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突然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把拉住汉娜的手腕。
“汉娜,你得来听听这个,”赫敏的声音因愤怒而发抖,“我实在受不了这两个幼稚的家伙了。”
在门厅的角落里,罗恩和哈利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低声争吵。
罗恩脸红得像他的头发,而哈利则是一副既受伤又愤怒的表情。
“我只是说她不应该与克鲁姆那种人走得太近!”
罗恩争辩道,“他来自德姆斯特朗,是霍格沃兹的竞争对手!”
“所以你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大吼大叫?”哈利反击道,“你真该听听其他人是怎么议论她的!”
赫敏松开汉娜的手,双手叉腰:“让我来告诉你我亲耳听到了什么,罗纳德·韦斯莱!首先,你认为我‘背叛’了霍格沃茨。”
“就因为我接受了威克多尔的邀请,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都没有邀请我吗?顺便说一句,他比你绅士十倍!”
“第二,你在门厅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我‘与敌人为伍’!第三...”
汉娜看着赫敏一条条数落罗恩的“罪状”,不禁暗自摇头。
她瞥见弗雷德在远处对她做了个鬼脸,显然也觉得自己的弟弟表现得相当愚蠢。
舞会就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落下帷幕。
接下来的几周,城堡里的气氛明显变得紧张。
赫敏和罗恩陷入了冷战,哈利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而更让汉娜担忧的是,第二个项目正日益临近。
尽管邓布利多保证过会加强安保,汉娜内心仍然忐忑不安。
她开始在课余时间深入研究尼克·勒梅教导的炼金术原理,希望能制作一件防护物品。
在图书馆最隐蔽的角落里,她摊开勒梅赠予她的古老手稿,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物质转化的奥秘。
“理解、分解、再构筑...”汉娜喃喃自语,指尖轻触手稿上复杂的阵图。
她选择了一枚普通的银质挂坠盒作为基底,开始在上面蚀刻防护符文。
这项工作极其精细,需要绝对的专注和稳定的魔力输出。
“又在研究你的秘密项目?”一天晚上,弗雷德溜进图书馆找到她。
他好奇地看着汉娜手中的银挂坠盒,上面已经刻满了复杂的如尼文。
“算是吧。”汉娜没有抬头,魔杖尖端凝聚着细微的魔法光芒,小心翼翼地在一个关键节点上添加最后一笔。
弗雷德难得地安静下来,看着她学习。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是为了第二个项目,对吗?你在担心迪戈里。”
汉娜的手微微一顿。“我只是想确保万无一失。”
一月底的一个寒冷早晨,汉娜终于完成了她的炼金物品。
那枚银质挂坠盒现在散发着微弱的魔法波动,表面的符文在特定光线下若隐若现。
根据勒梅的理论,它应该能够在危急时刻形成一道短暂的魔法护盾。
虽然远不足以抵挡致命攻击,但或许能为佩戴者争取到关键的几秒钟。
然而,当她想要找机会将挂坠盒交给塞德里克和哈利时,却发现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塞德里克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和秋·张在一起。
而哈利似乎终于从金蛋中破解了线索,开始频繁出现在图书馆,查阅关于水下呼吸的书籍假穆迪时长跟随再旁边。
更令人不安的是,假穆迪的行为越来越古怪。
汉娜通过活点地图多次看到他在深夜独自前往禁林方向,有时甚至与卡卡洛夫秘密会面。
她将这些发现告知了邓布利多,但校长只是表示“情况在掌控之中”。
二月初,霍格沃茨被一场大雪覆盖。
黑湖表面结了一层薄冰,寒冷的风从禁林呼啸而来。
就在第二个项目开始前,汉娜注意到赫敏和罗恩的行为变得异常。
先是赫敏开始随身携带一本书——《常见水下魔法生物及其习性》。
接着罗恩在某天早餐时抱怨做了个“快要淹死的噩梦”。而当汉娜想找他们讨论项目相关的事情时,两人总是神秘消失。
“你有没有觉得赫敏和罗恩最近很奇怪?”汉娜在魔药课后问哈利。
哈利显得心神不宁:“他们都在生对方的气,仅此而已。”
没有多问汉娜将挂坠盒给了哈利说这是防护作用随身带着。
项目开始的那天早晨,寒冷刺骨。
汉娜在礼堂注意到赫敏和罗恩的座位空着,她匆匆吃完早餐,在门厅拦住了塞德里克。
“迪戈里,”她快步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这个,祝你今天好运。”
她将银质挂坠盒塞进他手里。
塞德里克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物品,挂坠盒在他的掌心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
“一个护身符,”汉娜简单地说,“为重要的日子带来好运。”
塞德里克端详着挂坠盒上精细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谢谢你,汉娜。我很感激。”他将挂坠盒小心地放进长袍内侧的口袋,“我会戴着它的。”
当他们走向黑湖时,汉娜在人群中寻找弗雷德。
她发现他正和乔治一起,试图向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推销他们的“水下呼吸泡泡糖”“效果可持续十分钟!副作用可能包括暂时性的鱼尾...”。
“准备好了吗?”弗雷德看到她,暂时放弃了推销,挤到她身边,“乔治赌克鲁姆会赢,我押了迪戈里。”
“我压哈利。”汉娜自信的说。
汉娜勉强笑了笑,目光紧紧盯着湖面。看台上已经坐满了学生和来宾,寒冷的风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邓布利多、巴格曼、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夫人已经坐在裁判席上,而假穆迪则站在稍远的地方,魔眼不停地转动着。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用魔法放大声音,宣布比赛开始。
四位勇士各自施展手段潜入水中。
哈利使用了鳃囊草,塞德里克施了一个精妙的泡头咒,克鲁姆使用了部分变形术,而芙蓉则创造了一个巨大的气泡。
当最后一个勇士的身影消失在黑色的湖水中,看台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加油声。
汉娜紧紧抓着看台的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寒风吹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看台上的议论声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的期待。
突然,在距离结束还有二十分钟时,湖面一阵波动,芙蓉狼狈地浮出水面,剧烈地咳嗽着。
她失败了格林迪洛们袭击了她,迫使她提前放弃。
马克西姆夫人急忙上前照顾她的学生,而看台上响起一片惋惜的声音。
“看来德拉库尔出局了,”弗雷德评论道,“现在剩下三位勇士。”
汉娜的心跳加速。按照原定的轨迹,接下来应该是塞德里克。
就在她想到这一点的瞬间,湖面再次波动。
这次浮上来的是塞德里克,他带着秋·张,两人都毫发无伤。
看台上,特别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塞德里克成功完成了任务。
汉娜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瘫软在地。弗雷德及时扶住了她:“嘿,你还好吗?迪戈里成功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只是太紧张了。”汉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接着,克鲁姆也浮出水面,带回了赫敏。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欢呼雀跃,而赫敏一上岸就焦急地环顾四周,显然在寻找哈利和罗恩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接近限时。
看台上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大家都在等待着最后一位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