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旧仓库内,一颗夜行珠悬在屋顶,灯火通明。
姬夜拿到火药后便开始忙活了起来,将火药往飞弹外壳装填进去,然后又往中间塞进了一颗灵石,最后在上面再装进一些火药,一包火药就这样刚刚好用完。
装填完毕之后,他把底部的尾翼装好引信,拧了上去,一颗飞弹就这样制作完成了,接下来就是要试验一下它的威力如何了。
“终于...完成了!”姬夜手上捧着飞弹,如获至宝。
由于已经是深夜,冯瑾川坐在小凳子上,两手托着脸睡着了,虽然很困,但是她还是坚持陪着姬夜,没有回去。
听到声音,她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睛,奶声奶气道,“怎么了...做好了么?”
“是的,瑾川师姐,你看!”姬夜把自己的杰作递到了冯瑾川的面前。
冯瑾川此时已经完全醒了过来,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她咽了咽口水,“还真是...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把我的大炮拉到外面,试试这飞弹的威力!”
冯瑾川左瞧瞧,右瞧瞧,有些不太懂这些,问道,“那这个东西是如何才会爆炸的呀?不需要点火的吗?”
姬夜解释道,“这飞弹底部装有引信,只要被撞击之后就会击发,不用点火。”
冯瑾川想了想,继续问道,“不对呀,现在咱们是用大炮做试验,那要是以后...飞车研究出来了,怎么才能击发这些飞弹。”
姬夜回道,“这个问题问的好!很简单,现在引信是在底部,到时候咱可以把引信放在弹头处,飞车携带飞弹从高空抛下,飞弹落地的时候受到撞击就会激活爆炸。”
听姬夜这么一解释,冯瑾川就完全明白了,“原来如此......”
“来,替我拿一下。”姬夜一脸郑重的将飞弹交给了冯瑾川。
冯瑾川还有些懵逼,接过飞弹抱在怀里,然后只见姬夜将那樽大炮拉了出去。
冯瑾川见状,心里竟然忍不住开始有些激动,也跟着在他身后一同走了出去。
...
来到外面,姬夜先是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由于是郊区,四处空旷无人,远处四面环山,看起来非常适合做试验。
于是他又忙活了起来,将大炮的炮口,对准了远处的一座小山。
“准备好了吗?”姬夜看着冯瑾川,故意提高了一些嗓音。
“嗯。”冯瑾川怀里抱着飞弹,点了点头,然后把飞弹又交回给了姬夜,空出来的双手放在了耳朵上,紧紧把耳朵给捂住了。
此时,冯瑾川紧张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的在胸口乱撞。
“那我可要开始咯。”姬夜接过飞弹,走到了大炮的炮口侧边,然后将飞弹高高举起,对准了炮口。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师姐你再躲远点。”姬夜担心会出现意外,于是扭头对冯瑾川说道。
冯瑾川紧张的一时都没有想起来跑远点,见姬夜提醒,这才点点头,然后往后躲的远远的。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
“开炮!!!”
姬夜怒喊一声,将手松了开来,让飞弹自由落入炮管之中。
顷刻间,只听见砰的一声,火花喷涌而出,大地震动摇晃,飞弹如同流星一般直直的飞了出去,精准的砸在了预先瞄准的那座小山上。
轰隆!!!
紧接着,飞弹如他设想的那样,产生剧烈的爆炸,顿时火光冲天,方圆十里像是被点亮了一般,如同白昼,整座小山瞬间被夷为了平地,化作了齑粉飞尘,扬起漫天烟尘,翻滚起了浓厚的蘑菇云直冲天际。
爆炸产生的声波更是震耳欲聋,要将人的耳朵撕裂一般,大地似乎都在摇摇欲坠,震感明显。
冯瑾川被这动静吓得不轻,连忙躲进了姬夜怀里。
姬夜捂住她的耳朵安慰道,“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好在有姬夜护着她,冯瑾川这才没有被吓坏,偷偷瞄了他一眼,心里面觉得暖暖的,嘀咕道,“还算你有良心。”
姬夜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因为注意力全在飞弹上面,按照这个情况的话,将灵石塞进火药之中引爆,威力确实不小。
别说拿来对付蛊族了,就算是有些道行的高手来了,遭上这么一炮,不死也得脱层皮,因为灵石爆炸时产生的灵力波动,和平时使用的法术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这可摧毁万物的灵气撕裂开来,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这个飞弹试验,可以说是宣告成功了。
只是接下来如何批量生产还是个问题,毕竟要获得大量的火药可不容易,而且,到时候飞车研制出来的话也是会面临一样的困境。
不过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届时蛊族真的泛滥成灾的话,这便是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了。
许久,爆炸产生的火光和烟尘才慢慢消散褪去,太湖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不过,这平地一声雷可是把小镇上的居民吓的够呛,大伙都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夜不能寐,纷纷跑了出来看着远处巨大的火光凑热闹,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有神仙在打架,才能制造出如此大的动静。
冯瑾川见没事了,缓缓松开了捂住耳朵的手,抬眸问道,”小师弟,咱们这算是成功了?”
姬夜咧嘴一笑,点头道,“嗯,成功了!”
冯瑾川也跟着笑了起来,开心的手舞足蹈,在原地转起了圈,“好耶!”
“小师弟,咱们的计划算是成功一半了,要是等我们把会飞的车车研发出来,以后就不用再担心蛊族的威胁了,那么再也不会有无辜的人会因此死去。”
姬夜见她笑容灿烂,心头忽然一阵悸动,若有所思。
冯瑾川见他呆住了,走近细声问道,“小师弟...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姬夜挤出一丝笑容回应,摇头道,“不是,我在想。如果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个时刻就好了,这样,我就能一直看着瑾川师姐开心的模样了。”
“哼...油嘴滑舌。”冯瑾川娇嗔的冷哼了一声,可是眼神和表情表现的却是难掩洋溢出来的幸福。
月下,白衣少年和白衣少女紧紧相拥在了一起,久久不能分开。
......
昆仑宗,观星楼。
楼台高阁处,长衣飘飘,仙风道骨的牧云长老,站在长廊之上,一手扶着栏杆,眼神深邃的望着太湖镇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方才正在冥想打坐,阴阳归墟,与天地建立连接之时,忽然被一股剧烈的灵力波动震醒了。
于是他连忙起身查看情况,见到眼前的景象,大为吃惊,他喃喃道,“究竟是何大能在此大显神通?!”
“竟然平白无故,只用一招便将一座山头削去,化为了飞灰。”
牧云干皱的喉咙处忍不住动了动,“如此强悍的招数,惊人的灵力爆发,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高,实在是高!就连老夫都未必有信心扛下这一招,然后全身而退。”
见到这一幕,他不得不由衷的从心底里发出感叹,因为如此暴力的灵力爆发,实在是太强了,不得不服。
他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人能打出来的招数。
...
归元宗,拜月楼。
陈犬与他的师父葵星长老一同站在拜月楼的楼阁上,望着那远处的火光,陷入了沉寂。
许久,陈犬开口道,“师父,出手便是抹去一座山头,这蜀州何时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了?”
奎星笑而不语,良久才回答道,“如果老夫猜的不错,此人是在尝试新的某些东西。”
陈犬听后,疑惑不解道,“莫非...您的意思是,这不是法术神通能做到的事?”
“没错,自从一万年前天衢全都关闭了之后,除了天上的神仙,世间再没有人能使出如此大的动静。就算是你我二人的巅峰修为也无法做到,瞬间将一座山头抹去。”
陈犬眉头紧皱,“既是有灵力波动,又不是术法神通,那究竟是何物,才能有如此威力?简直...不可想象。”
奎星老者,一身浩然正气,怀中的拂尘一甩,朗声笑道,“哈哈,人的想象力和宇宙一般,都是无穷的。老夫猜想,除了让灵石炸开,没有其他东西会有此等威力了,此人能想出此法,可真算得上是个鬼才。”
陈犬自言自语,推测道,“灵石...?难道是有人利用某种方法,故意引爆灵石,从而制造出的新型武器?只是不知,他这样做有何目的。”
奎星对于这个问题,没有回答陈犬,“这个,留给你自己慢慢去想吧。”
陈犬拱手道,“是,师父。”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想不到...这蜀州还有此等民间高手,时候也不早了,师父,那弟子就先告辞了。”
“慢着。”奎酝酿了许久,临别时语重心长道,“陈犬,你是老夫最得意的弟子,今天你能回来看看师父,师父觉得很开心。最后再送你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说的那人来历绝非一般,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切记,离他远些,再远些。”
陈犬听后,不以为然,心里面还觉得有些不服,毕竟是他横刀夺爱在先,就算他是天王老子自己也不怕他。
只不过这些,陈犬没有当面表现出来,而是礼貌的躬身道,“多谢师父指点,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
望月宗,朱雀殿屋顶上。
穿着宽松寝衣的宣宗看着远处山头的火光,捋了捋自己的白花花且修长的胡须,“真是见鬼了,这么强的法术!”
“究竟是何方神圣在此大显神威?”
听到爆炸的宣宗,连忙从寝室起身查看情况,他不像其他宗门长老那样,能够站在高台楼阁之上俯视天下,只能站在这破屋顶瞄瞄就算了,因为望月宗没有那么强的实力,可以修筑那么多豪华高耸的建筑。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难道是姬夜那臭小子又闯祸了???”
因为姬夜经常闯祸,宣宗不免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而且,他还隐隐感觉到,最近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心里面总是不太踏实。
宣宗想到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帮兔崽子,一个个的都哪去了。”
“瑾川不在,婉儿不在,小岚不在,姜一也不在,还有姬夜,秀春那两个臭小子也都不在。”
但是转念一想,他们都是八字够硬的人,应该也出不了啥事,所以也没有再多想了。
“罢了,年轻人应该有年轻人自己的生活,我这把老骨头还是别去操心了,回去睡觉养生吧。”
宣宗说着,跳下了朱雀殿的屋顶,回到了自己寝室休息。
...
望月宗,后山。
茂密的竹林里,一根根高大的楠竹随着微风徐徐摇摆,发出沙沙的治愈声,此时,一名黑色锦衣少年与一名红衣高马尾少女的身影不停的在竹林之间穿梭,追逐嬉戏打闹着。
陈小岚这段时间一直都和司沅待在后山,很少回宗门露脸,司沅则是极少待在江湖民宿,就算陈小岚有时不在,他也会一个人待在后山等陈小岚回来,就连他平时最宠爱的司凝儿,如今都很难见到他一面。
两人待在一起这么久,除了谈天说地,司沅还帮助陈小岚修炼,使得她的道行突飞猛进,更重要的是,朝夕相伴,他们之间的感情也迅速升温,估计已经到了难离难舍的地步。
陈小岚手握芙蓉黑刀,步伐飞快的狂奔着,疾风撩动着她乌黑的长发,长刀也不时的亮出寒光,身姿飒爽。
她不时的扭头回看,试图摆脱身后穷追不舍的司沅,“还是...甩不掉吗?”
陈小岚不由得眉头紧皱,只能再一次加快了步伐。
司沅则十分轻松的利用身法,速度极快,根本看不清他的落脚点,似乎像是一直凌空奔跑,快到甩出残影,“太慢了,再快点!”
司沅一边追赶,一边没心没肺的说道,“你的身法全是破绽,在敌人眼里,就是不停移动的活靶子。”
陈小岚被追的满头大汗,咬牙切齿,明明自己已经拼尽全力了,却没想到司沅的要求竟然如此严格,“哼,一点也不好玩,不玩了!”
陈小岚话音落下,猛然刹车,撅着嘴,双手抱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起来十分不开心。
司沅见状,也立马停了下来,在她身后不知所措,暗道,“这...是怎么了?难道又惹她生气了?”
司沅无奈扶额,心想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揣测,让人捉摸不透,甚至他觉得这可比自己的亲妹妹司凝儿还要难以对付多了。
不过万幸的是,司沅曾经向纯爱战神姬夜取过了经,知道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解决。
姬夜当时十分慷慨,大公无私的教了他一个方法,说是...女人生气的时候是比野猪还要难抓的,这时候千万不能太靠近她,不然的话她就会越跑越远,所以,解决问题的关键就是不管怎么样,先认错!
司沅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于是决定尝试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试探道,“小岚姑娘,我...错了。”
陈小岚一听,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气顿时也消了一大半,不过转头想想,这小子平时可不是这种风格,莫非背后是有高人指点???
“追这么紧,你是属狗的么?说好了只是玩玩,这么认真,差点把本姑娘累嗝屁了。”陈小岚不满道。
司沅听完只是苦笑,一时之间无言以对,毕竟自己还真是‘属狗’的,噢不,应该是‘犬’。
陈小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继续发难,“咳咳...还有,错哪了?”
“呃...”司沅想了想,小心翼翼回答道,“错在...我态度不对...?还是我刚刚语气太凶了,吓到你了?”
???陈小岚没想到他认错态度这么诚恳,这还怎么和他拉扯?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陈小岚似乎一下子就没了可以挑毛病的点,只能改变战术,她转过身去,委屈巴巴说道,“你没错,你哪错了,明明是本姑娘跑的太慢了。”
“......”
司沅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还好有姬夜传授给我的宝贵经验,这足以让我在情场上百战不殆。”
言罢,司沅鼓足了勇气,走上前去,一把将陈小岚紧紧搂住。
“!!!”陈小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到了,头皮发麻,“松开!男女授受不亲,你要作甚!!!???”
司沅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抱的更紧了,而且,他深情的看着陈小岚,缓缓的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眼看就要强吻得手!
啪啪!啊——司沅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夺口而出。
“臭流氓!敢非礼本姑娘,揍不死你!”结果...换来的却是陈小岚一顿无情的毒打!
啪啪!陈小岚一边疯狂输出,一边破口大骂,“我攮死你!好的不学,整天学这种旁门左道下三滥的招数,谁教你的?!”
“停,我说我说,是姬夜,他说只要女人生气的时候,只要直接强吻上去,就能解决掉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他说这是霸总的基本操作。”
司沅被揍的鼻青脸肿,如实招供,在这份塑料兄弟情面前没有一丝一秒的犹豫就把好兄弟交代出来了。
“好啊你,我就说你这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些,原来真是有高人指点啊!”陈小岚得知是姬夜支的损招之后,气的小拳头紧握,“这个小师弟,平日里沾花惹草,肚子里一肚子坏水就算了,还硬是要把你也给带坏了。”
司沅不知道为什么这结果和姬夜说的不一样,只怪自己听信了他的谗言,白挨了一顿打,偷鸡不成蚀把米,他鼻青脸肿,一脸诚恳道,“我错了...我真错了。”
陈小岚见他的样子,既觉得滑稽忍不住发笑,这还是曾经的高冷男神吗?同时又觉得心疼,于是伸手想要抚摸一下司沅脸上的伤口,“疼么?”
司沅以为陈小岚还要接着揍他,于是下意识的用手挡住,然后向后闪躲。
陈小岚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了,心里面顿时觉得有些愧疚,她牵起司沅的手,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沅嘴角一抽,“没事,这点小伤,皮毛都算不上。”
“你跟我来,我好好给你揉揉。”
然后,陈小岚拉着他的手,来到了悬崖边,两人紧紧的坐在了一起。
陈小岚用纤纤细手细心的揉搓着司沅脸上的伤口,又往上面吹了几口小香风,一边说道,“你记着,我陈小岚可不是随便的女孩子,以后别再这样了。”
“知道了。”司沅一时间被小香风吹的心猿意马,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此刻,他终于明白,套路并不适合每一个人,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
“噗哈哈”陈小岚看到他可爱的模样,忽然忍不住嗤笑起来,调侃道,“你是不是傻,小师弟的鬼话你也信?”
司沅叹了口气,“唉...交友不慎。不过姬夜有时候还是很讲义气的。”
“哈哈哈。”陈小岚笑的肚子疼,“你们两个难兄难弟,真是天作之合。”
司沅见到陈小岚笑的灿烂,也跟着笑了起来。
陈小岚见他也跟着笑,顿时将笑容收敛了起来,没好气质问道,“你笑什么?”
“呵呵...”司沅为了掩饰尴尬,挠了挠头,“我看见你笑了,于是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没想到,曾经俯视众生,杀人不眨眼的妖族少主,迷一般的高冷男人,在此刻竟然变得如此温顺和单纯,也许,爱情真的会让人变得盲目,失去自我。
陈小岚摇了摇头,双手搀在身后,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说道,“小师弟的招数之所以能够百试百灵,无非就是仗着瑾川师妹足够喜欢他而已,所以他才如此有恃无恐,三番四次的伤害瑾川师妹。”
“原来...”司沅恢复了正经的模样,恍然大悟。
“你们男人都一个样,轻易得到的东西永远都不知道珍惜。”陈小岚忽然认真了起来,用一根手指指着他,“警告你,你以后可不许像他那样!”
司沅诚恳道,“其实...我才是那个最专一的人。姬夜好像将这种人称为...纯爱战神。”
“纯爱战神...?好...令人无语的名字。”陈小岚有些嫌弃道。
“嗯,姬夜解释过,说是纯爱战神,字面意思就是在纯爱的领域,就像是战神一般无敌的存在,只对一个人好,绝对不会存在二心。”司沅一脸认真的解释。
“......你还真听小师弟的话,要是让小师弟把持朝政的话,多半是个佞臣!”
司沅趁机找了个机会,试图替姬夜说上两句好话,“其实...姬夜也有他的苦衷,他还说过...苏姑娘和瑾川姑娘两人他都会真心对待,根本无法因为谁去放弃任何一方,因为在他的心目中,两人都同等重要。”
陈小岚撅了撅嘴,将脸别到一边,“我不管,总之我陈小岚的男人不许一脚踏两船,三妻四妾,不然的话,我就把他给阉了!”
“阉了...?”司沅吞了口唾沫,愣在了当场。
陈小岚晃着小脚,一脸轻松道,“那当然了,既然我用不了,那就大家都别想好!”
司沅又认真想了想,立马保证道,“小岚姑娘,你放心吧,我不是这样的人。”
陈小岚脸色唰的一下就泛起绯红,于是赶忙起身,有些慌张的离开了,“我可还没有接受你的心意...可不许瞎想。”
她觉得现如今就承认他是自己的男人的话,还为时过早,于是撂下一句,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远处的竹林顿时传出一阵骚动,摇晃不止。
司沅单手搀着地上缓缓站起,站在悬崖峭壁之上,望着远处发呆,喃喃自语道,“或许我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是有点发展的太快了。”
“不过,女人...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司沅伸出五指,紧握成拳,眼神锐利冷森,与方才的憨厚判若两人,妖族的秉性顿时原形毕露。
别忘了,他可是犬妖,这是他的天性,就算是追逐爱情也不例外,某种角度看来,这也是他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