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几秒钟后,世界疯了。
就像是一颗千万吨级的核弹,直接在地球的心脏位置被引爆。
推特。脸书。雅虎体育。ESPN官网。
所有的主流社交媒体,所有的体育门户网站。在林松走出发布会实木大门的第三分钟,服务器全部宣告宕机。
页面卡死。刷新全是乱码。
硅谷的程序员们疯狂敲击键盘,薅掉了一把又一把的头发。但无论加开多少备用服务器,都无法阻挡那犹如海啸般粗暴涌入的恐怖流量。
这波流量太骇人了。
红色的加粗头条,犹如流出的鲜血,挂满了每一个互联网终端的首页。
《东方暴君的终极宣判:我就是物理法则!》
《单节70比0!阿泰斯特废掉!NBA迎来最黑暗的独裁纪元!》
《斯特恩的底裤被扒光!林松法则沦为世纪最大笑话!》
网线另一端的球迷们彻底陷入了癫狂。
原本他们搬好小板凳,准备看一场充满老拳和暗肘的绞肉机大战。
结果,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场单方面降维打击的神罚。
键盘被敲得劈啪作响,评论区每秒钟都在刷新几万条留言。
“谁懂啊!他连装都不装了!直接对着几十亿人承认,就是他废了那两条疯狗!”
“高维打击?这特么到底是什么中二科幻台词?但我刚才看回放,杰克逊自己冲过去,膝盖碎得像饼干一样,林松连衣角都没动半下!我居然特么的信了!”
“这波操作属实秀到我了。大卫·斯特恩现在估计已经在曼哈顿办公室里写遗书了吧?”
网络上的惊涛骇浪,不过是这场风暴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终极大地震,发生在那条只认钱的华尔街。
纽约,耐克全球总部。
整座摩天大楼彻夜长明,犹如一座燃烧的灯塔。
顶层的豪华会议室里。董事局主席死死盯着墙上的纳斯达克大盘数据。
因为林松在发布会上那短短几分钟的狂妄发言。耐克的股价,就像是坐上了捆绑着火箭推进器的过山车。
直线拉升!
涨幅惊人地突破了百分之十八!
那跳动的绿色数字,在资本家的眼里就是全世界最性感的尤物。
主席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发抖,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猪。
“快!把手机给我!立刻给特勒姆打电话!”
他一把扯过公关部主管的领带,疯狂地喷着唾沫星子。
“告诉他!林松之前提的那个条件!我们要给出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董事会十分钟前已经全票通过了!”
“不!这还不够诚意!”
主席双眼放着绿光,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狂暴大白鲨。
“只要他愿意在这个周末签下那份终身合同。我不仅给他钱,我甚至可以马上向市政厅申请,把我们这栋总部大楼的名字,直接改名叫暴君大厦!”
这就是资本的嘴脸。
没有国界。没有道德。更没有所谓的底线。
当林松展现出那种能把全联盟所有巨星当做蚂蚁一样踩在脚下的绝对统治力时。这些满脑子只有美元的华尔街大鳄,不仅不会觉得他是个残忍的恶棍。
相反。他们会像发了疯的饿狗一样,扑上去疯狂舔舐他的鞋底。
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这个叫林松的东方人。现在就是这个星球上,最高效、最恐怖的人形印钞机。
同一时间。
纽约曼哈顿,NBA联盟总部。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速效救心丸气味,夹杂着高浓度医用氧气的味道。
大卫·斯特恩瘫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的鼻腔里插着两根透明的吸氧管。旁边摆着一台正在嗡嗡作响的制氧机。
这位执掌联盟大半个世纪的商业教父。那张原本总是红润、透着威严的老脸。此刻灰败干瘪得像是一块风干了三年的橘子皮。
毫无生气。
副总裁亚当·肖华站在沙发旁。他手里捏着一份刚刚从数据中心打印出来的收视率报告。
那张薄薄的A4纸,在他手里抖得像是在秋风中筛糠。
光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
“总裁……”
肖华咽了一口发苦的唾沫,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荒诞的绝望颤音。
“收视率……出来了。”
“今晚G1的平均收视率。突破了……百分之四十八。”
斯特恩闭着的眼皮猛地抽搐了一下。胸膛的起伏骤然加剧。
百分之四十八。
这个数字,不仅轻而易举地碾碎了迈克尔·乔丹在九八年总决赛创下的神圣纪录。甚至,直接把去年全美最狂热的超级碗踩在了脚下。
这本该是斯特恩这辈子做梦都会笑醒的无上政绩。
但他现在一点都笑不出来。
这个惊天的收视率,就像是一把极其冰冷锋利的剔骨尖刀,死死地抵在他的大动脉上。
因为全世界将近一半的目光。都在清清楚楚地看着他大卫·斯特恩。
是如何被一个二十岁的东方年轻人,扒光了所有的底线和伪装,像一条老狗一样按在木地板上疯狂摩擦的。
“不仅如此……”
肖华擦了擦额头,继续硬着头皮往下念。
“印第安纳波利斯当地医院的医疗诊断书也传真过来了。”
“罗恩·阿泰斯特。全身肌肉纤维发生不可逆的极度萎缩。他的职业生涯……彻底结束了。”
“斯蒂芬·杰克逊。右膝盖粉碎性骨折,手指指骨断裂。至少需要休战两年。”
肖华的手指死死捏紧了纸页边缘。
“卡莱尔教练已经通过传真,向联盟竞赛委员会提交了最高级别的抗议书。”
“他们在信里说。如果联盟不能在明晚的G2给出绝对安全的比赛环境。步行者全队……将全员拒绝出战。”
罢赛!
这两个字,犹如两记万吨重锤,毫无花哨地砸在斯特恩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如果一支正处于季后赛首轮的球队,被对手硬生生吓到当场罢赛。
那NBA这大半个世纪苦心孤诣建立起来的公信力,就彻底变成了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狗屎!
商业帝国,将在明天太阳升起时分崩离析。
“咳咳咳……咳!”
斯特恩猛地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扯掉了插在鼻子里的吸氧管。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甚至连嘴唇都渗出了血丝。
他猛地睁开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那双眼睛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犹如蜘蛛网般的红血丝。
这是一种赌徒在输光了所有筹码、站在天台边缘时的极致疯狂。
“公平?印第安纳那群废物居然跟我谈公平?!”
斯特恩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死人的苍白。
“去防守那个连物理法则都能随意篡改的怪物,他们还指望什么公平?!”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脑开始疯狂且极其危险地运转。
林松在赛后发布会上的狂妄宣判,已经把联盟官方逼到了退无可退的万丈悬崖。
如果在G2的比赛中,不能给这个东方人戴上极其沉重的镣铐。不能把他在全场观众面前拉下神坛。
那他大卫·斯特恩,明天就可以直接去哈德逊河里喂鱼了。
既然物理层面的绞杀和恶意犯规,对那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完全无效。
那就只能动用规则层面。用最无耻、最下作、最见不得光的官方手段了。
“亚当。”
斯特恩的声音嘶哑得犹如夜枭的悲啼,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冷的阴毒。
“去。”
“用我桌子上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
“给蒂姆·多纳吉打电话。”
听到这个名字,肖华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倒抽了一口极寒的凉气,眼珠子瞪得老大。
蒂姆·多纳吉。
这个名字在NBA的裁判圈子里,就是一个不可触碰的黑暗禁忌。
他是联盟最臭名昭着、也是最听话的头号御用控场大师。
只要是联盟高层觉得收视率需要平衡。只要是斯特恩看哪支球队不顺眼想要黑掉。
派蒂姆去吹当值主裁。
他绝对能靠着嘴里那枚哨子,把比赛吹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硬生生把一支强队吹成不会打球的软蛋。
“总裁。您的意思是……”肖华的声音抖得快听不清了。
“立刻联系他。”
斯特恩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的油锅里捞出来的。
“告诉他。明天的G2。”
“只要那个叫林松的混蛋在场上。哪怕他只是呼吸的动静大了一点!哪怕他只是流了一滴汗!”
“也给我直接响哨!吹他犯规!”
“体毛犯规!进攻犯规!非法掩护!技术犯规!”
“我不管蒂姆用什么极其荒诞的借口。哪怕是指鹿为马!”
斯特恩的眼神彻底陷入了毫无理智的癫狂状态。
“我要在第一节的头五分钟里。就看到那个狂妄上天的东方小子,背上三次犯规。给我像条丧家犬一样滚回板凳席上坐着!”
他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冷笑。
“他不是说自己是高维降临的神吗?”
“我倒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高高在上的神。能不能抵挡得住裁判嘴里的那枚塑料哨子!”
同一时间。
克利夫兰,伊利湖畔。
林松那座占地数千平米、犹如黑色堡垒般的私人庄园内。
宽大奢华的会客厅里,地暖散发着极其舒适的温度。
巨大的防弹落地窗外,是翻滚着黑色波浪的湖面。
林松穿着一身质地极其考究、柔软丝滑的黑色真丝居家睡袍。他极其慵懒地靠在沙发深处。
左手端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杯子里盛着价值五千美金一瓶的罗曼尼·康帝。
在他的脚边。
好莱坞当今最炙手可热的顶级尤物,拥有混血绝美容颜的杰西卡·阿尔芭。正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睡裙。极其乖巧、且透着无尽崇拜地跪坐在纯白色的羊毛地毯上。
她那双被誉为好莱坞百万投保级别的纤细玉手。正在林松修长有力的小腿肚上,极其轻柔、拿捏着力道地按摩着。
这位在外人面前向来是高岭之花的清纯玉女,此刻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全是痴迷。
林松没有低头看她。
他那双流转着暗金法则的眼眸,正平静地看着墙上那台一百寸的超大液晶电视。
电视里,正在循环重播着他刚才在发布会上,将斯特恩和联盟贬低得一文不值的画面。
微不可察的低频震动感。顺着林松的视网膜极深处,如水波纹般荡开。
系统的冰冷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叮!
检测到联盟高层势力已陷入不可逆的极度恐慌与癫狂。
检测到大卫·斯特恩正在试图强行调动低维规则力量裁判黑哨机制,对宿主进行物理及精神层面的双定制裁。
触发史诗级连环清算任务:神明的审判第二环。
任务最终目标:在G2的比赛中,以绝对实力彻底粉碎大卫·斯特恩的最后底牌。让篮球裁判这一职业属性,在宿主的力场范围内彻底沦为无效的废弃摆设。
任务通关奖励:解锁神级词条·法则剥夺的隐藏进阶属性——概念抹除。
看着视网膜上极速跳动、犹如瀑布般的暗金色字符。
林松修长分明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高脚杯。猩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弧线。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半分被针对的愤怒。没有一丝被人暗算的警惕。
反而。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拉扯。勾起了一抹极其无聊,却又残忍到极致的暴君冷弧。
“黑哨么。”
林松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度蔑视的冰冷轻嗤。
“大卫·斯特恩。你那颗早已腐朽发臭的大脑,算计了半天。”
“果然只能想出这种蚂蚁试图绊倒大象的低端方式。”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杯中摇晃的红酒涟漪,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出极其拙劣的滑稽戏。
“既然你们觉得,一枚造价只要几美分的塑料口哨。就能死死束缚住高维神明的杀戮。”
“那明天晚上。”
林松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滚动。将杯中的罗曼尼·康帝一饮而尽。
深渊般的暗金色眼底,实质化的杀意开始疯狂沸腾。
“我会让你亲眼看清楚。”
“当神明。彻底剥夺了这世间声音的物理概念。”
“你们嘴里那可悲的哨子。”
“到底,还能不能吹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