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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读心术:咸鱼保命指南

作者:青禾砚棠 | 分类:女生 | 字数:57.4万字

第132章 身世迷雾,南疆暗局

书名:暴君读心术:咸鱼保命指南 作者:青禾砚棠 字数:5.9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9:45:22

“当你开始追查自己的过去时,就要准备好面对一个可能让你陌生的自己。”

宸熹宫的门关上第三天,沈妙觉得自己快长毛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萧彻那混蛋说要“静养”,结果把整个宸熹宫封得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飞进来都得先被龙七拿放大镜照三遍。她倒是能下床走动了,太医说她身体没大碍,就是“心神耗损”,需要静养。

(静养个头啊!外面肯定乱成一锅粥了,萧彻那毒也不知道压住没有,我还被关在这里吃了睡睡了吃,跟养猪有什么区别!)

她在院子里烦躁地转着圈,手腕上那个梅花胎记安安静静,仿佛井底那场惊心动魄的异变从未发生。但她知道不是幻觉。她记得那种被占据的恐怖感,记得萧彻吞下梅果时决绝的眼神,记得他吻她时渡过来的血腥味……

脸有点发烫。

(打住!沈妙你想什么呢!那是为了救命!人工呼吸!对,就是人工呼吸!虽然方式有点……特别。)

她甩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去,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主殿方向。萧彻这三天几乎没露面,除了第一天晚上他过来看她,确认她真的没事后,就再没踏进过她的偏殿。听当值的小太监说,陛下一直在主殿里,太医令和几位心腹太医轮流守着,药味浓得散都散不掉。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那毒那么邪门,火阳草和月见露真能压住吗?说什么十二个时辰……这都三天了,他是不是在硬撑?)

沈妙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担心那个暴君。不是怕他死了自己没靠山,就是单纯的,不想他死。

这个认知让她更烦躁了。

就在她准备回屋继续“静养”时,紧闭的宫门忽然开了一道缝。玄微子闪身进来,道袍皱巴巴的,眼里满是血丝,手里抱着一大摞几乎要把他淹没的陈旧卷宗。

“娘娘!”他看到沈妙,眼睛一亮,又迅速压低声音,“陛下呢?”

“在主殿。”沈妙迎上去,看着他怀里那堆东西,“这些是……”

“前朝档案,废太子萧钰一案的密卷,还有……一些陈年宫籍。”玄微子语气急促,“贫道和右丞相的人翻遍了宗人府和几个秘密档案库,找到了些东西。陛下必须立刻过目。”

沈妙心头一跳,引着玄微子快步走向主殿。

殿内药味果然浓烈。萧彻半靠在榻上,穿着常服,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锐利,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看不出底下的情况。太医令刚给他换完药,正收拾药箱退下。

看到玄微子抱进来的东西,萧彻眼神一凝:“找到了?”

“找到了些线索,但……有些古怪。”玄微子把卷宗放在桌上,抹了把汗,“陛下,先说废太子萧钰。二十年前那场宫变,表面上是萧钰勾结外戚谋逆,事败后自焚于东宫。但密卷记载,当时搜检东宫,并未找到萧钰确切的尸骸,只有几具烧焦的、无法辨认的残躯。先帝震怒,下令将所有与萧钰有关联的人,无论亲疏,一律处死或流放,相关案卷也封存。”

萧彻点头:“这些朕知道。说点朕不知道的。”

“是。”玄微子抽出一份泛黄的名册,“这是当年东宫侍从、嫔妃、以及与萧钰往来密切的官员名录。按律全部清算。但贫道核对时发现,有一个人……不在清算名单上,也不在幸存者名单上。就像凭空消失了。”

“谁?”

“一个女官,姓林,名婉兮。据零星记载,此女是萧钰乳母之女,从小与萧钰一同长大,精通香道、医术,深得萧钰信任。宫变前三个月,她以‘回乡探亲’为由离开东宫,从此下落不明。”

林婉兮……沈妙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萧彻眉头微皱:“一个女官,或许只是侥幸逃脱,不足为奇。”

“奇的不是她逃脱。”玄微子又抽出另一份更陈旧的、边角都破损的宫籍,“贫道顺着这条线,去查了二十多年前的宫人入籍档案。您猜怎么着?这个林婉兮,根本不是普通宫人之女!她的母亲,也就是萧钰的乳母林氏,入宫前的身份是……南疆巫医世家的传人!”

南疆!

沈妙和萧彻同时一震!

“还有,”玄微子语速加快,显然也被自己的发现惊到了,“林婉兮离宫时,已怀有身孕。按时间推算,孩子若是萧钰的,那么宫变发生时,那孩子应该已经出生。”

废太子有血脉流落在外?!

“孩子呢?”萧彻声音沉了下去。

“不知道。”玄微子摇头,“所有线索到此为止。林婉兮离宫后就像人间蒸发。但贫道在查另一件事时,无意中发现了这个。”他拿起一本薄薄的、用特殊药水处理过才能显字的密档。

“这是前朝钦天监的星象记录和……一些禁忌的命理推演副本。”玄微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上面记载,大约二十一年前,天现‘荧惑守心’异象,钦天监私下为几位皇子批命。其中为萧钰批的命格中提了一句……‘命带阴煞,若无至阴之体调和,恐遭横死;若得至阴之体,或可逆天改命,然此体百年难遇,多为女子,身负梅花胎记’。”

梅花胎记!

沈妙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手腕!

萧彻的目光也瞬间锁定了她。

“至阴之体……梅花胎记……”萧彻缓缓重复,“所以,萧钰当年可能真的找到了这样一个女子,就是林婉兮?或者,林婉兮就是至阴之体?那她的孩子……”

“如果那孩子继承了母亲的体质,并且……是个女孩。”玄微子看向沈妙,眼神复杂,“那么今年,正好及笄。”

沈妙今年十六岁。原主及笄礼刚过没多久。

殿内陷入死寂。

沈妙脑子嗡嗡作响。她穿越过来时,原主的记忆本就残缺不全,只记得自己是个小官之女,母亲早逝,父亲不太管她。至于身上有没有胎记,小时候什么样,完全没印象。

(等等……如果原主真是废太子的女儿,那我不就成了前朝余孽?萧彻的死敌之后?这特么是什么狗血剧情!玉玅子搞这么多事,难道不是为了复辟前朝,而是要扶植我这个‘遗孤’?不对啊,他之前明明是想激活‘梅后’控制我,那‘梅后’又是谁?林婉兮?)

信息量太大,她一时理不清。

萧彻沉默良久,忽然问:“沈妙的父亲,那个沈知县,查过了吗?”

“查了。”玄微子点头,“沈宏,出身寒微,考取功名后一直在偏远小县任职,为人平庸,胆小怕事。十七年前,他突然续弦,娶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妻,那女子体弱多病,深居简出,一年后生下沈妙,不久便病故。沈宏对此女来历讳莫如深,同僚只知她姓林。”

又是林!

“那女子葬在何处?”萧彻追问。

“沈宏原籍的一处荒山,坟茔简陋,连墓碑都没有,只有一块无字石。”玄微子道,“贫道已派人去查验,但路途遥远,尚未回报。”

“林婉兮……”沈妙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她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吗?”

玄微子翻找了一下,抽出一张泛黄的、模糊的画像副本:“这是当年宫廷画师为东宫众人绘制的群像图副本,里面应该有林婉兮。但年久褪色,面容看不太清了。”

沈妙接过画像。那是一张大型宫廷宴饮图的局部,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浅碧色宫装的女子,身姿窈窕,低着头,只能看见小半张侧脸。很模糊。

但不知为何,沈妙看着那模糊的侧影,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莫名的、源自血脉深处的熟悉感和悲伤,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这……这是原主的情绪?还是……我的?)

她分不清。

“陛下,”龙七的声音突然在殿外响起,带着罕见的凝重,“宫外有急报。”

“进。”

龙七快步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扁平木盒,盒盖上没有任何标记。“刚在宫门值守侍卫的箭囊里发现的。没人看见是谁放的。”

萧彻示意他打开。

木盒里没有机关,只有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小束新鲜的、还带着露水的绿萼梅枝条。花朵娇艳欲滴,香气扑鼻。

另一样,是一张质地特殊的皮质地图,展开后,上面用朱砂清晰地标注了一条路线——从京城出发,经水路南下,深入南疆腹地,最终指向一个被重重山峦和瘴气标记包围的山谷。山谷中心,画着一朵金色的莲花,旁边标注着小小的字:七叶金莲,伴阴血藤而生。

而在路线的几个关键节点上,都用墨笔画了个小小的骷髅标记。

威胁,也是邀请。

“他等不及了。”萧彻看着那束绿萼梅,冷笑,“朕的毒,比他预估的压制得好。他怕朕找到别的办法,或者……怕朕不去。”

“陛下,这分明是陷阱!”玄微子急道,“南疆本就是化外之地,瘴气毒虫横行,更有许多不归王化的部族。这地图标注的路线险恶异常,那些骷髅标记处定有埋伏!您万万不能以身犯险!”

“朕不去,毒发身亡。朕去,可能中埋伏身亡。”萧彻语气平淡,“横竖都是死,不如选个可能活的路。”

“可您的身体……”

“所以需要时间。”萧彻看向沈妙,目光深邃,“也需要……弄清楚一些事。”

沈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陛、陛下?”

“妙儿,”萧彻问,“你想知道你母亲是谁吗?”

沈妙张了张嘴。她想知道吗?作为一个穿越者,原主的母亲是谁,似乎跟她关系不大。但那个模糊的侧影,那种突如其来的心悸……还有手腕上这个可能带来无穷麻烦的胎记。

(知道了又能怎样?如果真是林婉兮,是废太子的人,那我不就成了钦犯?萧彻会怎么处置我?就算他暂时需要我解毒,以后呢?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历史书上都写烂了。)

她心里一片冰凉。

萧彻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惧,声音缓了缓:“无论她是谁,你都是朕的静皇贵妃。以前是,以后也是。”

这话听起来像是保证,但沈妙不敢全信。帝王心术,最难揣测。

“陛下,”龙七请示,“这地图和梅花……”

“梅花烧掉。地图留下。”萧彻道,“另外,派人沿着这条路线的前半段,做明面上的探查,动静可以大一点。再派一队精锐影卫,走另一条隐秘路线,先行潜入南疆,摸清那个山谷的情况,重点是查清楚阴血藤的分布,以及……有没有玉玅子活动的痕迹。”

“是!”

龙七领命退下。玄微子也抱起那些卷宗:“贫道再去查查林婉兮和南疆巫医世家的关联,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梅髓’和克制之法的记载。”

殿内又只剩下萧彻和沈妙两人。

沉默在药味中蔓延。

沈妙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该怎么办?认亲?滴血验亲?还是装傻到底?萧彻会不会已经怀疑我了?他刚才那话是安抚我还是试探我?好烦,为什么别人的穿越都是吃香喝辣谈恋爱,我的穿越就是宫斗权谋加身世之谜,还要给暴君当解毒药引!)

萧彻听着她心里噼里啪啦的吐槽,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还能想这么多,说明她没被吓垮。

“过来。”他忽然说。

沈妙愣了一下,犹豫着挪过去。

萧彻拉起她的左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那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梅花胎记。

“疼吗?”他问。

沈妙摇头:“不疼。就是……有时候会有点热。”

“井底的时候,它发光了。”萧彻陈述事实,“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沈妙老实回答,“那时候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能看到能听到,但身体不是我的。很……可怕。”

她回想起那种无助感,身体微微发抖。

萧彻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那是玉玅子用满室的‘梅髓’香气强行激活的。他说你是‘至阴之体’,是‘梅后’的容器。但朕觉得不是。”

沈妙抬头看他。

“如果你是‘梅后’,或者真的是什么容器,他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早在你进宫时就能下手。”萧彻分析道,“他等了这么久,布了这么复杂的局,说明你身上有他需要,但又无法直接获取或控制的东西。‘至阴之体’或许是真,但‘梅后’……未必。”

“那是什么?”

“可能是钥匙。”萧彻看着她,“打开某个真正秘密的钥匙。而那个秘密,或许就藏在南疆,藏在阴血藤和七叶金莲伴生的地方。”

他松开她的手,从枕边拿出那支黑玉笔“梅魂引”。

“这支笔,是玉玅子师兄李忘生所制,但里面的机关,玉玅子更熟悉。他能用它远距离激活‘梅引’,控制人心。”萧彻将笔递给沈妙,“你拿着。”

沈妙吓了一跳:“我?我拿着这个干什么?”

“试着感受它。”萧彻道,“你在井底时,胎记对‘梅髓’香气有反应。这支笔是‘梅髓’的媒介,或许……你也能感觉到什么。”

沈妙迟疑地接过笔。笔身冰凉,触感温润。她握了一会儿,没什么特别感觉。

(这不就是支有点凉的玉笔吗?能感觉出啥?等等……)

她忽然觉得,笔杆末端那颗暗红色的珠子,内部似乎……有极其微弱的、脉搏般的跳动感?很轻微,轻微到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样?”萧彻问。

“好像……珠子里面,有点细微的动静?”沈妙不确定地说。

萧彻眼神一凝。他拿回笔,自己感受了一下,摇头:“朕感觉不到。”

只有她能感觉到?

是因为胎记,还是因为所谓的“至阴之体”?

“这支笔,你收好。”萧彻又将笔放回她手中,“贴身带着,不要离身。或许关键时刻,它能帮你。”

“帮我?”沈妙不解。

“帮你辨别真伪,或者……帮你抵抗某些东西。”萧彻没有多解释,“记住朕之前说的话,相信朕。也相信你自己。”

沈妙握着冰冷的玉笔,看着萧彻苍白却坚定的脸,心里那团乱麻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理了理。

(好吧……信你一次。反正最坏也就是个死。说不定死了还能穿回去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萧彻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他迅速抓起旁边的帕子捂住嘴,但沈妙还是眼尖地看到,帕子边缘渗出暗红的血色,其中夹杂着几丝刺眼的绿!

“陛下!”她慌忙上前。

萧彻摆摆手,示意她别声张,缓过一口气,才低声道:“药效在减弱。‘梅髓’又开始活动了。我们时间不多。”

沈妙的心沉了下去。

“三日后,朕会下旨,以‘龙体欠安,需南疆奇药调理’为名,摆驾南巡。”萧彻看着她,“你随驾。”

“我?”沈妙愕然,“陛下,这不合适吧?朝臣们会反对,而且带着我这么个‘药引’,不是明摆着告诉玉玅子……”

“就是要告诉他。”萧彻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他设局,朕破局。但战场,得由朕来选。南疆是他的地盘,但朕是天子,带着禁军仪仗,明火执仗地进去,他反而不敢轻易动用那些阴私手段。暗处的老鼠,最怕阳光。”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而且,你不在朕身边,朕不放心。”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沈妙心湖,漾开一圈圈陌生的涟漪。

(不放心……是不放心我这个药引跑了,还是不放心我这个人?)

她没敢深想。

“臣妾……遵旨。”她低下头。

萧彻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嘴角弯了弯,但很快又被一阵袭来的虚弱和疼痛压平。

“去吧。让太医令进来。朕需要……再换一次药。”

沈妙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握紧手里的黑玉笔,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

萧彻靠在榻上,缓缓摊开捂嘴的帕子。上面除了血和绿丝,还夹杂着一些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粉末。

那是今早太医令偷偷加在药里的东西——捣碎的、仅存的三片七叶金莲干花瓣。药效猛烈,让他咳血,却也暂时逼退了一些“梅髓”的侵蚀。

但杯水车薪。

他收起帕子,望向窗外南方阴沉的天际。

南疆。

玉玅子。

还有……那个可能埋藏着一切答案的山谷。

三日后,一切见分晓。

而此刻,京城那间不起眼的香料铺后院。

灰衣老者玉玅子,正将一把晒干的、形状诡异的紫色花朵,慢慢碾磨成粉。他的动作一丝不苟,眼神平静。

铺子前堂,一个伙计跑进来,低声禀报:“师父,宫里传来消息,三日后,皇帝仪仗南巡,静皇贵妃随驾。路线……似乎和我们给的那张图,前半段吻合。”

玉玅子碾磨的动作停了停。

“终于……要来了。”他喃喃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把‘礼物’准备好。”

“迎接我们的‘陛下’……”

“和‘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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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驾南巡,风波骤起!路途遭遇第一波刺杀,沈妙手中黑玉笔首次显露奇异能力!南疆边境,神秘部族现身,是敌是友?玉玅子真身将现,南疆杀局正式拉开帷幕!《第133章 御驾南巡,初遇刺杀》惊险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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