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赶紧把孙焱按住,歉意的看向众人:“诸位,见笑了,孙焱喝多了。”
他赶紧把孙焱拉走。
喝多了就滚呐!
还了周元一个大的,孙焱又老实了。
周元后半个下午,一直感觉脸上烧得慌。
与人言语都有些不自在。
这个大插曲无伤大雅。
一酒楼的人硬是聊得刚撤了晌午留下的残局,晚饭又陆续端上桌了。
晚上,那就是真的不谈生意,大家放开了吃喝。
反正方文远两人已经安排好了隔壁的客栈。
家就在桃花县的,有下人跟着来的,回去便是。
家不在桃花县,又或者今夜想在外头吃吃野味的,那便留下。
反正都是不差钱的主。
消费!
周元随着方文远与林瀚两人一直忙碌到深夜,将所有客人安排妥当后,几人这才告辞离开。
夜深人静。
周元哈了气搓搓手:“你们今晚都去我家歇着吧,都喝了酒,天寒地冻的,就算有人送,也是不便。”
虽然孙焱几人都是带了跟班来的,但是周元不是很放心。
一个个送又太麻烦。
干脆都到他家去歇一晚。
“我便不去叨扰了。”姜戈拒绝道:“我就在那边客栈住下,明日再回去便是。”
“夜里,该是别人怕漕帮的人,漕帮可不怕别人。”
孙焱也拒绝。
其实他去不去周元家里住都可以。
只是他觉得自己下午还了周元一报,今晚上真去了。
自己恐怕有危险。
还是回城北,搁家里睡,踏实些。
“哎,你俩这么客气作甚,真是……”
真是太好啦!
你俩不开腔,我都还没想起。
你俩不去,和我一起回去的,不就只有柳姐和玫芳了?
这也太见外了吧。
“走吧?大家都是共事的朋友,不必客气。回去让下人打扫房间,铺床便是,不麻烦。”
很麻烦!
又要打扫房间,又要铺床。
你俩千万别来!
“不用。”姜戈依旧拒绝:“深更半夜,省得麻烦,我先走了。”
说完,她便去与跟班说明,自己往不远处的客栈去了。
孙焱见周元如此执着,心中更是警觉。
不能去,坚决不能去!
“我先走了,你们回去的路上当心。”
孙焱直接与跟班往离开了。
就剩下周元三人。
在柳如烟和玫芳说话之前,周元皱眉道:“他俩到底还是把我当外人啊,哎,不知要到何时才能捂热他俩的心。”
?
柳如烟和玫芳对视一眼。
不至于吧?
兴许他们是真的觉得不好叨扰。
而且周元说这话,感觉也太奇怪了。
周元看向玫芳:“你呢?难道我也没有捂热你的心吗?”
玫芳:“……”
玫芳撇嘴道:“我又没说不去。”
“行吧。”周元对柳如烟道:“那就回吧,外头太冷了。”
人生何处不是惊喜?
不过周元还是先去姜戈进的那个客栈确认了一下她已经住下,这才放心离开。
就这样。
两辆马车都往周家去。
周元在车上就开始假装打瞌睡。
柳如烟问道:“今夜将玫芳安排在哪里歇息?”
柳如烟见周元没动静,她想了想,还是就把玫芳安排在他和周元的小院里歇息吧。
这么晚了,别的院也不好安排。
一路到了周家。
周元的“瞌睡”就醒了。
他伸着懒腰,哈着气道:“小娥,先带客人先去洗漱吧,拿一套少夫人的衣裳给客人换。”
柳如烟颔首答应。
小娥便去屋里拿衣裳了。
“那我就先洗漱了?”
玫芳也不客气。
周家她熟。
她径直往浴房而去。
走到浴房门口,她又忽然顿步。
她想起柳如烟还在。
自己好像不应该如此轻车熟路才是。
院里黑黢黢的。
玫芳在浴房门口站定,等到小娥拿了衣裳来,她这才随着小娥进了浴房。
“咱们四掌柜对小院很是熟悉啊,去洗漱都是径直去的。”
柳如烟微笑着道。
周元这会儿没心情喝茶,明言道:“之前你不在家住的时候,她经常来。”
真男人,从不辩解。
柳如烟眯起眼睛,“这样啊,看来倒是我不该回来住的。”
周元突然心头一紧。
有点坏菜。
自己这会儿怎么能惹如烟大帝呢。
“骗你的,她来都是为了正事,我才没有让她在院里过夜呢。”
“冷了吧?”周元搂着柳姐,搓着她的肩膀:“赶紧回屋,要是把你冻着了,我会心疼死的。”
周元的贴心,让柳如烟心里舒坦不少。
进了屋,柳如烟一边脱下大氅,一边说道:“等下我让小娥把西厢房的床铺上,玫芳今晚就住那里吧?”
“可以,你是当家主母,你说了算。”
“别这样说,娘才是当家主母。”
“她?在我心中,你才是当家主母。周家上上下下,都是你在操劳,我都看在眼里。你辛苦了。”
周元将柳姐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你,你这样的妻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以前是我不懂珍惜……”
周元的组合拳打得梆梆响。
柳姐的脑袋瓜被“打得”嗡嗡作响,晕乎乎的。
周元再打两套组合拳,都能叫人给柳姐买瓜子儿去了。
周元这边使劲的哄着柳姐。
期间,小娥也回来听柳如烟的安排去收拾房间铺床了。
小娥平日都打扫着院里的,被褥也都是干净现成的,铺上便是。
不费事。
周元抽空来西厢房看了一眼,吩咐了小娥几句,又赶紧回去哄柳姐了。
在玫芳出浴前,床便铺好了。
周元一直注意着浴房的动静,见玫芳一有出浴的迹象,他便催促着柳姐去洗漱
在浴房门口,两人与玫芳碰上。
周元主动道:“小娥已经铺好床了,她带你去房里,早些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