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暴君读心术:咸鱼保命指南

作者:青禾砚棠 | 分类:女生 | 字数:57.4万字

第135章 深入瘴疠,部族拦路

书名:暴君读心术:咸鱼保命指南 作者:青禾砚棠 字数:6.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9:45:22

“当你开始能感知到另一个人的痛苦时,你们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言语。”

沈妙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一个人背着。

不是萧彻。

是龙七。

她趴在龙七宽厚的背上,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的是一片晃动的、浓得化不开的绿色。参天古木的枝叶在头顶交错,几乎遮住了天空,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缝隙洒下来。空气潮湿闷热,带着浓郁的泥土腥味和腐烂植物的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中夹杂着腐朽的味道。

(这……这是哪儿?我不是在船上吗?)

她脑子昏沉沉的,记忆还停留在主舱里握着黑玉笔驱散毒雾的那一刻,之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疲惫。

“醒了?”萧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妙费力地扭头,看到萧彻走在龙七身侧。他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青色劲装,袖口紧束,左臂的绷带被遮掩得很好,但脸色在斑驳的光线下,依旧苍白得吓人。他手里拄着一根削过的树枝当手杖,每一步都走得沉稳,但沈妙注意到,他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陛……下……”她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嘶哑,“我们……在哪儿?”

“南疆,黑云岭。”萧彻简短回答,“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船队在三日前抵达边境,弃舟登岸,现已深入山林两日。”

三天?她居然昏迷了这么久?

(我的天……我这是虚脱成什么样了……不对,萧彻的伤!三天了,他的毒怎么样了?)

她下意识想去摸袖袋里的黑玉笔——这几乎是她的本能反应了——却摸了个空。

“笔呢?”她有些慌。

“在这儿。”萧彻从怀中取出黑玉笔,递给她,“你昏迷时它一直发热,玄微子说贴身放着或许对你有益。”

沈妙接过笔。笔身温润,不再是之前那种刺骨的冰凉,反而像一块被捂暖了的玉。笔珠内那微弱的脉搏跳动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甚至……她能感觉到那跳动,和自己的心跳,有着某种奇妙的同步。

更诡异的是,当她握住笔,看向萧彻时,竟隐隐“感觉”到他左臂方向,传来一阵阵阴寒、滞涩、却又带着诡异生机的“波动”。那波动让她很不舒服,像有什么污秽的东西在缓慢蠕动。

(这是……他体内的‘梅髓’?我能感觉到?)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震。

“怎么了?”萧彻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沈妙垂下眼,不敢说自己可能“感应”到了他体内的毒。这太离谱了,连她自己都不敢信。“就是……头还有点晕。”

“再坚持一下。”萧彻看向前方密林,“日落前必须赶到前方的溪谷扎营。这林子里入夜后不太平。”

沈妙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景象。他们正在一条几乎被植被淹没的狭窄小径上穿行。前后都是全副武装的禁军,大约还剩两百余人,个个神情紧绷,刀剑出鞘,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队伍拉得很长,沉重的脚步声、喘息声、还有金属摩擦枝叶的声音,是这寂静丛林里唯一的声响。

玄微子走在队伍前面探路,道袍下摆沾满了泥泞和草屑,手里拿着罗盘和那张皮质地图,眉头紧锁。

“陛下,”龙七压低声音,“这片林子静得邪门。属下派出的前哨回报,连只鸟叫都听不见。”

确实太静了。除了他们的声响,这片看似生机勃勃的密林,竟真的听不到任何虫鸣鸟叫,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反而更添诡异。

“玉玅子既然把最终地点定在这里,自然不会让我们轻松通过。”萧彻神色不变,“传令下去,五人一组,互相照应,注意脚下和头顶,任何异常立刻示警。”

“是!”

队伍继续沉默前行。越往里走,光线越暗,那股甜腻腐朽的气味也越发浓重。地上开始出现淡紫色的、形似蘑菇但颜色妖异的菌类,空气中飘浮着肉眼可见的、极细微的粉尘。

“是瘴气。”玄微子折返回来,脸色凝重,“虽然不算浓烈,但长时间吸入也会头晕目眩,产生幻觉。让大家用浸了药汁的布巾捂住口鼻,加快速度通过这片区域。”

浸了药汁的布巾早已分发下去。沈妙也得到一块,味道刺鼻,但好歹能过滤掉大部分怪味。她趴在龙七背上,握紧黑玉笔,努力集中精神。她发现,当自己注意力集中在笔上时,周围空气中那些让她不舒服的“粉尘”和“气味”,似乎会被无形地排斥开一小圈。

(这笔……真的在保护我?)

她试着将那种“排斥”的感觉,想象成一个小小的、无形的罩子,试图扩大范围,至少罩住背着自己的龙七和旁边的萧彻。

起初很难。但当她想着“不能让萧彻吸入更多毒瘴”时,笔身微微一热,那股无形的排斥力场,竟真的向外扩散了尺许,将萧彻也笼罩了进去!

萧彻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敏锐地感觉到,周围那让人胸闷的甜腻气味,似乎淡了一瞬。他侧头看向沈妙,见她正闭着眼,眉头微蹙,握笔的手很用力。

是她。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确实是她。

萧彻没说话,只是脚步稍稍放慢,更靠近了龙七一些,确保自己始终在那个无形的“罩子”范围内。

队伍在压抑的气氛中跋涉了近一个时辰,前方终于隐约传来流水声,光线也亮了一些。

“到了!前面就是地图上标注的第一处溪谷!”玄微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振奋。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穿过最后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约三丈宽的山溪从两山之间蜿蜒流出,水流清澈湍急,撞击着溪中乱石,发出哗哗声响。溪谷两侧是相对平缓的坡地,长着低矮的灌木和野草,视野开阔了许多。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空气清新了不少,那股甜腻的瘴气味道淡到几乎闻不见。

“原地休整!取水造饭,半个时辰后扎营!”龙七下令。

禁军们如蒙大赦,纪律井然地散开,取水的取水,警戒的警戒,生火的生火。龙七小心地将沈妙放在溪边一块平整的大石上。

沈妙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还是乏力,但已经能自己坐稳了。玲珑赶紧递上水囊和干粮。

萧彻在溪边掬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他直起身,看向溪谷对面那片更加幽深、被薄薄雾气笼罩的山林——那是通往落魂谷的方向。

“陛下,”玄微子走过来,摊开地图,“按图所示,穿过前面那片‘雾林’,再翻过两座山,就是落魂谷的范围。但贫道观察,那片雾林不大对劲,雾气颜色泛青,恐怕不是寻常山雾。”

萧彻凝目望去。果然,对面山林间弥漫的雾气,隐约透着不祥的青灰色。

“可有办法通过?”

“需配置专门的避瘴药物,焚烧驱雾的草药,或许能开出一条路。但需要时间准备药材,最快也要明日清晨。”玄微子估算道。

“那就明日……”萧彻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咻——!”

一支尾部装饰着彩色羽毛的箭矢,毫无征兆地从对面雾林中射出,“夺”的一声,深深钉在萧彻脚前三尺的溪边土地上!

箭身还在微微颤动。

“敌袭!”龙七厉喝,瞬间拔刀挡在萧彻身前!所有禁军哗啦一声全部起身,刀剑弓弩齐指对岸!

然而,雾林中并没有预想中的喊杀声或箭雨。

一片寂静。

只有那支彩羽箭,孤零零地插在那里,箭杆上似乎还绑着什么东西。

萧彻眼神一凝,抬手制止了想要冲过溪去探查的龙七。他示意玄微子:“看看。”

玄微子小心翼翼上前,用树枝拨弄了一下箭矢,确认没有机关后,才解下绑在箭杆上的一小卷树皮。

树皮内侧用某种暗红色的汁液,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还有几个难以辨认的符号。

“这是……南疆部族的图腾文字?”玄微子仔细辨认,“这图案……像是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不对,是坐着。旁边这个符号……是‘禁止’或‘边界’的意思?这几个字……‘外……来者……止步……祭……礼?’”

“外来者止步,需行祭礼?”萧彻皱眉。

话音刚落,对面雾林边缘的雾气一阵翻涌,十几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这些人打扮极为奇特。无论男女,皆穿着用各种兽皮、羽毛、彩色布条拼缀而成的简陋衣物,脸上用白色和红色的颜料画着狰狞的图腾纹路。他们手持削尖的木矛、骨刀、还有简陋的弓箭,眼神警惕而陌生,死死盯着溪边这群全副武装的“外来者”。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干瘦、脸上皱纹如沟壑、头上插满彩色羽毛和兽骨的老者。他手中握着一根顶端镶嵌着不知名兽颅骨的手杖,深陷的眼窝里,目光浑浊却锐利,直直落在萧彻身上。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嘶哑难听,语调古怪,说的是一种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玄微子侧耳倾听,脸色微变:“他说……我们是擅闯‘山灵之地’的罪人,带来了不祥的污秽。若要通过雾林,必须……必须举行净罪祭礼,献上祭品。”

“祭品?什么祭品?”萧彻冷声问。

玄微子与那老者又用那种古怪语言交谈了几句,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说……祭品必须是‘身怀异香、能与山灵沟通的纯净之体’。”玄微子艰难地翻译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坐在石头上的沈妙。

沈妙心里咯噔一下。

(身怀异香?能与山灵沟通?这说的不就是我吗?!我身上有胎记,拿着这支破笔,还能感应到瘴气和萧彻的毒……这群土着是怎么知道的?!)

萧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寒光乍现:“告诉他,不可能。”

玄微子转达。那老者闻言,情绪激动起来,挥舞着手杖,指着沈妙的方向,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语气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说……那女子身上的‘山灵印记’已经苏醒,她必须参加祭礼,接受山灵的审视和净化。否则,雾林不会为我们敞开,强行闯入者,将被山灵的怒火吞噬。”玄微子额头见汗,“他还说……说我们队伍里有‘被邪物侵蚀之人’,若不及早净化,也会给部族带来灾祸。”

被邪物侵蚀……指的显然是身中“梅髓”的萧彻!

这群土着,竟能一眼看穿沈妙和萧彻的异常?!

萧彻握着手杖的手指,因用力而节节发白。他盯着那老者,一字一顿:“若朕,非要过去呢?”

玄微子翻译过去。

老者沉默片刻,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兽颅骨手杖。

他身后那十几个部族战士,齐刷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做出了攻击的姿态。同时,雾林深处,传来了更多窸窸窣窣的声音和低沉的呼喝,显然藏着更多的人。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禁军们毫不示弱,弓弩上弦,刀锋向前。

沈妙急得不行。她看得出,这些土着熟悉地形,又占据雾林地利,真打起来,己方人数虽多,但在这种环境下未必占便宜,何况萧彻还身中剧毒,不宜剧烈战斗。

(怎么办?难道真要我去当什么祭品?听着就不像好事!可不答应,萧彻的毒等不起啊……)

她脑子飞快转动,目光落在手中的黑玉笔上。笔身温润,笔珠内的搏动清晰可感。她忽然想起,在船上那次,这支笔曾自动吸收花粉保护她。这些土着说她“身怀异香”、“能与山灵沟通”,是不是因为……这支笔,或者她身上的胎记,与这片土地,与那所谓的“山灵”,有着某种联系?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挣扎着从石头上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但努力站稳。

“陛下,”她看向萧彻,声音不大,但清晰,“让我……跟他们谈谈。”

萧彻猛地转头看她,眼神锐利:“不行!”

“陛下,他们点名要的是我。而且,他们似乎……能感知到我们身上的异常。”沈妙握紧黑玉笔,深吸一口气,“也许,这不是坏事。或许……他们知道些什么,关于‘梅髓’,关于七叶金莲,甚至关于……玉玅子。”

萧彻死死盯着她,胸膛微微起伏。他当然明白沈妙说的有道理。这些土着的出现和条件太过蹊跷,很可能与玉玅子有关,或者,他们本身就守护着落魂谷的秘密。强行冲突,是最坏的选择。

但让她去冒险……

(萧彻,信我一次。)沈妙在心里默默说道。她知道自己没说出来,但眼神里的恳求和坚持,清晰无误地传递了过去。

萧彻听到了她心里的话。

也看到了她眼中那份不同于往日咸鱼躺平的、带着豁出去的勇气的光。

良久,他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对玄微子道:“问他们,祭礼如何举行?需要多久?在何处?祭礼后,是否保证安全通过雾林,并为我们指明前往落魂谷的正确路径?”

玄微子连忙与那老者交涉。双方比划着手势,夹杂着零星的部族语言和中原话,沟通了半天。

“陛下,他说祭礼就在雾林边缘的‘祭坛’举行,由他们的‘巫老’主持。只需那女子一人前往,其他人可在外围等候。祭礼主要是‘与山灵沟通’,接受山灵之水的洗涤,耗时不会超过一个时辰。若山灵认可,他们会亲自引领我们穿过雾林,并告知落魂谷的一些禁忌。但若山灵不喜……”玄微子咽了口唾沫,“那女子,需留在部族,侍奉山灵。”

留在部族?那跟被扣下做人质有什么区别?!

“不行!”萧彻断然拒绝,“她必须全程在朕视线之内!”

玄微子又交涉一番,面带难色:“陛下,那巫老说……山灵祭坛是神圣之地,不容太多‘污秽之气’靠近。最多……最多只能允许两人陪同,且必须是‘纯净之体’或‘得到山灵默许者’。”

两人?还得是纯净之体或得到默许?

萧彻看向玄微子:“你算‘得到默许者’吗?”

玄微子苦笑:“贫道一身药味符箓,恐怕在那些土着眼里,比陛下您干净不了多少……”

沈妙忽然抬起握着黑玉笔的手,笔尖指向萧彻:“他呢?如果他拿着这个呢?”

黑玉笔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巫老浑浊的目光,立刻被黑玉笔吸引。他死死盯着笔,尤其是笔杆末端那颗暗红色的珠子,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有敬畏,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

他叽里咕噜又说了一串。

玄微子仔细听着,脸色变幻不定:“他说……这支‘山灵之骨’,确可暂时遮蔽那人身上的‘邪物’气息。持此骨者,可视为‘山灵眷顾之人’,允许陪同进入祭坛范围。但……仅限一人,且不得携带兵刃,不得心怀恶意。”

一人陪同,只能是萧彻,还必须不带武器。

风险太大了。

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萧彻与沈妙对视一眼。沈妙轻轻点了点头。

(一起去。好歹有个照应。而且,我总觉得这支笔和这里有关联,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命。)

萧彻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帝王的决断。

“好。”他对玄微子道,“答应他。一个时辰后,朕与静皇贵妃,前往祭坛。龙七,你带人在外警戒,若有异动,不必顾忌,杀进去。”

“陛下!”龙七急道。

“执行命令。”萧彻语气不容置疑,“另外,将朕的匕首和软甲,给静皇贵妃。”

沈妙一怔:“陛下,您……”

“你更需要。”萧彻看着她,目光深邃,“记住,进去之后,寸步不离朕身边。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怕。”

沈妙心头一暖,用力点头。

协议达成。那巫老挥了挥手,带着部族战士缓缓退入雾林边缘,留下两个年轻人在溪边看守,算是“向导”兼“监视”。

禁军这边则抓紧时间休整、进食、检查装备。气氛比刚才更加凝重。

沈妙坐在石头上,小口喝着玲珑递过来的肉汤,食不知味。她握着黑玉笔,能清晰感觉到笔珠内越来越明显的搏动,仿佛在呼应着对面雾林中某种无形的召唤。

而更让她心悸的是,当她靠近萧彻时,那种对他体内“梅髓”波动的感知,也越发清晰。那阴寒滞涩的感觉,像一块不断扩大的阴影,盘踞在他左臂,并顽强地向着心脉方向延伸。

(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这个认知,让她刚刚升起的那点勇气里,掺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担忧。

萧彻站在溪边,看着对面青灰色的雾气,侧脸线条冷硬。他将自己的匕首仔细绑在沈妙的小腿内侧,又替她穿好那件特制的、轻薄却坚韧的软甲内衬。

他的动作很仔细,甚至算得上轻柔。

“妙儿,”他忽然低声开口,用的是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进去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保住你自己,是第一要务。明白吗?”

沈妙抬头看他。

夕阳的余晖穿过树隙,落在他深邃的眼中,映出几分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复杂情绪。

(他……在担心我?)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更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黑玉笔,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当巫老再次从雾林中走出,用手杖指向林间某处时,萧彻解下了腰间佩剑,交给了龙七。

然后,他朝沈妙伸出手。

“走吧。”

沈妙将手放入他微凉却坚定的掌心,站起身。

两人在两百禁军紧张的目光中,在玄微子复杂的注视下,跟着那两名年轻的部族向导,一步一步,走向那片青雾弥漫、未知而神秘的雾林。

走向那场吉凶未卜的“山灵祭礼”。

---

祭坛迷雾,山灵低语!沈妙黑玉笔引动祭坛异象,竟与部族古老传说产生共鸣!巫老说出惊人秘密——关于“梅髓”起源、关于前朝废太子、关于沈妙身世的真相!而祭礼之中,潜伏的杀机悄然浮现!《第136章 祭坛异象,血统之谜》即将揭晓尘封往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7611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