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值+40】
【情绪值+70】
【情绪值+35】
下课铃终于响了,学生们如同逃难般涌出教室,心有余悸地讨论着刚才那诡异的一幕。
斯客伏特随着人流走出教室,刚踏出门槛,脚步便是一顿。
教室门口,如同一座冰冷的雕像,西弗勒斯·斯内普正站在那里。
他黑袍翻涌,脸色比锅底还黑,那双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匕首,死死锁定在斯客伏特身上。
显然,他是算准了时间,特意来堵人的。
“莱欧奇。”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毒蛇吐信,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关于你最近……异常活跃的动向。”
周围还没走远的学生们瞬间屏住了呼吸,下意识地退开一圈,不敢靠近这低气压的中心。
哈利、罗恩和赫敏也停下了脚步,紧张地看着这边。
斯客伏特脸上那习惯性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还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下午好,斯内普教授。很抱歉,我接下来还有安排。”
说完,他竟直接侧身,试图从斯内普手边那不大的空隙中穿过去。
斯内普眼中寒光一闪,枯瘦的手快如闪电般抓向斯客伏特的手臂。
“我想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莱……”
他的话戛然而止。
斯客伏特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近乎扭曲的角度滑开了他的擒拿。
那不是依靠速度,更像是一种预判和对身体极限的控制。
斯内普甚至没能碰到他的衣袖。
斯内普瞳孔微缩,另一只手几乎同时挥出魔杖。
但斯客伏特的动作更快。
他没有选择硬抗或者继续闪避,而是在斯内普魔杖抬起的前一瞬,指尖在空气中极快地点过
——又是一张【传送卡】。
在斯内普的“Incarcerous!(速速禁锢)”咒语光芒亮起的瞬间,
斯客伏特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咒语的光芒穿过空无一物的空气,打在对面的墙壁上,化作几根无用的绳索。
斯内普的手臂还僵在半空,他保持着攻击的姿势,脸色由铁青转为一种近乎可怕的煞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紧握魔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
又让他跑了!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学生们大气不敢出,惊恐地看着明显处于暴怒边缘的魔药教授。
哈利绷不住,罗恩使劲揉了揉眼睛,赫敏捂住了嘴,脸上满是骇然。
他们亲眼看到斯客伏特就那么……
凭空消失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咒语光芒(除了斯内普教授的),就像他从未存在过一样。
斯内普猛地收回手,黑袍因他剧烈的动作而发出猎猎声响。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学生,
最终,
那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哈利身上片刻,带着一种迁怒的、深沉的恶意,
然后他猛地转身,黑袍翻滚,如同裹挟着一场风暴,大步离去。
走廊里死寂了足足十几秒,才爆发出压抑不住的、震惊的议论声。
“他……他怎么做到的?”
“消失了!直接就没了!”
“梅林啊……斯内普教授气疯了……”
“莱欧奇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情绪值+1】
【情绪值+3】
【情绪值+2】
【情绪值+8】
而此刻的斯客伏特,已经出现在了一条空无一人的城堡走廊里,周围是静止的盔甲和悬挂的画像。
他理了理丝毫未乱的衣领,脸上那抹政治者的微笑依旧淡然。
看来,把魔药大师的怒火撩拨到极致,收获果然丰厚。
他心情不错地想着,朝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霍格沃茨城堡沉浸在睡梦中,只有墙壁上火把投下摇曳的光影。
斯客伏特如同一个习惯了阴影的住民,无声地行走在空旷的走廊里。
他的目标依旧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今晚有些不同。
他注意到斯内普在宵禁后离开了地窖,行色匆匆,方向并非往常巡视的路线,而是朝着城堡上层去了。
这反常的举动勾起了斯客伏特的好奇心。
他没有跟得太紧,只是远远缀着,直到看见斯内普的身影在八楼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前边。
斯内普在那里停留了片刻,随后便阴沉着脸原路返回。
斯客伏特隐匿在拐角的阴影里,看着魔药大师带着一身比夜色更浓重的低气压,快步走向地窖。
机会。
地窖办公室的门,似乎因为主人刚才匆忙的出入,并未完全关拢,留下了一道缝隙,里面漆黑一片。
斯客伏特悄无声息地靠近,如同捕猎前的猫科动物。
他谨慎地探头,试图窥视门缝内的景象
——那片纯粹的、没有任何光线的黑暗。
就在他视线投入黑暗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只冰冷、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猛地从门内伸出,精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狠狠拽了进去!
“砰!”
地窖的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彻底隔绝了外面走廊微弱的光源。
整个世界瞬间被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吞没。
斯客伏特闷哼一声,手腕处传来骨头仿佛要被捏碎的剧痛。
他踉跄着被拖入黑暗,勉强站稳,耳边只能听到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和略显急促的喘息,以及对面……
斯内普那压抑着怒火的、冰冷的呼吸声。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极致的黑暗如同活物,缠绕上来,渗透进皮肤。
【二级领导者】卡的【黑暗转变】debuff被瞬间触发、放大。
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像是被投入了搅拌机,理智的线条开始扭曲、断裂。
那股属于政治者和掌控者的、内敛的威仪正在被某种更原始、更混乱的东西覆盖。
但他残存的意识又在死死拉扯,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癫狂,却又带着奇怪的东西。
“窥探成性的小毒蛇。”斯内普的声音在咫尺之遥响起,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种终于抓住猎物的冰冷快意,“这次,你无处可逃了。”
手腕上的力道收紧,斯客伏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指甲陷入自己皮肤的刺痛。
黑暗中,斯客伏特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有些飘忽,带着点神经质的颤抖
:“无处可逃?教授……您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他的逻辑在黑暗的侵蚀下变得扭曲,
“是黑暗……邀请了我。它说……这里很有趣。”
斯内普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这完全不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学生该有的表现。
他沉默了一瞬,似乎在评估,但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收起你的疯言疯语,莱欧奇。解释你的行为。”
“行为?”斯客伏特偏了偏头,尽管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
“观察……学习……模仿。您是一位如此……杰出的演员,教授。隐藏在黑袍之下,用愤怒掩盖痛苦,用刻薄伪装忠诚……多么精彩的表演。我只是个……拙劣的模仿者。”
他的话语支离破碎,却又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刺向斯内普最隐秘的角落。
斯内普的呼吸一滞,攥着斯客伏特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能听到骨节的咯吱声。
怒火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翻涌。“Incarc——”(速速禁锢)
他试图直接制服这个满口胡言、危险的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