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来到桂花楼。
楼里正红火着呢。
男男女女,如若无人般欢戏。
封建?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周元一现身。
顿时引起一片小轰动。
“咱们桃花县的才子来了!”
“周哥周哥,昨晚如何?”
“周大哥,小弟愿拜在你门下……”
周元摆摆手:“我才疏学浅,侥幸作出一两首诗罢了。
再者,有些事,不足与外人道也。不管做什么,人家都是为了挣钱糊口,也是一份活计。”
“活计不分高低贵贱,诸位嘴下留情。”
嚯。
周元这一番话,引得桂花楼不少姑娘们朝他投去异样的目光。
难得有男人将她们当人看。
这周元,与以前相比,变化有些大啊。
周元演都不演了,径直往楼上去。
桂花楼的妈妈桑在二楼,伸手拦住周元:“周公子,你这是?”
“我找玫芳姑娘诉诉苦。”
妈妈桑白眼道:“你怕不是想诉苦吧?”
“张姐,看破不说破。我昨儿便与玫芳姑娘约好的。”
妈妈桑让行。
周元擦身而过。
果然。
那玫芳在桂花楼的地位不一般。
否则他就算是与玫芳姑娘私下约好,那不也得听张姐这位“大堂经理”的安排?
周元来到玫芳姑娘的门口,门口的年轻丫鬟赶紧开门进去告知玫芳。
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周公子,玫芳姐姐请你进去。”
周元走进屋里,那股与外面杂乱胭脂水粉截然不同的香气扑面而来。
玫芳姑娘正在一张古筝前坐着。
今儿她穿了件素青色的长裙,长发随意的散开,那张瓜子御姐脸,依旧戴着面纱。
穿着并不暴露,可玫芳的气质摆在那的。
今日的她,多了一分妩媚,少了那一丝丝的稚嫩。
看来自己昨天的到来,成效甚佳,变化显着。
“怎么又把那破布戴上了?”
“什么叫破布?我习惯了。”
“摘了摘了,我都看过了,还遮着干嘛?”
玫芳姑娘没有行动,而是自顾自的弹起了古筝。
周元不得不承认。
玫芳姑娘吹拉弹唱,当真是样样精通。
坐着听完一曲,周元从怀里掏出从付三那讹的二百两银票。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给钱,不过就二百两,你是不是太轻看人了?”
?
周元摇摇头:“这不是给你的,你给我把这二百两银票换一下。”
玫芳:“……”
合着连这二百两都不是给我的?!
玫芳白眼道:“为何要换?”
周元长话短说解释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藏起来?”
“我最近就要用这笔钱,藏不住,在你这换,别人追破头也追不到。”
玫芳接过银票,不过没有第一时间给周元换,而是放在了自己身上。
“你今夜来就是为了换银票?”
周元走上前:“换银票是次要,主要是想你了。”
“嗬嗬~”
玫芳笑眯眯的,从周元怀里挣脱,牵着他往里去。
嗯?
“玫芳姑娘,你别想着坑我钱啊。”
玫芳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真是不解风情。
周元被玫芳安排着坐在床边,她自己则是去了里间。
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手里拿着一支粗大的毛笔。
周元眨眨眼:“玫芳姑娘想让我写字?”
玫芳淡淡道:“昨晚我给过你机会了,你现在要是敢反抗,我就叫人把你绑起来,到时候,我可就不是这个力道了。”
下一刻。
周元被毛笔敲了一下。
!!!
草!
“玫芳姑娘,有话好说。”
“我晓得轻重。”
这丫的指定心理有点变态。
得好好治治!
不然今儿不知道要成什么样子!
周元一把扯掉玫芳脸上的面纱。
那张精美的瓜子脸露出。
然后,攻守易形了。
“你这毛笔不拿来写字,拿来当武器?”
玫芳不应。
周元:“……”
周元看着看她这样子,怕是不会认怂的。
那行。
那就无需多言。
……
良久。
“我先回去了,这几天要忙着酒楼的事,等有空再来。”
他逃也似的跑了。
也就这个节骨眼上,玫芳没有精力顾及他。
一路跑出桂花楼,周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太他娘的吓人了。”
以后得少来桂花楼。
周元真怕出事。
哪有毛笔不拿来写字的。
他一路走路往回赶。
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
周元看到路边有个酒摊子在卖酒,想着喝两碗压压惊。
这么早回去,也无事可做。
还得防着小娥这个对自己身子居心不轨的丫鬟。
“老板!来一坛好酒!再来碟花生米,八两牛肉。”
“好嘞,客官,你坐,马上来。”
这种路边的摊子,主打一个价格便宜,味道好,和“老家”那边专坑人的路边摊不同。
这个性价比高。
酒菜还没上来。
周元看到摊子里为数不多的几桌子其中一张上,有个俊美的小哥在大口大口的喝着酒。
不,这不是小哥。
周元定睛多看了两眼。
这分明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有些东西,你怎么扮,始终是遮盖不住的。
很难看不出来这是个女子。
“看什么看?再看眼睛给你挖出来!”
俊美女子瞪眼道。
周元一愣,索性直接起身,来到俊美女子对面坐下。
“老板,我的酒肉一起上到这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