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姜艳楠说了要把凯瑟琳送过来,我的目的也达成了,但为了演的逼真,我不能立刻答应。
“还是算了吧艳楠姐,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现在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别提多惬意了,哪还有心思学外语!”
姜艳楠此时已经有了自己的考量,本来我的外语水平就一般,这要是再等一个月回到墨西哥,恐怕之前学的那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所以经过我这么一提醒,姜艳楠自然是不能让我荒废了这外语。
“小子,想偷懒可不行,我待会儿就安排凯瑟琳启程,你小子给我记住,等回来,你的英语水平要还是像现在这么差,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艳楠语气坚定,容不得半点商量的态度让我心里乐开了花,傻女人,被我耍了还不自知!
“行!艳楠姐,早知道我就不提这茬了,简直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目的达成,我还得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凯瑟琳是三天后抵达的泰国,由老赛亲自去接回的金三角,两人当天并没有返回,而是找了家酒店做了一夜的苟且之事!
不过我并没有跟凯瑟琳碰面,因为她来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飞往东京的飞机。
东京机场,随着飞机的缓缓下降,我再次踏上了小日子的这片土地。
此时我只感觉空气都他妈的是自由的!
出了机场,眼看太阳已经西落,夜幕已经悄然降临,我掏出手机给商月拨了过去。
商月得知我来了日本,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赶紧沐浴更衣,准备到机场接我。
连换了三套衣服,才觉得满意。
等她到达东京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我就跟个望夫石似的杵在机场外面,差点等得黄花菜都凉了,早知道就不给她打电话了,草!
“不是,商月姐,你路上出车祸了?来这么慢?”
商月穿的是一套纯白色的真丝小短裙,我没心情去欣赏她那性感曼妙的身躯,开口便是埋怨。
“某些人真不知好歹,看不到我为你精心打扮了一番?”
商月说完还故意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还别说,商月胸大屁股翘的,多少还能让人产生一点食欲。
不过没心情和商月磨叽,我还等着去看我的女人和孩子。
“哪能啊,商月姐今天这么漂亮,刚才我还以为是哪个七仙女下凡呢!”
我刻意讨好道。
“这还差不多!上车吧!”
跟着商月上了车,本以为商月会送我去见林可欣她们,没想到商月直接将我送到了酒店。
车子停在酒店楼下时我都懵了。
“商月姐,怎么来酒店了?”
我不解地问道。
“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先在酒店休息一晚,明天我带你去见可欣她们!”
看了看时间,感觉商月说的有道理,这都晚上十点多了,要是深更半夜去见林可欣她们,恐怕也会影响到她们,倒不如像商月说的,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去跟她们团聚。
跟着商月上了楼,商月订的是总统套房,这点让我很满意,足以证明我在商月心中的地位!
只是我刚迈进房间,商月也跟着走了进来,刚开始我以为商月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
可并没有,商月进入房间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拿起一把指甲刀开始细心地修理起了指甲。
修剪完了手指甲,又开始修脚趾甲,反正就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商月修得很认真,就那么坐在那也不说话。
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尤其是商月那两条白花花的筷子腿,说是没感觉那是假的,毕竟当了这么久的和尚,某些方面早就已经蠢蠢欲动。
我强忍着内心的躁动吞咽了一下口水,又点了根烟,尽量不去触碰我和商月之间的某些禁区。
一支烟抽罢,商月依旧是捧着自己三十六码的白嫩小脚在那修指甲,商月坐姿豪放,丝毫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走光。
我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口道:
“商月姐,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我没有说的太直白,而是很委婉的告诉商月,你该走了,我要睡觉了,我想以商月的头脑应该能理解这话的意思。
“才几点,你急什么?过来陪姐聊聊天!”
商月摆了摆手,示意我坐到她身边。
说实话,此时我已经不敢站起来了,一旦起身必定会很尴尬,我想男同志应该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商月姐,我这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有些累了,要不咱们改天再聊?”
我试探着问道。
“那行吧,睡觉!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酒店只剩下这一间房了,晚上我们得凑合一下了!”
闻言,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商月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在赤裸裸的邀请我吗!
想吗?想!敢吗?不敢!这就是我此刻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因为商月是商合会的大小姐,我今天要是把她睡了,以她父亲的脾气秉性,我这个上门女婿是当定了!
再一个,我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徒增情债!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窘态,商月“扑哧”一声就笑了,紧接着说道:
“我逗你玩呢!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
要不是她现在豪迈的坐姿,我还真就信了!
“我知道商月姐不是随便的女人,晚安不送!”
我笑着下了逐客令。
商月也不含糊,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裙子,刚要走,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我问道:
“你上次说会给我带礼物,礼物呢?”
我顿时一愣,心想我什么时候说过?
但仔细想了想,上次我给商月打电话,好像是说过,我当时感觉头都大了,这他妈的该怎么办,我早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实话实说?那还不得把商月给气死!
商月见我迟迟没有说话,尤其是看我的表情,顿时就了然于心。
“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商月的语气明显有些生气,我赶紧狡辩道:
“没,没忘,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