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NBA联盟总部。
顶层总裁办公室。
亚当肖华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这把椅子原本属于大卫斯特恩。它代表着整个联盟至高无上的独裁权力。但肖华此刻只感觉如坐针毡。屁股底下的真皮坐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办公桌上,摆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绝密文件。竞赛委员会连夜加班起草。文件的官方代号极其讽刺,零号保护预案。
但在联盟内部的高管私密群里。大家更愿意叫它,暴君保护法。
“副总裁先生。”
裁判委员会的主席站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他满头大汗。名贵的西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份预案……”裁判主席用力咽了一大口发苦的唾沫。“一旦下发给所有当值裁判。我们NBA一直以来标榜的铁血对抗。我们引以为傲的竞技公平。就彻底沦为全世界的笑话了。”
裁判主席擦了擦额头。“这等于是向一个球员单方面滑跪投降。您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肖华猛地抬起头。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眼底闪烁着毫无理智、歇斯底里的疯狂。
“公平?!”
肖华怒吼出声。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水晶镇纸。狠狠砸在坚硬的防弹玻璃茶几上。
砰!
刺耳的碎裂声炸开。水晶碎片飞溅。
“斯特恩去追求公平了!他现在正躺在ICU里!插着管子靠呼吸机续命!”
“蒂姆多纳吉去执行公平了!他现在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正在看最高级别的精神科医生!”
肖华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撑着办公桌。唾沫星子狂喷。直接溅在裁判主席的脸上。
“你知不知道华尔街那边刚才发生了什么?!耐克集团刚刚对全球宣布了什么声明?!”
肖华的声音因为极度破防,直接劈了叉。变得尖锐刺耳。
“他们把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给了林松!百分之五十一!”
肖华的胸膛剧烈起伏。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死人的苍白。
“林松现在不仅是个打球的球员。他特么的是我们整个联盟最大的金主爸爸!是能一句话让华尔街股市大盘发生十级地震的活祖宗!”
“去告诉那些拿着联盟工资的裁判!”
肖华咬牙切齿。直接下达了最极端的死命令。
“接下来的每一场季后赛。只要有人敢对林松伸出黑手。哪怕只是防守动作大了一点!哪怕只是眼神稍微凶狠了一点!”
肖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乱跳。
“直接给我响哨!吹技术犯规!立刻驱逐出场!”
“谁要是敢让林松在场上感到一丝一毫的不痛快。谁要是敢惹这位大爷不高兴。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拿联盟一分钱的退休金!全特么滚去大街上要饭!”
裁判委员会主席吓得浑身一哆嗦。他感觉CPU都要被干烧了。
但这波神级护犊子操作,他根本无力反驳。连连点头。犹如丧家之犬般逃也似地滚出了办公室。
大门重新关上。
肖华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抬起头。看着墙上那张巨幅海报。海报里,林松在全明星赛上单手捏碎MVP奖杯,眼神冷漠。
一股深深的、浸透骨髓的无力感瞬间涌上肖华的心头。
大卫斯特恩打造的那个时代。彻底碎了。
这个曾经被白人资本牢牢掌控的篮球联盟。现在,真的已经改姓林了。
同一时间。
佛罗里达州,迈阿密。
美航中心球馆。内部训练馆。
外面的南海岸阳光明媚。沙滩上的比基尼热辣如火。海风带着温热的气息。
但这片封闭的训练馆内。空气却冷得像是一个巨大的极地冰窖。
啪!
一声极其刺耳的脆响。
热火队主教练,神算子帕特莱利。狠狠地将手里的塑料战术板砸碎在坚硬的木地板上。
塑料碎片四下飞溅。一块尖锐的碎片直接划破了旁边助理教练的脸颊。渗出殷红的血丝。
但整个训练馆死一般寂静。没人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莱利那张犹如黑手党教父般冷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极度的焦虑。以及根本无法掩饰的深层恐慌。
他那标志性、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刻甚至都垂下了几缕凌乱花白的银丝。
“你们在干什么?!”
莱利冲着场上正在进行分组对抗训练的球员们疯狂咆哮。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突。
“这特么是在打东部半决赛!是在打季后赛!你们现在的防守强度。连去洛克公园打街头野球都会被人直接打爆!”
场上。
沙奎尔奥尼尔那犹如肉山般庞大的身躯。此刻正在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顺着他黑色的脸颊疯狂滴落。砸在地板上。
面对莱利的怒吼。这位曾经不可一世、号称内线巨无霸的大鲨鱼。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口反驳。
他极其罕见地低下了那颗硕大的头颅。眼神疯狂向两侧躲闪。根本不敢看莱利的眼睛。
站在他旁边的闪电侠德怀恩韦德。更是双手死死撑着膝盖。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脚下的那块木地板。
整个热火队。弥漫着一股犹如中世纪黑死病般瘟疫传染的绝望气息。
为什么?
因为就在这场对抗训练开始前整整半个小时。
他们所有人,都挤在更衣室里。通过那台大屏幕电视。一秒不落地看完了骑士对阵步行者G2的完整比赛回放。
他们亲眼看到了。那个叫阿泰斯特的顶级恶汉。被活生生废掉了全部死肌肉。躺在担架上口吐白沫。
他们亲眼看到了。斯蒂芬杰克逊主动下黑手。结果把自己撞得膝盖粉碎性骨折。
他们亲眼看到了。那个吹黑哨的裁判蒂姆多纳吉。在场边脸憋得发紫。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哑巴怪物。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道心彻底粉碎的是。
一支由一堆肌肉壮汉组成的NBA级别铁血强队。竟然被林松一个人。吓到在比赛只打了一半的时候。直接举起白旗无条件弃权!
谁懂啊。这种降维打击的视觉冲击力。直接把热火全队的防线和心理防线一起给干穿了。
“教练……”
韦德极其艰难地直起身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带着明显的发颤。
“我们……明晚面对那个怪物。真的还能赢吗?”
这句话一出。
整个训练馆瞬间陷入了午夜坟场般的死寂。
所有球员的目光。都带着极度的无助和绝望。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主帅莱利身上。
莱利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捏住。
他执教了大半辈子篮球。
他带过魔术师约翰逊。他亲手缔造过ShowTime时代的湖人王朝。
他甚至在总决赛的舞台上。和巅峰期的迈克尔乔丹杀得刺刀见红,血流成河。
在他的篮球哲学里。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
只要防守足够肮脏。只要对抗足够血腥。只要手肘挥舞得足够高。再强的超级巨星。也会被他的铁血体系活生生扒掉一层皮。
但是。面对林松。
莱利大半辈子引以为傲的篮球哲学。彻底崩塌了。碎了一地。
你怎么去防守一个能反弹百分之三百物理伤害的高维神明?!
你怎么去用战术限制一个能随意篡改基础物理法则的暴君?!
上去送死吗?
“听着。”
莱利深吸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他强行让自己颤抖的双手背在身后。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一丝体面。
他走到奥尼尔和韦德面前。
“我不想骗你们。”
莱利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空旷的训练馆里。带着一种极其悲壮的苍凉感。
“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身体素质强悍的普通超级巨星。”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连常理都无法解释的怪物。”
“印第安纳人试图用肮脏的犯规去激怒他。试图用肌肉去碾压他。结果你们都看到了。他们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莱利死死盯着奥尼尔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
“沙克。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怨气。他在揭幕战上当着全世界的面隔扣过你。他在全明星赛上用最嚣张的方式羞辱过你。”
“但我要你。现在。立刻发誓。”
莱利的语气极其严厉。但细听之下。竟然带着一丝极其可悲的恳求。
“明晚的比赛。绝对!绝对不要去试图激怒他!”
“把你的脾气收起来!不要用你那些多余的暗肘!不要去挑衅他说任何垃圾话!”
这位向来铁血、冷酷无情的教父。在这一刻。在这片南海岸的阳光下。
极其屈辱地。低下了他高傲了半辈子的头颅。
“我们不求能赢下这轮系列赛。”
“我只求你们。我的队员们。”
“能四肢健全地。站着。把这四场比赛打完。”
“不要像印第安纳那群懦夫一样。把迈阿密热火队最后的尊严。丢进南海岸那发臭的下水道里!”
奥尼尔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脚下的名牌球鞋甚至在地板上蹭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他看着莱利那张苍老、疲惫、甚至带着绝望的脸。
奥尼尔内心深处那点极其可怜、试图找回场子的复仇火苗。被一盆名为绝对维度的冰水。彻底浇灭。连一丝青烟都没剩下。
连神算子莱利都认命了。都主动认怂了。
他们。这群肉体凡胎的碳基生物。还能拿什么去抵抗神的降临?
傍晚。
迈阿密国际机场。
一架通体漆黑、体型极其庞大压抑的私人波音747客机。
机尾处。印着一个巨大、暗红色、犹如鲜血般刺眼的TYRANT暴君Logo。
飞机引擎轰鸣。极其霸道地降落在机场最核心的专属停机坪上。
舱门缓缓打开。折叠舷梯延伸而下。
林松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找不到一丝细微褶皱的纯黑高定西装。
他没戴墨镜。那张俊美无俦、犹如古希腊神只般的完美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
他迈开修长笔挺的双腿。没有任何停留。极其从容、慵懒地走下舷梯。
而在舷梯的下方。
没有那些疯狂尖叫接机的女球迷。
没有举着长枪短炮、闪光灯狂闪的体育记者。
整个面积庞大的专属停机坪。已经被数百名面容冷酷、荷枪实弹的黑衣安保人员彻底清空。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海风吹过衣角的猎猎作响。
这场面。完全不像是来打一场篮球季后赛的球员。
简直就像是在迎接一位即将在这座繁华城市掀起漫天血雨腥风的黑帮帝王。这排场属实杀疯了。
林松高级定制的皮鞋踩在停机坪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嗒声。
微咸的海风吹起他额前细碎的黑发。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流转着暗金法则碎片、深邃如深渊奇点般的眸子。极其冷漠、没有半点人类温度地。扫了一眼远处迈阿密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南海岸的空气。”
林松薄唇微启。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拉扯。扯出一抹讥诮到骨髓里的暴君冷弧。
“太温和了。透着一股让人犯困的腐朽味道。”
他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那个亦步亦趋、战战兢兢跟着走下飞机的勒布朗詹姆斯。
詹姆斯被林松的目光扫到。立刻挺直了腰板。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林松身边,这位未来的天选之子乖顺得像是个提包的小弟。
“明晚。”
林松修长的手指,在西裤口袋边缘极其随意地敲击了两下。哒。哒。
声音平直清冷。透着不容置疑的高维宣判。
“给这座城市。”
“加点让人清醒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