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哲没有理会她的话。
“医生刚刚说了,你的手虽然伤势小,但是涉及面积广,如果你想早点好的话,就乖乖听话,好好吃药,准时过来换药。”
文烟无语以对。
封明兰焦急,“哥,文烟姐到底出什么事了?今天从我这边出去还好好的啊,怎么一转眼就受伤了呢?”
说着说着,她有些生气地瞪向封明哲。
“哥,是不是你没有保护好文烟姐啊?文烟是在哪里受伤的?”
一句话,把封明哲想让她滚的话堵住。
今天文烟就是去找他的时候,在他隔着一个门的距离出事的。
封明兰的话也没有错,就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才会让她受伤,还差点出事。
文烟用仅有的一只小手指勾住封明哲的手,无声地安慰他不要多想。
转头对担心她的封明兰笑道,“嗐,明兰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在去找你哥的路上,遇到一个疯子。”
“你知道的,疯子根本没有脑子,跟她讲人话,她又听不懂,这不是周旋了好久,还是等你哥来,才一起把那个疯子抓住。”
封明兰和林圆圆吓得小声惊呼。
尤其是刚经过绑架,又差点被卖的林圆圆,对她的话,更是吓得差点没有直接缩回被子里,再也不敢单独外出。
封明兰却只觉得气愤。
“卧槽这个什么疯子啊?”
“文烟姐你也太倒霉了吧?偏偏遇到这种不讲道理的疯子,又不能直接刺激她们,真是——”
封明哲不耐烦打断她的逼逼叨叨,“行了行了,你少说几句。”
“还有,你的伤还没有好,你又出来干嘛?自己出来也就算了,你还拐带别的伤者跟你瞎跑瞎闹,简直是胡闹。”
封明兰和林圆圆吞了吞口水,立正站好,乖乖缩在一起,不敢反驳一句。
文烟没有打断他们兄妹俩之间的沟通。
只是——
文烟扯了扯还打算说的封明哲的衣角,示意他看向她们的身后。
一个神情焦急、满头大汗的中年妇女跑了过来。
她看到林圆圆,顿时松了口气。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不说一声就跑到医院这边来,你知不知道刚刚妈妈快要急死了,还以为你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林圆圆看着母亲焦急地满头大汗,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妈妈,对不起,我本来想去看望明兰姐姐的,听说文烟姐不见了,她着急出来找,我一时忘记,就——”
封明兰也跟着道歉。
“阿姨,是我的错,是我把圆圆拉出来的,是我太着急了,不该把她也拉出来,她本来身上还有伤没好——”
她这么说,林圆圆急了,赶紧反驳。
“明兰姐姐,你说什么呢,是我喜欢跟着你,不放心你一个人出来找人,要说错,肯定也是我的错,跟你无关。”
见两人都在互相推说自己的问题,让本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林母一个哭笑不得,赶紧出声打断她们。
“好了好了,我还没有说什么呢,你们两个这么着急干嘛?真是的,赶紧回去——“
林母z余光扫到对面的封明哲和文烟,愣了下,有些迟疑地上前来。
“呃,封总,文设计师,不好意思,刚刚没有看到你们俩,我这——”
封明哲抬手,“今天的事,是我家明兰的错,她一时冲动把林圆圆带出来,我这个做哥的,应该跟你道歉。”
知道林母有些不好意思和封明哲多说,怕给他印象不好,觉得林家贴上封家。
一起回病房的时候。
文烟跟林母已经差不多聊熟悉了,称呼也从文设计师变成文烟,在病房门口,已经改为烟儿。
这转变速度,看得林圆圆和封明兰都目瞪口呆。
到林圆圆的病房。
林母亲密地握住文烟的手,笑眯眯地看着一直沉默跟在她们身后的封明哲,她小声地凑到文烟耳边。
“烟儿啊,我看人特别准,封总对你,真的很关心呢。”
刚刚到封明兰的病房前,文烟就让封明哲先送明兰回病房,她把圆圆和阿姨送回去再过来。
结果没有一分钟,他又跟在她们身后,不出声打扰她们说话,悄无声息地,跟个透明人一样,一丝存在感都没有显露出来。
文烟闻言,眼眸弯了弯,没有反驳她的话。
林母看得明白,知道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根本不需要她这个外人提醒。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等以后我们出院了,找个时间,我们两家要好好聚一聚啊,我带你认识一下我先生。”
顺便也让那个固执的老伴看看,外界传说的有手段有心计的封明哲对象,其实根本不像外界传的那样。
正好相反,人家文烟明明聪明又有能力,被传出这种不堪的谣言,肯定是有人嫉妒她,故意传出的恶言。
文烟点头。
回去的路上。
她没有走了,而是‘虚弱’地撑在墙面,做出一副头疼的模样,引得走在她身后的某人,眉头一皱,快步走过来。
“怎么了?头疼?还是手疼?怎么——”
文烟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顿时让封明哲担心的话,僵在嘴边。
看他又要板着脸,她假装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
“还是好累啊,刚刚走了那么久的路,我的脚快要走出泡来了吧?感觉脚底有些刺痛,走不动了,明哲哥你扶我回去吧。”
知道她可能是故意装的假象,只是封明哲还是沉默地扶着她,一步一步地朝她的病房走去。
其实文烟可以直接回家养病的,封明哲不放心,还是让她在这里住一晚,看看情况。
病房就在封明兰的隔壁。
躺到病床上,文烟也终于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刚明明没有觉得很累,一躺到床上,她的眼睛就有些睁不开了。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朝封明哲说了什么,记忆太模糊,她后面什么都不记得了。
封明哲替她把鞋子脱掉。
再从洗手间里打来一盆水,给她简单擦洗一下身子,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这些小事,他做得很自然,仿佛给一个女人擦手擦脚的事,没有什么丢脸。
他刚要转身去把水倒掉,就被收到消息着急忙慌过来的封母封父看到。
“呃你——”封母一脸懵逼。
看了看端着盆水的儿子,又看了看他身后睡得很香的文烟,有些话刚要脱口而出,就被儿子无声阻止了。
把病房的门关上,他带封父封母到隔壁封明兰的病房。
“爸妈,你们是过来看望明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