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
两人之前的有过的诸如钓鱼的时候,实则也有破男女大防的迹象。
虽然都有合理的解释,但是不能当做没有过此事。
还有。
今日自己说要上手量一量,还得脱了最外头的那件衣裳,这不是破男女大防?
可齐宁是答应的啊。
鲁莽行为是需要底层逻辑支撑的。
否则就不对头咯。
结果这会儿齐宁叽里咕噜的讲这些。
周元怎么都有种自己是条大鱼,反过来被齐宁给钓了。
“既是你破了男女大防,那此事若是传出去,你是要惹上官非的。”
?
我吃官司?
真全推给我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
周元沉吟道,“惹官非倒是不至于,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没第三人知晓,反正我是断然不会说出去的。
你可是咱们桃花县的有名有望的青樱居士,要是传出去,那名声可就毁了,我决不会外传。”
“难道我就会外传了?”
“行,那我今日回去便与我爹说咱俩的事?”
“不要。”
齐宁摇摇头,“你我年岁差距太大,况且此事我家中定不会应允……”
周元眨眨眼,“为啥?你都这个年纪了,能嫁出去,你家里不应该烧高香吗?”
这是实话。
在大乾,像齐宁这个年纪还未出阁的女子,除了有独特的身份加持,能够缓解礼制的压力,剩下的,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实话归实话。
可太扎心了啊。
齐宁丰润的嘴唇一撇,撑着周元就要起身。
“得得得,我说错了。”
齐宁把脸转向一边,不想搭理周元。
方才那句话,她真有点生气了。
周元看得有点想笑,还耍上脾气了。
周元朝她吹了口气。
齐宁顿时一缩脖子:“周元!”
“在。”
“你再这样,我真要叫人撵你了!”
“好好,不闹了,说正事。”
齐宁没好气道:“我家中不允,自然是家世缘故,我不成亲也就罢了。可一旦要成亲,一定是门当户对才可。”
额……?
几个意思?
周元不禁思索起来。
齐宁既然请君入瓮,虽然这样说有点过,但是是有这个意思在的,但是又说两人门不当,户不对……
意思是可以和你相处,但是不成亲?
这太棒了啊!
这异常符合周元的心思。
他觉得这样子最好,各有各的事情做,不是说谁要被锁在哪里,又一定要依附于谁,而失去了自我。
不是很确定,得再探探。
周元皱眉道,“几个意思?你家还瞧不上我家了?”
“确实是有门第之差。”
“那怎么办?等我发家?还是说你不认账了?”
?
“休要说胡话。”
周元觉得,过年这段时间,趁着瑶瑶那二逼不在,他得经常过来看望齐宁这位“孤寡老人”,奉献上自己的关心。
“我也不知此事该怎么办。”齐宁说道。
好嘛。
周元这下子是确认了。
她就是那个意思:耍朋友可以,结婚暂时不提。
感觉怪怪的。
不像是这地方的人该有的想法。
但是这事落在齐宁身上,又显得挺合情合理。
周元分析着,齐宁离开京城,跑北边来躲清净,本来就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你说让她这样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去操持一个家,而且她成婚后,还能不能误人子弟……不是,是传道授业。
这也是因为她不了解自己家里的情况,也不了解自己多开明。
再者,门不当户不对这虽然大概是齐宁的借口,但也是实话。
那样完全会将她当下的生活格局完全打乱。
但是她迫于礼法束缚,又不好把话摆明了说。
就想让周元说出口。
既然齐宁是这样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那好说。
周元故作不满道:“难不成我们只能偷偷摸摸的啊?那我岂不是无名无分?”
“怎么能够偷偷摸摸的呢?”齐宁叹息道,“可你一时半会儿又做不到门当户对,唉,到底该怎么办啊。”
周元:“……”
装,你使劲装。
比我还他娘的能装。
“那就等我?我相信,三年内,定能让你家认可这桩婚事!”
“三年啊?”齐宁失望道:“三年也太久了……”
周元嘴角抽了抽,“那我明日就准备准备,年前去京城,先上你家拜访,看看情况如何。”
齐宁:“三年似乎也不算太久,我相信你。”
周元:“……”
讲真的,要不是在“老家”什么妖魔鬼怪的见过,周元都快要绷不住了。
真是有点装过头了吧。
不过想到人家都愿意跟自己搞地下情,周元也就点头道:“好!相信我!”
“既然这样,那我们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且平日里有外人在,要像以前一样。”
“行。”
今天这么大的收获,齐宁说啥自然就是啥了。
她的最本意无非就是保持目前的生活状态罢了。
周元握着齐宁柔软又肉嘟嘟肉嘟嘟的小手,感慨道:“要不是家世缘故,我觉得人还是平平淡淡最好,一座草屋,一亩薄田,一杯清茶,几十万两黄金足矣。”
齐宁认同的点了点头,听到最后几个字,没绷住噗呲笑了出来。
“油嘴滑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