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代表格兰芬多的红色宝石沙漏,里面的宝石明显少了一大截,几乎快要见底!
而斯莱特林的绿色宝石也减少了不少,虽然不像格兰芬多那么夸张。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沙漏则变化不大。
周围的学生们议论纷纷,猜测着到底是谁犯了弥天大错,导致学院被扣了这么多分。
汉娜默默地咬了一口包子,心里却像明镜一样。
剧情发展到这儿了。
她心想这肯定是哈利、赫敏、罗恩,还有德拉科·马尔福,昨天晚上因为夜游和那条龙(诺伯)的事情被麦格教授抓住了。
原着里,哈利和赫敏因为帮助海格送走诺伯(挪威脊背龙)而被扣分。
纳威因为试图阻止他们(反而被他们石化)也被牵连,而马尔福则是跟踪他们被抓个正着。
看着格兰芬多沙漏里所剩无几的宝石,汉娜甚至可以想象到其他格兰芬多学生此刻对哈利他们三人的怨念。
救世主的日子,果然不好过啊。
下午没课,汉娜在图书馆完成了大部分作业后,决定回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放松一下。
温暖的公共休息室里人不多,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散发出令人安心的热量。
她找了个靠窗的舒适扶手椅坐下,拿出那本关于古代魔法生物的书籍,准备享受一段安静的阅读时光。
刚翻开书页,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艾博小姐?”
汉娜抬起头,逆着窗外的光线,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她面前。
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他脸上带着那标志性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深褐色的头发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迪戈里级长?”汉娜有些意外地站起身。
塞德里克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羽毛笔,递到汉娜面前,笑容温和中带着一丝歉意。
“这个,是你那天早上匆忙间掉在走廊的吧?我一直想找机会还给你。”
汉娜这才认出,这正是她那天早上狂奔去魔药课时不小心掉落的羽毛笔!
她当时完全没顾得上捡。
“啊!是的!谢谢您!”
汉娜连忙接过羽毛笔,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不仅是因为失物复得,更是因为塞德里克此刻近距离的颜值冲击。
他高大的身形,英俊的五官,尤其是那双带着笑意的灰色眼睛和温柔的气质,确实有着让人心跳漏拍的力量。
真是太帅了。汉娜内心的小人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这种阳光、正直、能力强又温柔的学长,简直是校园偶像剧的标配男主!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她立刻在心里用力地摇了摇头,如同念清心咒般告诫自己。
打住!汉娜!清醒一点!这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官配是秋·张!不许拆CP!秋塞必须锁死!不能有非分之想!
“不客气,举手之劳。”
塞德里克笑了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汉娜内心短暂的风起云涌,他礼貌地点了点头,“那不打扰你看书了。”
看着塞德里克转身离开的挺拔背影,汉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重新坐回扶手椅里,握着那支失而复得的羽毛笔,心里有点哭笑不得。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还是专心看书,想想周三怎么应对斯内普教授的小灶比较实际!
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书本上,但脑海里偶尔还是会闪过塞德里克那温柔的笑容和对即将到来的充满未知的禁林之夜的隐隐担忧。
清晨的霍格沃茨礼堂,一如既往地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学生们惺忪的交谈声。
然而今天,教师席上出现了一道格外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长桌前,原本摆放精致餐具的地方,此刻却插满了一根根亮晶晶红艳艳的糖葫芦!
不仅仅是传统的山楂,还有用草莓葡萄,甚至去皮柑橘瓣串成的。
更夸张的是,还有几串明显是用巧克力蛙滋滋蜜蜂糖等魔法糖果制作而成的“魔法版”糖葫芦!
它们像一簇簇甜蜜的矛戟,整齐地竖立在一个特制的架子上,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或者说,对某些人而言是骇人)的光泽。
邓布利多校长本人,正拿着一串山楂糖葫芦,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笑眯眯地端详着那层透明的糖壳。
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下一颗,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满足和幸福的光芒,连那长长的银白色胡子都似乎愉悦地翘了翘。
汉娜和她的室友们走进礼堂,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梅林啊那是。”苏珊张大了嘴巴。
“糖葫芦!汉娜,你教厨房做的那个?”梅根惊讶地指着教师席。
汉娜看着邓布利多面前那“糖葫芦林”,以及老人那毫不掩饰的喜爱之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心里默默为校长的牙齿祈祷了一秒。“呃是的,看来很受欢迎。”
自从汉娜与厨房小精灵们建立起“友好合作关系”后,霍格沃茨的餐桌确实日新月异。
除了保留经典英伦菜肴外,各种新奇的中式点心小吃轮番登场,极大地丰富了学生(和某些教授)的味蕾体验。
包子、油条、奶茶早已成为常态,最近新增的糖醋里脊、滑蛋三明治也广受好评。
赫奇帕奇的小獾们自然是最大受益者和最坚定的支持者,他们乐于尝试任何新鲜事物,并对汉娜报以最大的热情和感谢。
拉文克劳们则带着学者的探究精神,一边品尝一边分析食材搭配的奥秘。
格兰芬多们大多勇于冒险,对这些口味独特的美食接受良好,尤其是韦斯莱双子,简直将汉娜奉为“味觉革命”的导师。
然而,斯莱特林长桌却始终是另一番景象。
以德拉科·马尔福和潘西·帕金森为首的不少学生,在得知这些新奇食物大多源自麻瓜世界后,便对其抱以极大的轻蔑和排斥。
“看看那些东西,黏糊糊的,奇形怪状,”
潘西曾用她尖细的嗓音,故意在赫奇帕奇长桌附近说道,“果然是只有那些血脉不够纯净的人,才会热衷的粗鄙食物。”
德拉科更是多次在公开场合嗤之以鼻。
“我爸爸说,保持古老的传统和纯粹的品味,是高贵巫师家族的基本素养。这些来自麻瓜世界的玩意儿,只会玷污我们的餐桌。”
尽管斯内普教授之前因为“泥巴种”事件严厉惩罚过潘西等人,但这似乎并未根除他们骨子里的傲慢与偏见。
他们不敢再使用那个极端侮辱性的词汇,但冷嘲热讽含沙射影的羞辱却从未停止,尤其是针对他们看不顺眼的人。
比如纳威·隆巴顿,比如赫敏·格兰杰,有时也会捎带上“始作俑者”汉娜·艾博。
这天上午的变形课结束后,学生们鱼贯走出教室。
纳威·隆巴顿似乎还在为刚才没能完美地把老鼠变成鼻烟盒而沮丧,低着头,抱着书本走在后面。
在一条人稍微少些的走廊里,他被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堵住了。
“看看这是谁?隆巴顿!”
德拉科拖着长腔,脸上挂着恶意的笑容,“还在为你那只可怜的老鼠伤心吗?
或许它更愿意保持原样,毕竟变成鼻烟盒对你来说太难了,就像你记住一个简单的咒语一样难。”
克拉布和高尔发出粗哑的笑声。
纳威的脸涨红了,他紧紧抱着书本,想从旁边绕过去,但马尔福移动脚步,再次挡住了他。
“别急着走啊,隆巴顿,”潘西·帕金森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她挑剔地打量着纳威有些皱巴巴的袍子。
“听说你奶奶又给你寄了一大包自己织的毛衣?真是充满‘家庭温暖’的品味。和你这个人一样,笨拙又老土。”
纳威的眼圈瞬间红了,他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巨大的委屈和自卑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而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