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入你们组织是不是就不用去上班了?
社保你们给交吧?
我要不要把我的社会关系转到这里来?
公司,我公司的那边,怎么办?
我要不要去辞职?”
不等张岚回答,胡飞的一大串问题便接踵而出。
“你还真够现实的。”张岚笑了笑。
“放心吧,我们这毕竟是公家单位,这些事情不会少了你的。
每月工资 2 万起,九险四金,保险绩效另算。
每年有年终奖,另有优秀员工奖。各种节日的补贴应有尽有。”
起初,胡飞在听到工资 2 万的时候,他的眼睛就已经绽放出了夺目的光芒。
随着张岚越说越多,胡飞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角越翘越高,眼看就要咧到耳根下。
见状,张岚心中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们这边是没有任何休假时间的,每天 24 小时都需要待在这里待命。
或者有时候会有外勤工作,需要你去特定地点进行巡逻、调查的工作方向。”
听到这话,胡飞脸上的兴奋表情逐渐收敛,可他的心依然还是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没事没事,我爱工作,我最爱的就是工作了。”
就这待遇条件,别说 24 小时待命了,就是要了他胡飞的命,他也愿意呀。
张岚没料到胡飞并没有被自己最后的条件吓到,想了想便说出了实情。
“你也别被吓到了,虽说是 24 小时待命,但其实也没有那么忙。
像今天在你身上发生的那种事件,一周也就那么一回而已。
平时你可以待在这间别墅里休息、上网、玩乐,想干什么都行。
偶尔想出去,只要打个申请,没什么重要事件也可以出去。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保密,这件事一定不能向任何其他人透露。
哪怕是你的父母都不行。”
“我明白,放心吧。”胡飞重重地点了点头。
作为一个孤儿,他根本就没有父母。
再加上从小作为孤儿被学校的同学排挤孤立,他也没什么朋友。
行,既然你都没问题,那就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房间,今晚你就先住在那里。
具体的事情还要明天上交报告后才有结果。
随即二人便离开这间谈话的会客室,来到了别墅三楼的一间客房内。
胡飞推门而入,只见客房内行李齐全,要什么有什么,显然是早有准备。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如果不出意外,在你正式加入后,这里也会作为你的永久居所。”张岚站在门口,没有深入。
胡飞坐在床上,摸了摸枕头。
他感受着枕头舒适的手感,明显比家里的那套床上用品高级许多。
“可以可以,这里非常好,我很满意。
就是我的行李能不能带过来呀?里面有一些我的私人物品。”
“当然可以,明天我让孙鹏和你一起去你家一趟,把你的东西都拿过来。
不过一些没必要的东西,像这些床上用品已经准备好了,扔了就行。”
胡飞抬头看向张岚,他眉头微微皱起,眼角下垂,抿着嘴唇,带着些许纠结的表情。
“啊?那太可惜了吧?我要是卖给收废品的,可以吧?”
“行行行,随你便。”张岚已经习惯胡飞这家伙斤斤计较的样子,摆了摆手无所谓道。
“嘿嘿嘿。”胡飞的表情瞬间变换。
大大张开的嘴里似有口水流出。
张岚见状,便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片刻之后,胡飞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自疫者会是什么东西呢?
会有什么能力呢?
张岚那家伙是一句也不肯提呀。”
胡飞喃喃自语道。
“目前来看,这可是最重要的事情,可是那帮家伙竟然连提都不提一嘴。
这里边儿难道有什么猫腻?
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合同都签完了,想退出也晚了。
按照他们的调性,如果我现在提退出,不死也得脱层皮。”
想到这,胡飞的心逐渐平静下来。现在时间也已经不早了,他也准备休息了。
来到洗漱间,简单洗了个澡后,换上了提前准备好的睡袍。
“这里简直就像高级酒店一样,连睡袍都是准备好的,简直完美呀!”
胡飞躺在床上感叹了一句之后,便感觉一股疲惫之感涌上心头,眼皮越来越沉,他眨了两下便合上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胡飞的耳旁响起了一阵悠扬的音乐,他朦胧着双眼,拿起耳旁正在播放铃声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的 9:10,闹钟已经响了第三遍了。
“我靠,不好了,要迟到了,老张那家伙肯定会扣我工资的。”胡飞惊呼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抓起昨天扔在一旁的衣物。
没有时间洗漱,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就要往门外赶。
忽然,他停下脚步,也停了手中的动作。
“等一下,我好像不用上班了。”
不用看老张那死人一般的脸色,也不用每天早上挤公交。
不用害怕迟到而在商业办公楼中狂奔,被保安物业一顿呵斥。
不用再跟身旁口不对心的同事勾心斗角。
胡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想到这些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嘴角缓缓翘起。
“不用上班,不用上班了。”胡飞喃喃自语,抓着衣服的手不自觉地松开,衣物掉在了地上,皮带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咔哒”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胡飞猛地一下跳了起来。
“哇哦!不用上班喽!”
他瞬间退下了已经穿在身上的 T 恤,一头仰倒在了床上。
“吵什么?闭嘴!”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忽然充满了胡飞的整个房间。
他浑身一抖,脑子里传出阵阵眩晕之感,仿佛整个房间都颤了三颤。
紧接着他的双耳中传出一阵爆鸣。
胡飞急忙捂住耳朵,将头伸进了被褥下面。
可即使这样,他依旧难以缓解耳中传来的刺痛。
“我靠,我靠,我靠!这是什么东西?”胡飞心中大骂不已。
直至数分钟之后,耳中的鸣叫以及刺痛才逐渐缓解,他缓缓地坐起身,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浑身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