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艳楠随口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将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陈宇,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跟我求饶,并且学一声狗叫,我就放过你!”
“痴心妄想!你他妈的有种你就来,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
“好!我看你就是不进棺材不落泪!”
姜艳楠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护士。
“玛丽医生,麻烦你可以打麻药了!”
“好的姜小姐!”
名叫玛丽的护士接到命令后立刻开始忙碌了起来。
几分钟后,就见她手里多了一支注射剂。
“姜小姐,麻药的配比已经完成,需要我来注射吗?”
玛丽看着姜艳楠问道。
“陈宇,我给你的不是全麻,而是半麻,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二两肉从你身上剥离!
玛丽医生,可以注射了!”
得到允许,玛丽医生拿着注射器直接在我后背的腰椎处扎了下去。
一针下去,仅仅是过了三四分钟,我就已经感知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但我的大脑依旧清醒,甚至还可以说话。
“姜艳楠,针也打了,应该玩够了吧?赶紧给我解开绳子!”
“哼!解开绳子?你想多了!”
话落,姜艳楠从一旁的医用小推车上取下一把手术刀,然后直接俯身开始操刀。
由于我的下半身并没有知觉,我并不清楚姜艳楠在做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确认,姜艳楠用刀子划破了我的裤子。
我顿感不妙,努力地想要抬起头一探究竟,可由于麻醉的缘故,我根本做不到。
也就在这时,我似乎是感觉到了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正是从下半身传上来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我的皮肤应该是被姜艳楠划破了。
事实与我猜想的一样,姜艳楠拿着手术刀划破了我的皮肤,她甚至将沾满血的手术刀拿到我面前让我查看。
当看到滴血的手术刀时,说实话,那一刻我是真的慌了。
“姜艳楠,你疯了!赶紧停手!”
“小子,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姜艳楠的双眼浮上一抹寒光,顿时让我心底发寒。
完了!彻底完了!这一次姜艳楠是认真的!
“姜艳楠,你要是真敢动手,我饶不了你!”
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这种刑罚,这简直比杀了我还要痛苦!
“我已经动手了,你能拿我怎样?”
姜艳楠风轻云淡地说道,丝毫不受我的威胁。
“姜艳楠,我错了!我错了行吗?你赶紧停手,我服了,服了,这次真的服了,我给你当狗,当一辈子的狗!”
“小子,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姜艳楠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用她手里的手术刀继续操作着。
眼看求饶已经没多大的意义,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大骂了起来。
反正求饶也是被废,倒不如痛痛快快地骂一场!
“姜艳楠!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你忘了你当时把我像个宝贝捧在手心里一脸吃货的模样了?你废了我,你下半辈子也只能守寡!”
我是越骂越难听,甚至将姜艳楠最喜欢的姿势都说了出来,听得一旁的玛丽医生都有些面红耳赤。
姜艳楠似乎也意识到不能再让我说下去了,不耐烦地说道:
“聒噪!玛丽医生帮我把他弄晕!”
玛丽也早就已经承受不住我的污言秽语,现在有了姜艳楠的指示,立刻做出了反应。
只见她将一小瓶子的液体倒在了一块手帕上面,然后拿着捂住了我的口鼻,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我的大脑就传来了一阵阵的眩晕感,随即我便失去了意识!
昏迷期间,我做了个梦,梦到我穿越回古代当了一个太监,因为伺候主子有功被封为了太监总管。
画面一转,我的主子居然变成了姜艳楠,姜艳楠化身万圣之尊的皇后,居然让我趴在地上学狗叫。
我自然是不肯,结果被姜艳楠来了一个杖毙!
在这种恐惧交织的状态下,我缓缓地睁开了眼。
睁眼的一瞬间,我大脑如宕机般一片空白。
先是环顾四周,我发现我躺在病床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大脑越发地清醒,我也知道了我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了。
恢复意识的我,第一时间就想去摸下肢,可这才发现,我的双手依旧是被绳子给束缚着。
兴许是知道我醒了,姜艳楠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看我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姜艳楠笑了。
“小子,怎么样?做太监是什么感觉?”
“你他妈的姜艳楠,老子跟你没完!”
我情绪变得有些激动,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该死的女人!
“小子,别激动,万一将缝合的伤口绷开,那可就得二次缝合了!”
“我操你妈的!姜艳楠你个畜生!”
说着说着,我的眼泪情不自禁地就流了下来。
猛男流泪,流的不是眼泪,是自己无数个夜晚辉煌的战绩,如今物是人非,怎么能不让人伤心。
我是越哭越猛,一旁的姜艳楠看在眼里,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身上的麻药劲也逐渐退了下去,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虽然下半身有痛感传来,可似乎痛感传来的方位并不是那半斤肉所在的位置,我依稀间还能感受到东西的存在。
突然,我就反应了过来,他妈的!我居然又被姜艳楠给耍了!
“姜艳楠,你他妈的又拿我当猴耍!”
我怒了,我真的怒了,这种愤怒甚至比被割掉还让我愤怒。
“小子,刚才只不过是给你个教训,你如果再敢嘴硬,你信不信我真的给你割掉?”
姜艳楠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狠狠的攥在手里。
糗已经出了,刚才当着姜艳楠的面我甚至都哭了,要是现在我还嘴硬,无疑我就是个傻逼,而且还是个大傻逼!
我也承认,经此一劫,我服了,我彻底被姜艳楠征服了,不就是说点软话嘛,我又不是没说过。
想通了这一点,我直接冲着姜艳楠露出了一个狗腿般的微笑,虽然我自己看不到,但我能想象得出,此时的我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