景台,提议他们自己回去。

而沈晏清态度坚决,说着软话做着硬事,最终还是没放她下车。

安也每每见他态度坚决,总觉得这狗男人身上又有了之前的影子。

车子行驶进桢景台的山门。

安也就开始头疼了。

撑着脑袋靠在车窗上,有些头疼欲裂的揉着脑袋。

“你怎么了?不舒服?”

“恩。”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沈晏清问。

安也睨了他一眼:“桢景台克我。”

沈董沉默了。

安也不死心的拉陪葬品进火葬场:“不信你问潘达。”

被点名的潘达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的一紧,吓的后背阵阵发麻。

他哪儿敢说?

他不要命了吗?

“你要是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搬家。”

安也:????

安也跟上了发条的玩偶似的,一点点的扭头望向他,视线中的惊愕与难以置信接踵而至。

复杂又难言的情绪像是五月的回南天一样黏糊糊的扑在沈晏清身上。

正当他想问安也怎么了时,安也讥讽声在身侧响起:“沈董,我之前跟你提过搬家的事情,你怎么回我的知道吗?”

“怎么回你的?”

“我说想搬离桢景台不想跟沈家的人有任何往来,你回我说,即便搬到月球,该有的往来还是会有。”

“让我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自己调节情绪。”

沈晏清对安也口中的自己感到诧异。

这不该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如此做。

“安也,我不是个会无视妻子需求的人,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那也是你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情,让我对搬家这件事情充满了恐惧。”

? ?沈董恢复记忆进度条50%

? 周三晚上更新,早上没有哈,周四可能也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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