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娃·麦格:霍格沃茨的女校长
麦格教授没有退休,尽管邓布利多建议她“享受应得的休息”。
“霍格沃茨需要稳定,阿不思。”
她站在校长办公室里,背后墙上的历任校长画像都安静地听着包括邓布利多的画像,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闭目养神,偶尔睁眼给个建议,“而我能提供稳定。”
重建工作繁重。
城堡的修复不仅限于物理结构,还有防护魔法、课程调整、师资补充。
麦格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批改文件、会见家长、监督修复、面试新教授。
斯普劳特教授担心她的健康:“米勒娃,你不能连吃饭时间都在开会。”
“我有营养药剂。”
麦格挥挥手里的瓶子,那是汉娜特意为她调配的。
“那不能代替真正的食物和睡眠。”
最终是波莫娜·斯普劳特和菲利乌斯·弗立维联合干预。
他们制定了一个时间表:每周二四六晚上七点,三位院长在麦格的办公室共进晚餐,不谈工作,只聊天。
第一次晚餐时,气氛僵硬。
麦格试图讨论黑魔法防御术教职的候选人,被弗立维打断。
“我们说好了,米勒娃。今晚只聊魁地奇和美食。我听说霍格莫德新开了家法国甜品店。”
慢慢地,麦格学会了放松至少每周三晚。
她发现弗立维对中世纪巫师音乐有深入研究,斯普劳特则是个惊人的故事讲述者,能把她培育的每株植物的“性格”讲得活灵活现。
“那株毒触手,我管它叫‘挑剔的阿尔杰农’。”
斯普劳特在某个周二晚上说,“它只对穿绿色袍子的人友好。西弗勒斯去温室时它从不攻击,但你穿着格子呢去,米勒娃,它就会挥舞藤蔓。”
麦格难得地笑了:“那我应该穿斯莱特林的颜色去巡视温室?”
“那样‘阿尔杰农’可能会送你一朵花毒花,但毕竟是花。”
重建过程中,麦格做了一项重大改革。
她设立了“战后心理支持项目”,由庞弗雷夫人和一位新任命的治疗师负责。
所有经历过战争的学生都可以自愿参加团体或个别会谈。
起初有反对声音“软弱的表现”“巫师应该更坚韧”但麦格坚持。
“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
她在教职工会议上说,“假装一切正常,才是真正的软弱。”
纳威是第一个公开参加的学生助教。
他的参与鼓励了许多学生。
麦格注意到,随着时间推移,城堡里的笑声变得更真实,噩梦的尖叫声在医疗翼越来越少。
某天晚上,麦格独自在办公室批改论文,邓布利多的画像突然开口:“你做得比我更好,米勒娃。”
麦格抬头:“我不这么认为。你处理了两场战争。”
“但我总是依赖宏大计划和秘密布置。”邓布利多的画像说。
“你依赖的是日常的坚持、透明的规则和对他人的信任。这更艰难,也更持久。”
麦格沉默片刻:“我很想念你,阿不思。作为同事,不仅仅是校长。”
画像中的邓布利多眼睛微湿:“我也想念你,我亲爱的朋友。但现在,看看你建立的一切这才是霍格沃茨真正的魔法。”
窗外,城堡灯火通明,修复的塔楼在月光下闪耀。
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而麦格·米勒娃是它的守护者。
西弗勒斯·斯内普:地窖与宁静
斯内普没有离开霍格沃茨,但辞去了校长职位,甚至不再担任学院院长。
麦格给了他两个选择:魔药学教授,或“特殊研究学者”,有实验室和图书馆权限,但无需教学。
他选择了后者。
他的新实验室设在地窖深处,比原来的更偏僻安静。
除了每周三下午去对角巷“指导”汉娜的魔药店(他坚持称那为监督而非帮助),他几乎不出门。
但变化在细微处发生。
第一个迹象是,他开始允许家养小精灵定期打扫实验室。
以前他禁止任何人进入。
小精灵们战战兢兢,但发现斯内普只是冷淡地点头,不挑剔他们的工作。
第二个迹象是,他开始收到并回复信件。
不是很多,但有几封固定的:汉娜关于魔药问题的咨询他回答简洁但准确。
卢平关于狼毒药剂改良进度的汇报他批注“尚可,但第3步温度控制需精确到半度”。
甚至有一封来自德拉科·马尔福,询问基础提神剂的材料替代方案。
斯内普的回信只有一行:“月长石粉末可用精磨水晶石英替代,效果降30%,剂量需相应调整。”
但德拉科回信感谢,并附上自己的实验结果。
斯内普没有回复第二封,但将实验结果夹进了自己的笔记。
最惊人的变化发生在霍格沃茨的图书馆。
平斯夫人某天注意到,斯内普开始借阅与魔药学无关的书籍:古代如尼文诗集、妖精金属工艺史、甚至麻瓜的化学理论着作。
“我需要拓宽知识基础。”
当平斯夫人(鼓起勇气)询问时,斯内普简短地说。
“当然,教授。”平斯夫人点头,“只是...没想到。”
斯内普停顿片刻:“很多事情都‘没想到’。这或许是生活仅存的惊喜。”
一月的一个雪夜,斯内普正在实验室分析一种罕见非洲植物的毒性,突然感到熟悉的魔力波动。他没有转身。
“我以为纽蒙迦德的看守更严密了,盖勒特。”
格林德沃从阴影中走出,穿着简单的灰色旅行袍,蓝色火焰在眼中已变成温和的余烬。
“阿不思给了我探访老朋友的许可。”
格林德沃环视实验室,“还是这么阴森。你考虑过窗户吗?”
“考虑过,拒绝了。”
斯内普终于转身,“你想要什么?”
“聊天。”格林德沃自然地坐在一张实验椅上。
“在纽蒙迦德,对话对象有限。阿不思每月来访一次,但他总是聊些甜蜜的废话蜂蜜公爵的新品、凤凰的羽毛护理。”
斯内普几乎要冷笑:“所以你来找我,指望更有深度的对话?”
“指望不被打断的沉默。”
格林德沃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酒,“我偷额借用了阿不思的酒窖。1811年精灵酿造的火焰威士忌。据说喝下后能看见内心最深的渴望。”
“我不渴望任何东西。”
“所有人都有渴望,西弗勒斯。区别在于有些人承认,有些人用憎恨掩盖。”
格林德沃倒了两杯,“敬复杂的人生和简单的酒。”
斯内普犹豫片刻,接过酒杯。他们沉默地喝酒。
酒确实有魔力斯内普没有看见渴望,但感觉多年的紧绷稍微放松。
“她原谅了你。”格林德沃突然说。
斯内普的手一紧。
“莉莉·波特。在她死去的那一刻,她就原谅了你。不是因为你值得,而是因为她就是那样的人。”
格林德沃看着酒杯中的火焰,“阿不思花了很久才明白这一点。我花了更久才明白为什么重要。”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因为背负着不被需要的愧疚,是浪费生命。”
格林德沃站起身,“而生命,无论多么扭曲破碎,都是值得珍惜的奇迹。这是我花了近一个世纪在监狱里学到的。”
他离开时,斯内普没有道别。
但第二天,斯内普去了戈德里克的墓地那里有一块简单的石碑,刻着“莉莉·伊万斯·波特,1960-1981,被爱铭记”。詹姆波特直接被无视掉!
没有花,没有话语。
他只是站在雪中几分钟,然后离开。
那天晚上,他开始写一本新笔记,封面上没有标题。
第一页写着:“魔药改良记录,兼及其他观察。”
兼及其他观察。对斯内普·西弗勒斯而言,这已经是巨大的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