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惊呆了,这什么操作,手腕迅速收回:“你。”
谷禾挑眉,唇角轻动,眼波流转,上前一步:“你不用我负责。”
好像说过,宋队点头。
跟着谷禾就是一句:“你酒品好。”
宋队再次点头,这也没错。
谷禾眼神灼灼的盯着宋队,一句跟着一句的:“同人品一样好。”
不等谷禾再开口。宋队直接回东屋了,门还插上了。再不进屋,他确定自己扛不住了。
酒品,人品,都受到了考验。
对着屋外的谷禾甩了一句:“我酒品人品再好,你也不能这样,这是调戏。”
谷禾真不是这个意思。而且她那是被诱惑了。
宋队在屋里那也是硬生生的把自己给按住了,他认为自己被谷禾诱惑了。差点,差点就破戒。
谷大夫那话说的,先提责任、再提人品,明显就想要话把他圈住,然后占便宜不负责。坏女人妥妥的坏女人。
宋澜:“谷大夫,领证,不然我是不会随便被诱惑的,没有那样的好事。”
谷禾隔着门,幽幽开口:“我竟然这么安全,真的谢谢您了。”
跟着:“宋队放心歇着,我这手艺,童子功。”
扑哧屋里的宋队笑场了。真的没忍住,是正骨需要童子功?还是女大夫能练童子功。这不是欺负他没有常识吗。
宋队怎么想都睡不着,辗转反侧,意难平,竟然是被谷大夫给吓回屋子的。
不过脑子好像确实有点动的慢了。喝酒还是误事的。
折腾一天,应该都累了,可大半夜的,人家宋队愣是又拿出来谷禾给姥爷准备的大澡盆。
人家在屋里又又又洗澡了。这就是要谷大夫心动,要谷大夫蠢蠢欲动。
谷禾听着撩拨的水声,心说,炉子火旺,烧水方便呗。看把这男人给骚气的。
话说,真的就睡不着。听着水声,脑子里面的画面不和谐。
不知道推开门出去,宋队是个什么反应。
这要是以后宋队天天这么折腾,谷禾不确定自己能扛得住。妖精渡劫,要多久呀,这天雷到底什么时候劈下来。
在厨房一天,宋队涮个澡出来,神清气爽的。酒气也散开大半。
可惜谷大夫有贼心没贼胆。就料定了,她不敢做什么。
人家收拾好大盆,睡觉。可精神抖擞了。
难怪张良不舍得走,他自己都舍不得走。
只是可惜,这么好的环境,睡不着,火烧火燎的睡不着。这日子其实比睡宿舍煎熬多了。时时刻刻都挑战自己。动心忍性,这功练不出来了。
谷禾以为自己睡不着呢,没想到,躺下就着了。主要还是今天闹腾的太晚了。当然了梦里意念丛生。还是那么杂乱无章。
可见适龄男女同居一处,对谁都是挑战。
一早起来宋队给两个屋子填上炭火,自己那边继续刷碗收拾屋。
看着谷禾的屋子,怨念丛生。领证,必须领证,不然这么下去,他得废了。
大米粥,小咸菜,一大早就吃到嘴边了。幸福值爆表。谷大夫心满意足地。
宋队:“你昨天确定没喝酒吧。”
谷禾心说,我是喝了好,还是没喝好?回想昨天,没做出格的事,至少没有宋队出格。
就听宋队肯定地来了一句:“我确定你没喝。”
所以这不是问我呢?谷禾讥讽宋澜:“我也确定宋队人品酒品一样地好。醉酒条理分明,还誓死守卫自己清白。”
宋澜咬牙:“谷大夫,我确实守了,可没守住。”
这什么虎狼之辞,你清白没了,我怎么不知道?
谷禾啪放下筷子:“你说我晚上梦游了?”干了猪狗不如的事情。她有这个实力吗?
她确定清醒的时候,她啥都没干。只有梦里的那些不和谐了。
宋澜黑脸:“梦游?你亲我手了,那是梦游,你想不认账?”
谷禾松口气:“就这”吓死她了,还以为自己做什么了呢。
宋澜眼睛都瞪大了:“你还想干什么?”
谷禾扫一眼宋澜,妖精,你不知道你自己什么德行呀,心虚,还想做的很多,那肯定不能说。
宋澜审视的看着谷禾:“谷大夫,你思想很危险。”
谷禾心说,宋队你很危险。清白很危险。
谷禾:“宋队你不至于吧”毕竟他们脸都亲过。
宋澜:“至于。”后果很严重,都开始失眠了。以前的亲亲,同现在不一样。现在能想更多了,他思绪收不住了。
谷禾:“那怎么办。”
宋队非常严肃:“领证。”
谷禾:“好呀。”做人要懂顺势而为。宋队要是天天晚上洗一澡,她真扛不住。
谁懂梦里落花知多少。早起黑眼圈都是用雪花膏涂抹的。
得说,宋队天天晚上洗澡这招真的特别好使。
宋队:“谷大夫,做人要负责任的,对我来说这不是小事,我不随便的。”
谷禾:“对,你就是想要领证,然后随便。”
虽然不能说错,可领证之后确实能随便更随便。
跟着宋澜回过味来,谷大夫说的什么:“什么,好呀?”
跟着:“我,我。”激动了,真的激动了,谷大夫给的惊喜。
谷禾:“哪天,天气好了,路通了,咱们过去北城,同伯父伯母报备一声。”
宋澜傻傻的:“好,好。真的。”
谷禾:“领了吧,不然你这边住着终归不方便,人家领导昨天过来,那也是为了让邻居们少说咱们闲话。”
宋澜:“不是,咱们领证,挺高兴的,你别弄得逼不得已一样。”
谷禾:“是的话,宋队能搬走?”
宋澜:“是的话,那就适应适应。我也可以先不讲究这些的?”
看把宋队给委屈的,谷禾:“宋队,我定力真不行。”跟着人家拎兜子上班了。
宋澜半天才反应过来,谷大夫怕被自己勾引了。到底还是扛不住自己这魅力了。
抱着大衣在东屋笑得肆意张扬。就说自己这模样,谷大夫很吃的。这澡没白洗。
谷禾听着屋里的笑声,嘴角都抽抽了。知道他高兴,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
隔着窗子:“你不至于吧。”
宋队:“你不懂,这是我魅力与智慧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