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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真相裂变:谣言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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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之巅:神经预载无敌手

作者:用户75832627 | 分类:军事 | 字数:202.4万字

第19章 真相裂变:谣言自焚

书名:黑客之巅:神经预载无敌手 作者:用户75832627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2:46:58

江临川站在通道尽头,手指还停在耳麦边缘。银戒贴着皮肤,刚才那阵发烫的感觉已经消失,但NCP留下的数据残影还在脑中回荡。

他靠在墙边,快速调出神经缓存里的异常帧。那道比其他六道慢半拍的残影,不是系统错误,也不是视觉残留。它是一段被加密的远程操控指令包,藏在赛事后台的数据流里,伪装成正常的AI调度信号。

江临川闭眼,用NCP反向解析。路径一层层展开,代码结构逐渐清晰。这个指令包的签名特征,和林墨阳之前拆解的干扰器模块完全一致。再往前推,它触发的时间点,正好对应比赛中电源波动的0.03秒间隙。

这不是巧合。

他立刻接入耳麦,连接林墨阳预设的匿名转发节点。把这段指令包、电源日志、干扰器代码三组数据打包,生成一份可公开的证据压缩包。设定自动触发机制:一旦“江临川作弊”话题热度突破五千万,立即全网释放。

做完这些,他抬头看了眼通道出口。外面闪光灯不断,记者们已经等在那里。

发布会现场临时搭在场馆外厅。讲台前挤满了摄像机,弹幕墙滚动刷着“退赛”“电竞清白”“零号选手必须解释”。

主持人刚开口想引导流程,江临川走上台,没拿话筒,直接举起右手小指的银戒,对准主镜头。

“十年前,我父亲参与‘神经缓存协议’项目。”他说,“不是为了操控比赛,是为了救一个孩子。”

全场安静了一秒。

“那个孩子得了渐冻症,医生说活不过七岁。我父亲和赵承渊一起研发NCP,想用神经缓存延缓意识崩解。后来实验室出事,项目终止,但他留下的技术,成了我现在用的东西。”

台下有人开始录音,有人低头打字。弹幕刷得更快了,但节奏变了。

就在这时,大屏幕突然跳转。

热搜榜前十集体刷新。“#零是作弊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许薇然黑市交易实录#”。下方挂着三段视频:一段是她和外籍男子签署数据协议的画面,一段是青训营选手被迫修改成绩的录音,还有一段是境外服务器IP与许氏集团内网的对接记录。

观众还没反应过来,全息影像切入直播信号。

许薇然出现在画面中央,穿红色战斗服,眼角泪痣闪着微光。她面前站着一个外国人,桌上放着合同。她举起枪,对准江临川的虚拟投影,扣下扳机。

子弹穿过虚影,击碎了背后的签约屏。

影像定格一秒,合成音响起:“你播下的谎言,终将焚尽你自己。”

然后画面消失,直播恢复。

现场炸了。

记者冲上前提问,安保拦住人群。江临川站在台上,看到银戒又热了一下。NCP自动标记出刚才影像中的异常帧——许薇然开枪瞬间,眼角泪痣的闪烁频率是0.7Hz,和十年前实验室火灾监控里某个光点的跳动节奏一模一样。

他没说话,低声对着耳麦道:“备份所有影像元数据,标记‘泪痣频率0.7Hz’,送沈知意分析。”

台下有人喊:“江临川!你现在是不是在逃避调查?”

他看向声音来源,是个戴眼镜的女记者,举着录音笔。

“我不是来证明清白的。”他说,“我是来揭开真相的。”

说完转身,走下台阶。

夜风吹过场馆外的广场。巨型全息屏上,原本攻击他的弹幕已经被新消息覆盖。“许薇然认罪”“NCP是救命技术”“请还江临川一个公道”挂在榜首。

他摘下耳麦,放进卫衣口袋。银戒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追上来,递出一张名片。

“江选手,我是《电竞前线》的记者D,想做个专访,关于你父亲和NCP的真实用途。”

江临川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纸面干净,没有水印,也没有二维码。

他没回答,只是把名片夹进掌心,继续往前走。

记者D没停下,紧跟两步:“你知道吗?三年前有个叫苏挽月的女孩,在青训营被逼写病毒程序。她母亲住院费是许薇然垫的,条件是让她顶替黑客身份。这件事,你听说过吗?”

江临川脚步顿了一下。

苏挽月的名字他记得。那个总穿oversize队服、刘海遮住右眼疤痕的女孩。她在重赛申请会上作证,说自己被许薇然胁迫入侵联赛系统。

但他没见过这张名片。

更没听过这名记者。

他停下,转身面对对方:“你说她被逼写病毒程序?”

“对。”记者D点头,“而且她写的第一个木马,就是用来干扰神经接口同步率的。和你现在揭露的技术手段,几乎一样。”

江临川盯着她的眼睛。NCP在后台默默运行,预载着他刚才听到的每一句话。

他说:“那你应该知道,那个木马的启动密钥是什么。”

记者D笑了下:“是你父亲日记里的电路图编号,REV-01。”

江临川没动。

这个编号没错。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REV-01不是启动密钥,而是**终止协议**的触发码。

能说出这个编号的人,要么是内部人员,要么……是陷阱。

他把名片慢慢折成两半,塞进衣兜。

“你想采访我?”他说,“明天下午三点,校园咖啡馆见。”

记者D点头:“我一定到。”

江临川转身继续走。风从背后吹来,卫衣兜里的名片边缘划过手指。

他没回头,也没发现,记者D站在原地,手里握着一支金属笔。笔身细长,尾端刻着蛇形纹路。

那支笔轻轻敲了两下掌心,然后被收进包里。

江临川走到路口,抬手招了辆无人车。车门打开时,他摸了摸银戒。

NCP仍在运行,缓存流标记出刚才对话中的三个异常点:语速波动、呼吸节奏错位、还有那句“几乎一样”——真正的木马代码,根本不是“几乎”,而是**完全复制**。

他坐进车里,输入地址。

车子启动前,他最后看了眼城市高空的全息屏。上面还在播放那段许薇然开枪的影像。

但在最新一帧回放里,她的泪痣闪了一下。

频率正好是0.7Hz。

江临川闭上眼,轻声说:“不是她本人。”

车门关闭,引擎启动。

街道灯光一格格掠过车窗。

副驾驶座上,那张被折过的名片静静躺着,一半露在外侧,露出背面一行小字:

“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我已经死了。别信任何人,包括穿西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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