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时代。结束了。”
林松的声音很轻。平直。清冷。在空旷奢华的骑士队更衣室里回荡。
没有胜利者张狂的嘶吼。
没有大仇得报的痛哭流涕。
语气随意得像刚碾死了一只试图咬他的蚊子。极其无聊。
叮!
脑海深处。暗金色的系统提示音炸响。
【检测到NBA联盟最高统治者生命体征出现剧烈衰竭。】
【旧有篮球秩序已彻底崩塌。】
【恭喜宿主!您的‘篮球之神’神格已彻底稳固。】
【从此刻起。您在这个联盟的每一次呼吸,都将成为新的绝对物理法则。】
暗紫色的数据流在视网膜上疯狂冲刷。
林松眼神毫无波澜。
他随手扯掉手腕上的白色吸汗护腕。
手腕一抖。准确无误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转身。迈开修长笔挺的双腿。直接走向淋浴间。
拧开花洒。
冰冷刺骨的水流兜头浇下。冲刷着他那具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躯体。每一寸肌肉线条都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
神格已成。凡人皆为蝼蚁。
与此同时。纽约曼哈顿。长老会医院顶层。ICU重症监护室门外。
走廊里的空气黏稠得令人发指。浓烈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极度压抑的恐慌。
副总裁亚当·肖华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热锅老鼠。在急救室的红灯下疯狂地来回踱步。
他浑身都在打摆子。
光秃秃的脑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黄豆大冷汗。
名贵的阿玛尼定制西装,后背早被汗水完全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脊背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就在半小时前。
大卫·斯特恩在联盟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步行者队主帅卡莱尔低头认输,突发大面积心肌梗死。
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毯上。
如果不是肖华扑上去叫救护车。这位用黑手和密令掌控了联盟三十年的铁血教父,现在已经在跟上帝打扑克了。
哒哒哒!
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一名联盟的高级公关主管像见鬼一样跑过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像寒风中的筛糠。
“副总裁先生!压不住了!”
“步行者队无条件弃权的新闻……彻底压不住了!”
主管疯狂晃动着手里的平板电脑。
“推特和脸书的服务器刚刚重启。一秒钟内涌入了三千万流量!”
“现在的全球热搜榜。前五十名!全被林松和弃权事件死死屠榜了!”
“这波操作把全世界都看傻了!网友都在说杀疯了!咱们联盟的公信力直接崩盘了!”
“还有!华尔街那边的财阀赞助商。他们的电话已经把咱们总机的线路打爆了!”
“他们要求联盟立刻。马上。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肖华猛地顿住脚步。
他双眼血红。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揪住公关主管的西装衣领。
力气大得连指关节都泛出死人的苍白。
“解释?!”
“你特么让我拿什么去给他们解释?!”
肖华的声音因为极度破防,直接劈了叉。变得尖锐又凄厉。
“去告诉那群只认钱的吸血鬼!步行者是被吓破了胆自己举的白旗!我们有什么办法!”
“人家连汗都没出!就站在那把人看崩了!”
“难道让我现在开个新闻发布会!当着全世界媒体的面大喊。”
“告诉他们那个叫林松的东方人,是个能随意修改物理法则、甚至剥夺裁判发声器官的高维怪物吗?!”
唾沫星子狂喷。溅了公关主管满脸。
主管吓得缩起脖子。连擦都不敢擦。
肖华胸膛剧烈起伏。一把推开他。烦躁地扯松了勒在脖子上的真丝领带。
咔哒。
就在这时。ICU抢救室紧闭的大门开了。刺眼的红灯终于熄灭。
主治医生满脸疲惫地走出来。一把摘下带着血丝的医用口罩。
“医生!总裁到底怎么样了?!”
肖华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猛扑上去。死死抓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极其沉重。
“命保住了。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但是。斯特恩先生的心脏遭受了不可逆的毁灭性重创。心肌大面积坏死。”
“他必须立刻辞去一切高强度的日常工作。进入无限期休养状态。”
医生盯住肖华的眼睛。
“听着。如果他再受一次。哪怕是极其微小的情绪刺激。”
“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直接准备后事吧。”
轰!
这几句话。就像是一记万吨重的铁锤。结结实实地砸在肖华的天灵盖上。砸得他两眼发黑。
斯特恩倒下了。
在这个联盟面临史无前例的信任危机时。在这个联盟面对一个连物理规则都无法约束的暴君时。
那位固执己见、试图用旧时代规矩去束缚高维神明的老国王。
彻底退场了。
肖华呆立在冰冷的走廊里。足足一分钟没有喘气。
随后。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充满恐惧和慌乱的细长眼睛里。极其缓慢地。爬上了一抹病态的疯狂。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斯特恩老了。他死要面子。
这就是他满盘皆输的原因。
“都给我听好。传我的最高指令。”
肖华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走廊里噤若寒蝉的联盟高管们。
他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带着一种彻底抛弃所有尊严的终极滑跪。
“从这一秒钟开始。我暂代联盟一切事务。”
“第一。立刻废除那份该死的内部密令!什么林松法则,当个屁给放了!”
“第二。通知裁判委员会。把蒂姆·多纳吉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给我无限期禁赛!让他永远消失在公众视野里!”
几名高管倒抽了一大口极寒的冷气。
“副总裁……那我们接下来的季后赛……”
“接下来的季后赛?”
肖华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比哭还难看的冷笑。
“把林松。当成这个联盟真正的太上皇。给我高高地供起来!”
“去警告所有的裁判和球队老板!”
“谁敢在场上对林松有任何恶意犯规的企图。哪怕只是碰破了他一点油皮!直接给我吹一级恶意犯规!当场驱逐出场!”
“听懂了吗?!”
肖华闭上眼睛。死死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深深的屈辱。
“既然我们在物理规则上无法战胜神明。”
“那就扑通一声跪下来。好好亲吻他的鞋底。”
“靠着他这波降维打击带来的恐怖收视率。去狠狠地赚全世界的钞票!”
第二天。清晨。
克利夫兰。伊利湖畔。属于林松的黑色私人庄园。
初升的阳光穿透那面巨大的防弹落地窗。柔和地洒在价值连城的波斯纯手工地毯上。
林松穿着一件纯黑色的真丝居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他极其慵懒地靠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深处。
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
左手端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极品蓝山咖啡。
而在他面前那张名贵的红木茶几上。
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份厚达上百页、装订极其精美的法律文件。
顶级体育经纪人阿恩·特勒姆。
这位在NBA长袖善舞、呼风唤雨的资本大鳄。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卑微、甚至带着浓浓谄媚的姿态。
半弯着腰。双手死死贴着裤缝。像个等着主子训话的男仆一样站在茶几旁。
“林……林先生。”
特勒姆用力咽了一大口发干的唾沫。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在半空中发着颤。
“耐克全球董事局的主席。连夜乘坐他的私人飞机飞到了克利夫兰。”
“那位七十岁的老头子。现在就坐在庄园大门外的高尔夫球车上等着。”
“只要您不发话。他宁愿在外面吹冷风,也绝对不敢踏进您的大门半步。”
这波真的杀疯了。谁懂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资本家。现在乖得像条门外的狗。
特勒姆伸出哆嗦的手指。指着桌上那份文件。
“这是他们连夜开会赶出来的最终合同。”
“完全。百分之一百。按照您的苛刻要求。”
“耐克集团将彻底剥离出他们最核心的篮球业务。专门为您成立独立的‘暴君’子品牌。”
“您不用拿他们一分钱的代言费。但是!”
特勒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您将直接拥有该品牌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
“并且。您将跳过所有程序。直接进入耐克全球董事会最高层。”
“拥有一票否决权!”
说完这段话。特勒姆感觉自己的心脏疯狂撞击着肋骨。快要直接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只要林松在那张薄薄的纸上签下名字。
他就不再是那些吸血鬼资本家手下高级打工仔。
他直接翻身农奴把歌唱。成为了骑在华尔街财阀脖子上、手握生杀大权的终极资本帝王!
这是体育商业历史上。前无古人。后也绝对不可能有来者的灭世神话!
林松神色漠然。
他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
白瓷杯底与红木茶几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哒。
他那双流转着暗金法则的深邃眼眸。极其随意地扫了一眼桌上的天价合同。
“这就是华尔街。”
林松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拉扯。勾起一抹讥诮到骨髓里的暴君冷弧。
“昨天。他们还在办公室里数着钱。试图联合大卫·斯特恩。用黑哨和无底线的恶意犯规把我逼上绝路。”
“今天。看到我把印第安纳那群疯狗的骨头一寸寸敲碎了。看到收视率彻底炸成了烟花。”
“这群闻到血腥味的财阀野狗。”
“就立刻乖乖地摇着尾巴。把狗链双手奉上。跪在地上求我牵着他们走。”
林松冷笑出声。眼底满是极度的蔑视。
资本没有国界。没有尊严。更没有所谓的底线。
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利益。
只要你展现出能把整个地球的桌子彻底掀翻的绝对暴力。
他们就会像哈巴狗一样。把最肥美的肉直接送到你嘴边。
“笔。”
林松极其冷漠地吐出一个字。
特勒姆如蒙大赦。犹如弹簧般弹起。双手极其恭敬地递上一支价值连城的万宝龙定制钢笔。
刷刷刷。
笔尖在纸张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
林松甚至连合同里的具体繁琐条款都没看一眼。
极其龙飞凤舞、霸道张狂地。在最后一页的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怕耐克法务部在合同里玩什么阴险的文字游戏。
因为在绝对的高维降维武力面前。任何低维的法律条文和纸张。都脆弱得不如一张擦屁股的草纸。
谁敢坑他一分钱。
他就敢让谁的肌肉纤维。在深夜的睡梦中彻底萎缩成一滩烂泥。
“恭喜您。林先生。”
特勒姆激动得眼眶通红。热泪盈眶。他后退半步。对着林松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从今天。从这一秒钟起。”
“您就是这个星球上。最富有。最有权势的篮球暴君。”
林松没有说话。
他修长的手指随手一抛。万宝龙钢笔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他站起身。单手插进西裤口袋。
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外面翻滚着黑色波浪的伊利湖水。
“去。”
“告诉门外挨冻的那个老头子。”
林松的声音平直清冷。带着不可一世、不容置疑的绝对霸道。
“把‘暴君’系列的第一批首发战靴。全部给我用暗红色涂装。”
特勒姆一愣。但立刻低头称是。
“因为接下来的季后赛。”
林松微微偏过头。那双暗金色的眼底。恐怖的杀意犹如实质般的暗流在疯狂涌动。
“我会让整个东部。乃至整个联盟的木地板。”
“都彻底染上这种令人绝望的鲜血颜色。”
他修长的食指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防弹玻璃。哒。哒。
“次轮的对手。定了吗?”
特勒姆浑身一颤。立刻站直身体大声汇报。
“定了!林先生。”
“迈阿密热火队。在昨晚的比赛中以四比一的大比分。成功淘汰了华盛顿奇才。”
“他们将在三天后。在迈阿密的美航中心球馆。主场迎战我们。”
“迈阿密热火?”
林松极其缓慢地。在齿缝中咀嚼着这五个字。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沙奎尔·奥尼尔那犹如一座肉山般庞大臃肿的身躯。以及德怀恩·韦德那引以为傲、号称能撕裂一切的闪电速度。
“很好。”
林松的嘴角再次扯开。一抹残忍至极、透着无尽毁灭的冷笑在脸上绽放。
“去通知勒布朗他们。”
“收拾行李。立刻准备飞往南海岸。”
林松转过身。眼底闪过一抹森然的寒芒。
“我要去亲手。一颗一颗地。拔掉那条老鲨鱼嘴里的牙齿。”
“顺便。没收迈阿密那道极其可怜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