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马尔福的救赎之路
马尔福一家没有受审。
纳西莎在最终战前的情报和德拉科有限的帮助,加上哈利金斯莱和斯内普的证词。
让他们免于阿兹卡班。但他们失去了大部分财产作为赔偿,马尔福庄园被查封,用于安置战争孤儿。
德拉科和父母住在伦敦一个普通的别墅区。
卢修斯终日沉默,纳西莎开始学习烹饪不是家养小精灵的魔法烹饪,而是亲手做简单的菜肴。
“很奇怪。”
纳西莎某天对德拉科说,“切洋葱时流泪,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洋葱。这很直接。”
德拉科申请了魔药学徒资格。
他的导师不是斯内普而是一个严厉的老女巫,在翻倒巷有一家小店。
“马尔福。”第一天,老女巫就说。
“我不在乎你的姓氏。在这里,你只是笨拙的手指和可能还有点用的大脑。现在,去清洗二十个龙胃,记住要内外翻转,否则残留的酸液会毁了下一批药剂。”
德拉科洗了三天龙胃,手被酸液灼伤。
但第四天,老女巫递给他一瓶治疗药膏。
“自己做的。如果连处理材料的手伤都治不好,就别想碰更复杂的配方。”
慢慢地,德拉科开始学习真正的魔药制作不是为了炫耀或成绩。
而是为了做出有用的东西。
他制作的提神剂效果特别好,老女巫开始让他负责那一部分。
某天,汉娜来翻倒巷采购稀有材料,在店里遇到德拉科。两人都愣了下。
“艾博。”德拉科先开口,声音平淡。
“马尔福。”汉娜点头,“我听说你在这里学习。”
“嗯。”德拉科继续研磨手中的月长石,“你需要什么?”
汉娜列出清单。
德拉科默默地准备,动作熟练精确。
打包时,他突然说:“我母亲她想要感谢你。在最后,你让小精灵帮助她离开。”
汉娜看着他:“克利切帮助的是所有想要离开的人。”
“我知道。”德拉科将包裹递给她,“只是谢谢。”
简单的词语,但从德拉科口中说出,显得沉重而真实。
汉娜离开时,老女巫从后屋出来:“你认识她?那个独眼的赫奇帕奇女孩?”
“曾经的同学。”德拉科说。
“她很厉害。”老女巫评论,“战争留下伤疤,但有些人把伤疤变成了看见其他东西的眼睛。”
德拉科没有回应,但那天他研磨月长石时格外仔细,粉末细腻如初雪。
战争结束一年后,伤痕依然存在,但生活已经不可阻挡地向前流动。
在霍格沃茨,新一批一年级生入学,他们听到的故事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传奇”。
在对角巷,新店铺开张,街道上飘着刚出炉的面包和魔药材料混合的气味。
在魔法部,新法律在颁布,缓慢但坚定地重塑社会。
而那些曾经共同战斗的人们,在各自的道路上行走,偶尔交叉,彼此支撑。
小天狼星·布莱克:从阿兹卡班到育儿指南
格里莫广场12号的变化从克利切搬去霍格沃茨那天开始。
“克利切要照顾小精灵幼崽。”
老精灵挺起胸膛穿着赫奇帕奇和布莱克徽章混搭的毛衣。
“但克利切每周回来打扫一次,为了雷古勒斯少爷的房子保持体面。”
小天狼星站在门厅,看着克利切最后一次仔细擦拭布莱克家族挂毯。
但这次,他没有用魔法抹去安多米达或唐克斯的名字,反而用一根闪亮的线,小心地补上了西里斯·布莱克名字旁烧焦的边缘。
“你要给我的名字也缝回去?”小天狼星挑眉。
克利切耳朵抖了抖:“西里斯少爷现在是房子的主人。但克利切更喜欢雷古勒斯少爷。”
“公平。”小天狼星笑了,“那就保持原样。缺陷也是历史的一部分。”
克利切离开后,房子异常安静。
小天狼星花了几天时间,终于做了一件想了十几年的事:他打开所有窗户,让阳光和街上的声音涌进来。
莫丽·韦斯莱是第一个拜访的。
“梅林啊,这里终于不像吸血鬼巢穴了!”她惊叹道,“但你需要窗帘,亲爱的,麻瓜会看到家具自己移动。”
在莫丽的帮助下更准确地说,指挥下,格里莫广场12号经历了温和的改造。
黑暗的装饰保留,但加入了鲜亮的靠垫。
家养小精灵脑袋不再挂在墙上,但布莱克家族的古董银器被擦亮展示。
最重要的是,二楼布置了一间“儿童房”为了泰迪·卢平。
唐克斯第一次带泰迪来时,小家伙的头发在看见小天狼星时变成了和他一样的黑色卷发。
“他在模仿你。”唐克斯笑着说。
小天狼星笨拙地抱着泰迪,孩子的小手抓住他的头发。
“他需要教父,对吗?”他对卢平说。
“他需要很多爱。”
卢平温和地说,“我们都有足够的爱可以给他。”
小天狼星开始学习育儿不是从书本,而是从实践。
他发现泰迪喜欢听魁地奇比赛的声音即使只是收音机解说,于是每周六下午成为“魁地奇时间”,他会抱着泰迪,大声评论比赛,解释战术。
“你看,这就是典型的鹰头进攻阵型太保守了!应该让找球手干扰对方!”
泰迪咯咯笑,头发变成金色。
某天哈利来访,看到小天狼星正试图给泰迪换尿布,手忙脚乱,但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专注。
“需要帮忙吗?”
“我掌握了!”小天狼星终于成功,“看,专业水平。也许我该写本《阿兹卡班幸存者的育儿指南》:第一章,摄魂怪和婴儿哭闹的相似之处都需要巧克力来应对。”
哈利笑了,那种轻松的笑。
他看着教父和孩子,想起自己从未有过的童年。
但现在,通过泰迪,某种东西正在被治愈。
小天狼星还开始了一项秘密项目:在房子的地下室里,他布置了一个小型摩托车车间。
不是改造飞天摩托那辆在战争中被毁,而是从麻瓜废品站收集零件,手工组装普通的摩托车。
“麻瓜机械有种直白的美。”
他对来访的亚瑟·韦斯莱说,“没有魔法,纯粹是物理和工程。”
亚瑟被迷住了。
两人经常在地下室一待就是几个小时,浑身油污,争论气缸容量和齿轮比。
唐克斯某天抱着泰迪下来,看到两个成年巫师趴在一台发动机旁,像两个兴奋的男孩。
“莱姆斯说他担心泰迪的安全。”
唐克斯对小天狼星说,“但我觉得,有个会修摩托车的教父,也挺酷的。”
小天狼星抬头,油污的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那一刻,那个在阿兹卡班被囚禁了十二年的男人,终于完全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