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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读心后,戏精女配她掉马甲了

作者:驰恩乐意 | 分类:女生 | 字数:61.7万字

第51章 夜探惊变,身份转折

书名:被读心后,戏精女配她掉马甲了 作者:驰恩乐意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7:16:40

夜色如墨,临江驿营地西侧的御赐药材库区,寂静中透着森严。

萧衍如一道暗影,避开加固的巡逻,从库房后侧一处通风口的缝隙滑入。库内药气浓重,但他敏锐地捕捉到那丝特殊的辛香——与偷药者身上残留的一致。循着气味,他在一堆贴着“苏”字封条的箱笼深处,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檀木小盒。

盒未上锁。掀开一看,里面并非药材,而是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羊皮纸,以及几块色泽奇异的矿石。羊皮纸上绘着简易的河道图,标记了几处红点,旁有潦草小字:“……此处堤基曾被蛀空,雨季必溃……可嫁祸于前任河道总管……”

萧衍瞳孔骤缩——这不是偷药,这是在偷换证据!有人要借水患陷害官员,甚至可能人为制造更大的灾难!

就在这时,库房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不止一人!

萧衍迅速将羊皮纸塞入怀中,矿石放回原处,刚隐入阴影,库门便被悄然推开。两个黑衣人闪身而入,目标明确地直奔那个檀木小盒!

“东西不见了!”一人低呼。

“有人抢先了!搜!”

萧衍当机立断,一枚石子击向远处药架!

“哗啦——”药瓶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在那边!”

萧衍趁机从通风口原路疾退而出。身后传来黑衣人追击的脚步声和远处被惊动守卫的呼喝。他没有直接逃回住处,而是朝着营地外围、靠近抚河堤坝的方向疾掠,途中故意留下些许痕迹。

追兵被引向堤坝方向。混乱中,萧衍绕了个大圈,悄无声息地回到与沈昭约定的隐蔽角落。

沈昭早已等得心焦,见他安然返回才松了口气。萧衍迅速将发现告知:“偷药是幌子,真正目的是调换栽赃证据,涉及河道弊案甚至人为破坏堤坝。我们不能再留,必须立刻让此事曝光,并借机转变身份。”

“怎么曝光?我们现在的身份……”

“王录事不敢在世子眼皮底下大规模搜捕引发混乱,但他一定会暗中追查。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萧衍目光锐利,“明日一早,你假装去伤兵营换药时‘无意’跌倒,将怀中这枚从库房带出的特殊矿石‘遗落’。此物稀有,必引关注。同时,我会‘恰好’以路过行商的身份,向巡视堤坝的世子‘揭发’疑似有人破坏堤基的痕迹。”

“你要亮明身份了?”沈昭一惊。

“不,是以‘忧心灾情、偶有发现’的义商身份接近世子。世子若真有心治水,必会重视。如此,我们便能从躲藏的流民,转为协助治水的‘民间义士’,获得一定活动自由和庇护,也能正大光明调查水患背后的阴谋。”萧衍语速很快,“苏落落那边,陈文士既已起疑,我们与其被动躲藏,不如主动出现在‘明处’,借世子之势,他们反而不好直接下手。”

沈昭迅速领会了这个计划的冒险与精妙之处。置之死地而后生,从暗处转到半明处,利用世子与王录事、乃至苏落落之间的矛盾,谋求生机。

“好。”她握紧那枚冰冷的矿石。

次日清晨,计划进行。

沈昭在伤兵营外“不慎”摔倒,矿石滚落,被恰好路过的一名世子亲卫拾起。亲卫见多识广,认出这是南疆特有的一种稀有矿料“青焰石”,常被用于某些特殊冶炼或……破坏岩石结构,面色顿时凝重。

几乎同时,在抚河一段险堤上,乔装成行商的萧衍,“偶遇”前来巡查的世子,指着堤坝某处新近的、不自然的松动痕迹,陈述自己的“担忧”。世子俯身细查,果然发现夯土中混有细微的青焰石碎屑,眼神骤然冰寒。

两件事几乎同时报至世子面前。

当日下午,沈昭与萧衍分别被“请”到了世子的临时公廨。不再是阴湿的通铺或简陋窝棚,而是相对整洁的厢房,虽有兵士看守,但以礼相待。

世子并未立刻见他们,而是先暗中核实了萧衍“行商”身份的底细(自然是萧衍提前布置好的)。傍晚时分,世子才在一间简朴的书房内,同时接见了二人。

烛光下,世子打量着眼前这对“落难夫妻”。男子气度沉稳,目光清正,虽衣着朴素却难掩久居人上的无形威仪;女子脸色苍白,脚有跛态,但眼眸清澈镇定,不见寻常流民的惶恐。

“青焰石,河道图,堤基痕迹……二位,真是巧合吗?”世子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萧衍拱手,不卑不亢:“回大人,世间巧合皆有因果。草民携内子南下访亲,路遇水患滞留,所见所闻,实感蹊跷。不忍见生灵涂炭,更惧奸人祸国,故冒死呈报。至于内子所得矿石从何而来……昨夜营地混乱,她于杂物堆中拾得,本不知是何物,今日不慎摔出,方引误会。”

理由半真半假,态度坦荡。世子凝视他片刻,忽道:“你并非普通行商。你身上有军中气息,行事章法,也非寻常百姓。”

萧衍坦然承认:“大人明鉴。草民早年曾在边军效力,后因伤退役,经营些南北货殖。些许行伍习惯,让大人见笑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世子目光转向沈昭:“尊夫人的脚伤,似乎不轻。”

沈昭低头:“旧伤未愈,前日又不慎扭到,让大人费心。”

“可需医治?苏姑娘带来的太医尚未离开。”

“多谢大人,已无大碍。”沈昭婉拒。她可不想让陈文士的人有机会号脉。

世子不再追问,指尖敲了敲桌上那张羊皮河道图的副本(原件已秘密收好):“依你之见,此事背后,所图为何?”

萧衍沉吟道:“青焰石可脆化岩基,配合雨季大水,足以让特定堤段溃决。若再佐以栽赃证据,便可一举扳倒负责此段河道的官员,清理异己,或掩盖更大贪弊。甚至……若溃口够大,下游数个州县将成汪洋,届时赈灾粮款、重建工程……其中利益,不可估量。”

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世子脸色深沉。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你二人,”良久,世子终于开口,“暂且留在驿馆。你,”他看向萧衍,“既通晓实务,又有武艺在身,明日随我巡视各险段,协助查勘。尊夫人有伤,便在此处安心休养,我会派人照应。”

这是要将他们置于眼皮底下,既是用其才,也是就近观察控制。

“谢大人。”萧衍与沈昭齐声道。计划初步成功,他们获得了相对安全的身份和活动空间。

退出书房时,在廊下恰遇苏落落带着陈文士和侍女经过。苏落落似乎刚从外面回来,披风上沾着些许水汽,面色比昨日更显倦怠苍白。

双方迎面相遇。

苏落落的目光轻轻扫过萧衍易容后平凡却挺拔的身形,在沈昭刻意低垂但难掩清丽轮廓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最后与世子的视线对上,微微颔首致意。

世子拱手:“苏姑娘辛苦了。”

“世子殿下。”苏落落声音轻柔,“听闻堤防有异,落落心忧,特去附近庙宇为灾民祈福。望天公作美,洪水早退。”她说话时,几不可察地轻咳了一声。

陈文士立刻上前半步,关切道:“姑娘,此处风大,您该回帐休息了。”

苏落落点头,再次向世子微微一礼,便在侍女搀扶下离去。自始至终,她没有再看萧衍和沈昭一眼,仿佛他们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下人。

但沈昭能感觉到,陈文士那看似平和的目光,在掠过她时,似乎有瞬间的凝滞。而萧衍,在苏落落经过时,身形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夜,沈昭被安置在驿馆内一间独立的厢房,条件比通铺好了太多。萧衍则被安排在外院护卫轮值房舍。

躺在床上,沈昭辗转难眠。今日虽险之又险地闯过一关,获得了暂时的庇护和新的身份,但处境并未真正安全。世子并非完全信任,苏落落和陈文士如同安静的迷雾,王录事恐怕正在暗中咬牙切齿,而堤坝下的阴谋,更像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更让她心绪不宁的,是傍晚廊下那短暂的交汇。苏落落那份易碎的美与疏离,陈文士那深不可测的一瞥,还有……萧衍那瞬间的异常。

【江南风波起……这才刚刚开始。】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听着窗外淅淅沥沥又开始的夜雨声。

而外院值房中,萧衍也未入睡。他指尖摩挲着怀中那枚真正的、属于靖王的私印,目光透过窗棂,望向深沉雨夜。

身份的游戏开始了。以“义商”张氏夫妇的身份,他必须在这场治水大局中,既展现价值取得世子信任,又要暗中保护沈昭,查清水患背后的黑手,同时警惕苏落落一方的动向。

潮水已汹涌而至,他必须带着她,在这漩涡中,踏出一条生路,并找到通往真相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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