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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读心术:咸鱼保命指南

作者:青禾砚棠 | 分类:女生 | 字数:57.4万字

第107章 孤注一掷,绝境逢生

书名:暴君读心术:咸鱼保命指南 作者:青禾砚棠 字数:6.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9:45:22

“当所有退路都被斩断,向前踏出的那一步,不是疯狂,就是生机。”

天还没亮透,沈妙就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怎么睡着。派去长春宫查药渣的心腹侍卫叫陈五,是她入宫时沈家暗中安排的几个可靠人手里最能干的一个,说好了子时前无论如何都会回来报信。

可现在,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陈五音讯全无。

沈妙坐在床沿,身上只披了件单衣,手指冰凉。殿内炭火烧得暖,她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

“娘娘,”玲珑端着一盏安神茶进来,看到她的样子,眼圈也红了,“您别急,许是……许是陈五发现了什么,需要多花些时间查证,所以耽搁了……”

“不会。”沈妙的声音干涩,“陈五做事最稳妥,说好子时,绝不会误时。就算真有发现来不及回报,至少会想办法递个信号回来。”

可什么都没有。

昨晚长春宫方向安静得可怕,连声猫叫都没有。

沈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陈五出事了。”

玲珑手里的茶盏一抖,差点摔了:“娘娘!”

“洛云庭,”沈妙一字一顿,牙关咬紧,“他早有防备,甚至……可能布好了陷阱,就等着我们的人往里面跳。”

她低估了对手的狠辣和周密。不,也许不是低估,而是对手的实力和背后的能量,远超她的想象。能在皇宫大内,如此干净利落地除掉一个身手不错的侍卫,还能不惊动巡夜禁军,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医者能做到的。

“那现在怎么办?”玲珑的声音发颤,“陈五他……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找?或者禀报陛下,说咱们的人失踪了……”

“不能报。”沈妙斩钉截铁,“我们派人夜探长春宫,本身就是私自行事,违了宫规。陈五若真死了,尸体肯定已经被处理干净,我们空口无凭,反而会落人口实,被扣上一个‘窥探皇子居所、图谋不轨’的罪名。”她甚至怀疑,洛云庭那边可能已经准备好了“证据”,就等着她跳出来。

进退两难,真正的绝境。

沈妙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清晨冷冽的空气灌进来,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东方天际,晨光艰难地刺破厚重的云层,可那光亮微弱,驱不散漫天阴霾。

【萧彻……如果你能听到,就该知道,你儿子身边待着的,是怎样一条毒蛇!】她心里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

可萧彻听不到。至少在沈妙看来,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选择相信了能“医治”他儿子的神医,而不是她这个只会“惹事”的妃嫔。

“娘娘,您先用点早膳吧,身子要紧……”玲珑小心翼翼地问。

沈妙摆摆手,哪里吃得下。她在殿内踱了几步,忽然停下:“玲珑,把咱们宫里所有能调动的,绝对信得过的人,都悄悄叫来,我有话说。”

半个时辰后,宸熹宫偏殿,门窗紧闭,帘幕低垂。除了玲珑,还有三个低眉顺眼、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太监宫女跪在沈妙面前。这都是沈家当年费尽心思送进来,或者沈妙这些年暗中观察收服的,身家性命都系在她身上。

“都起来吧。”沈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陈五可能折了。”

底下三人身体都是一震,头垂得更低。

“本宫知道,现在让你们做什么,都是冒险,甚至是送死。”沈妙的目光扫过他们,“但有些事,不得不做。洛云庭这个人,留在宫中,留在瑞王身边,就是一颗会要人命的毒瘤。本宫不能坐视不理。”

她顿了顿,缓缓道:“本宫要你们做的,不是再去长春宫硬碰硬。而是从今天起,动用你们所有能用的关系,所有能想到的办法,盯紧太医院!特别是所有与洛云庭有过接触的太医、药童、管事,以及……所有经他手开出,送往各宫,尤其是送往长春宫的药材、香料记录!哪怕是只言片语,哪怕是看似无关的闲谈,本宫都要知道!”

“娘娘,太医院那边……洛云庭如今是红人,恐怕很难插手。”一个年长些的太监低声道。

“难,不代表做不到。”沈妙眼神锐利,“是人就有弱点,有喜好,有怕的事情。银子,把咱们能动用的银子都拿出来,不够,本宫这里有首饰、有体己。威逼,利诱,抓把柄,你们在宫里这些年,应该不用本宫教。”

她俯身,压低声音:“重点是,查清楚两件事:第一,洛云庭入宫前,到底在何处行医?与哪些人来往密切?第二,他那个‘雪中梅魄’的配方,所需的药材,尤其是其中几味比较特殊的香料,宫里库房是否有领取记录?若有,是从何处采购而来?”

她怀疑洛云庭的香有问题,但配方是“秘传”,直接查香不可能。可配置香料的药材总要来路吧?只要有一丝线索指向宫外,指向某个可疑的来源,她就能顺藤摸瓜!

“奴才/奴婢明白了!”三人齐声应道,眼神里多了几分豁出去的决然。

“去吧,万事小心。保住性命是第一,一旦察觉不对,立刻撤回来。”沈妙看着他们,“本宫……等你们消息。”

三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像水滴融入大海。

沈妙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只是第一步,而且未必能奏效。洛云庭敢如此行事,必然把尾巴扫得很干净。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得诡异。

陈五的失踪没有引起任何波澜,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宫里的流言蜚语却悄悄转了风向,从最开始质疑沈妙“冲撞皇子”,渐渐变成了“静皇贵妃恃宠而骄,连陛下请来的神医都敢诬陷,实非贤德”。

贤妃更是闭门不出,专心“照顾”瑞王,据说瑞王在洛神医的调理下,“病情”大为好转,已经能下床走动,只是依旧畏人,尤其听说静皇贵妃的名字就会不安。

萧彻那边没有任何表示,既没有再来宸熹宫,也没有新的旨意。沈妙就像被遗忘在了这座华丽的宫殿里,外面的风雨似乎与她无关,却又随时可能将她吞没。

派出去的人陆续传回消息,却都是坏消息。

太医院那边口风极紧,关于洛云庭的一切都被刻意淡化,几个可能知情的太医要么被调去伺候别的贵人,要么一问三不知。药材库房的记录倒是查了,洛云庭所用的药材,包括一些特殊香料,记录显示都来自内务府常规采购,供货商也是老字号,查不出问题。

线索似乎全断了。

第三天午后,沈妙正在窗下心烦意乱地翻着一本杂记,玲珑脸色难看地进来,屏退左右,低声道:“娘娘,刚传来的消息……咱们安插在御膳房负责给长春宫送点心的小路子,今天早上……失足掉进井里,人没了。”

沈妙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

又一条人命!还是以这种“意外”的方式!

“确定是意外?”她声音发冷。

玲珑摇头,眼眶通红:“不知道……井边湿滑,也有人看见他早上精神恍惚……可这也太巧了!”

巧合?这宫里哪来这么多巧合!

洛云庭这是在清洗!清洗所有可能与宸熹宫有牵连,可能接触到长春宫内部事务的人!他在用这种方式警告她:别查了,再查下去,死的人会更多。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攫住了沈妙。对手在暗,她在明;对手狠辣果决,不择手段,她却束手束脚,连求助都不能!

难道就这样认输?眼睁睁看着瑞王被那毒香侵蚀,看着洛云庭在宫中肆无忌惮,甚至可能威胁到萧彻,威胁到这整个后宫?

不!

沈妙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她不能坐以待毙!就算所有暗路都被堵死,她还有一条路——那条最险,却也可能是唯一的路。

直接面圣!把一切摊开来说!哪怕没有确凿证据,她也要让萧彻知道,他儿子的命,可能攥在一个居心叵测的人手里!

“玲珑,替本宫更衣。”沈妙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本宫要去乾清宫,求见陛下。”

“娘娘!”玲珑大惊,“陛下上次已经……而且现在没有任何证据,陛下会信吗?万一……”

“没有万一。”沈妙打断她,眼神亮得惊人,“本宫不去,才是真的完了。本宫去,至少……能让他心里种下一根刺。”

她赌,赌萧彻那份多疑,赌他对皇权的绝对掌控欲,赌他不会真的完全信任一个来历不明的“神医”!

她换上正式的宫装,梳起繁复的发髻,戴上象征身份的金钗步摇,对镜自照,镜中女子容颜依旧娇美,眉眼间却褪去了往日的慵懒散漫,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凛然。

就在她准备出门时,宫人匆匆来报:“娘娘,贤妃娘娘来了,说是……来探望您。”

贤妃?她来做什么?看笑话?还是……又来下套?

沈妙眸光一凝:“请贤妃娘娘正殿稍坐,本宫即刻就来。”

正殿里,贤妃果然在,身边只跟着一个贴身宫女。几日不见,她气色好了不少,只是眼睛还有些微肿,此刻端坐在那里,看着沈妙走进来,神色复杂。

“静皇贵妃姐姐。”贤妃起身,微微福了福,礼数周全,语气却疏离。

“贤妃妹妹不必多礼,坐。”沈妙在主位坐下,神色平淡,“妹妹今日怎么有空过来?瑞王殿下可大安了?”

提到瑞王,贤妃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堆起笑容:“托陛下洪福,有洛神医精心医治,瑞儿好多了。今日天气不错,本宫想着,前几日长春宫之事,许是有些误会,特意过来,想与姐姐说开。”

“误会?”沈妙挑眉,“不知贤妃妹妹所指的误会是什么?”

贤妃叹了口气,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那日瑞儿突然发病,胡言乱语,指认姐姐,定是癔症发作,神志不清所致。本宫当时急昏了头,言语冲撞了姐姐,回去后细细想来,实在不该。姐姐向来宽厚,怎会对一个孩子不利?定是洛神医说的,瑞儿受不得刺激,被当时的情形吓着了。”

她这话说得漂亮,把责任全推到瑞王的“病”上,又隐隐坐实了沈妙“刺激”导致瑞王发病的事实,最后再轻飘飘道个歉。

沈妙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妹妹能这么想,自然是好的。瑞王殿下无事,便是六宫之福。本宫那日也只是关心则乱,多问了几句,既然洛神医医术高超,妹妹又如此信任,本宫也就放心了。”

贤妃似乎松了口气,又闲扯了几句宫中琐事,话锋忽然一转:“说起来,姐姐这两日可听说了一些闲话?”

“什么闲话?”

“就是……有些不知死活的奴才,私下嚼舌根,说什么姐姐宫里的人,行事不慎,出了意外……”贤妃说着,小心观察沈妙的脸色,“还说,这宫里近来似乎不太平。姐姐可要当心啊,约束好宫人,莫要再出什么差池,否则,传到陛下耳朵里,怕是对姐姐不好。”

沈妙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来了。这才是贤妃今日来的真正目的。不是道歉,是敲打,是警告。她在告诉她:我知道你的人在查,也知道他们出了事,你最好就此收手,否则,下一个出“意外”的,还不知道是谁。

一股寒意夹杂着怒意直冲头顶。贤妃知道!她或许不清楚具体细节,但她肯定知道洛云庭在清除宸熹宫的“钉子”!她甚至可能参与了,或者默许了!

沈妙缓缓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磕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抬眸,直视贤妃,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带着一种让贤妃心悸的锋芒。

“妹妹提醒的是。”沈妙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宫里,确实该好好整顿整顿了。尤其是那些心怀鬼胎、借着治病之名行魑魅魍魉之事的人,还有那些……眼盲心瞎、被人当了刀子还不自知的蠢货。”

贤妃的脸色“唰”地白了:“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宫还要去给陛下请安,就不多留妹妹了。玲珑,送客。”

她不再看贤妃青红交错的脸色,转身,径直向外走去。背脊挺得笔直,脚步沉稳。

贤妃的警告,反而坚定了她的决心。

乾清宫外,德安看见沈妙,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上前行礼:“静皇贵妃娘娘,陛下正在与几位大人商议北境军务,此刻怕是不便见您。”

“本宫可以等。”沈妙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等陛下忙完。”

德安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进去通传了。

这一等,就是将近一个时辰。秋日午后的太阳晒得人发晕,沈妙就站在殿外的白玉阶下,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终于,殿门打开,几位大臣鱼贯而出,看到阶下的沈妙,神色各异,匆匆行礼后便离开了。

德安出来,躬身道:“娘娘,陛下请您进去。”

西暖阁内,萧彻坐在御案后,正执笔批阅奏折,听到脚步声,头也未抬。

“臣妾参见陛下。”沈妙跪下行礼。

“起来吧。”萧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静皇贵妃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若是为长春宫之事,朕上次已有决断。”

“臣妾今日来,并非为自己辩解,也非为旧事纠缠。”沈妙站起身,目光坦然地看向萧彻,“臣妾来,是为了瑞王殿下的安危,为了这后宫乃至朝堂的安稳,冒死进言!”

萧彻手中的朱笔顿了顿,终于抬眼看她。几日不见,她似乎清减了些,但那双眸子里的光,却亮得灼人,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哦?说来听听。”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姿态看似放松,眼神却锐利如鹰。

沈妙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接下来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决定她的生死,也可能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陛下,洛云庭此人,绝非良医,其心叵测!”她开门见山,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臣妾怀疑,他用以治疗瑞王殿下的‘雪中梅魄’并非安神良药,而是某种能侵蚀心智、令人依赖的毒香!瑞王殿下近日表现出的‘好转’,可能只是表象,实则心神已受其害!而他之所以构陷臣妾,清除臣妾宫中眼线,正是因为臣妾察觉了端倪,他想要杀人灭口!”

她一口气说完,殿内死一般寂静。

萧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深不见底,仿佛在审视,在衡量。

【萧彻,你信我一次!就一次!我知道我没有证据,我知道这听起来像疯子的臆测!可你看看陈五的死,看看那些‘意外’!看看贤妃今日的警告!这宫里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清除所有可能威胁到洛云庭的人!他的目标绝不仅仅是控制一个皇子那么简单!】

沈妙的心在狂跳,她紧紧盯着萧彻,不肯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良久,萧彻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静皇贵妃,你可知,你方才所言,句句都是诛心之论,若无实证,便是诬陷御医,构陷皇嗣,其罪当诛。”

“臣妾知道。”沈妙挺直背脊,眼中泛起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可臣妾更知道,若臣妾今日不说,他日瑞王殿下若真有差池,或这宫中因此人生出事端,臣妾万死难辞其咎!臣妾情愿今日因妄言获罪,也不愿来日因缄默而后悔!”

她再次跪下,额头触地:“臣妾愿以性命担保,洛云庭绝不可信!恳请陛下,暗中详查此人背景,严查‘雪中梅魄’来源,暂停此香对瑞王殿下的使用,并……加强对长春宫的护卫与监视!”

说完,她伏在地上,不再言语。该说的,该赌的,她都做了。现在,决定权在萧彻手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息都漫长如年。

终于,萧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听不出情绪:“你先起来。”

沈妙依言起身,腿有些发软。

萧彻看着她,目光深沉难辨:“你今日所言,朕记下了。你宫里的人失踪、出事,朕也有所耳闻。”

沈妙心头一震,他难道都知道?

“后宫之事,朕自有分寸。”萧彻淡淡道,“你回去吧。没有朕的旨意,近日不要离开宸熹宫,也不要再派人做任何探查之事。”

这算是……软禁了?

沈妙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还是不信她?或者,他信了,但出于某种考虑,选择按兵不动,甚至将她禁锢起来?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萧彻忽然又道:“德安。”

“奴才在。”

“传朕口谕,即日起,太医院所有涉及皇子、后宫主位用药之记录,包括药材入库、领取、煎制之流程,一律另行誊抄一份,密封后,每日酉时末,直接送呈朕御前亲阅。任何人不得打听,不得泄露,违者,以窥探宫禁论处。”

沈妙猛地抬头,看向萧彻。

萧彻却已不再看她,重新拿起朱笔,仿佛刚才只是下了一道再平常不过的命令:“退下吧。”

“臣妾……谢陛下!”沈妙声音哽咽,深深一福,退出了西暖阁。

走出乾清宫,被秋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己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湿。萧彻没有明确表态,但他下令严查太医院记录,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他至少……把她的警告听进去了!

她没有输!至少,她撕开了一道口子!

回到宸熹宫,刚进门,一个负责在宫门处洒扫的、几乎从不引人注意的老太监,借着递扫帚的瞬间,将一个小小的、揉得极皱的纸团塞进了玲珑手里。

玲珑心中一紧,不动声色地接过。

回到内殿,展开纸团,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几乎难以辨认的小字:“洛之师门疑与北境‘鬼医’有关,二十年前曾现于废太子府。”

沈妙看着这行字,瞳孔骤然收缩。

北境!废太子!

果然……洛云庭背后,牵扯的是前朝夺嫡的余孽!他的目标,恐怕从来就不只是一个皇子!

她将纸团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黑夜笼罩宫闱。

但沈妙的眼中,却亮起了微弱却坚定的光。

绝境之中,她似乎……抓住了一线生机。而这生机能否壮大,能否真正刺破这重重黑幕,就看接下来的博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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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暗中调查启动,太医院记录里会隐藏着什么惊天内幕?北境“鬼医”与废太子又有何关联?洛云庭察觉风向变化,又会使出怎样更毒辣的手段?沈妙在软禁中,如何与外界取得联系?《第108章 暗流汹涌,狐影初现》即将揭开更深层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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