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24岁，XX大学研究生。”
“你涉嫌向境外传递情报，现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特卫的声音很平静，但听得对方瑟瑟发抖。
陈浩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嘴里还在喊：
“你们搞错了！我不是！我没有！”
特卫没有跟他争辩。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在他面前。
上面是他的全部记录——
什么时候被招募，传递了多少份情报，收了多少钱，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陈浩看着那张纸，不喊了。
他只是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甚至，还说出逆天发言：
“我……我还没成功，不算！！”
“带走。”
他被架了起来，光脚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冰得他直哆嗦。
楼道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只有楼下的车灯照上来，把长长的走廊切成一段一段的光影。
他走过每一段光影，都觉得那是他这辈子走过的最后一段路。
因为……他以后都得在监狱里度过了。
————
另一边。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被从办公室里带出来。
他穿着白大褂，桌上还摊着没写完的实验报告。
特卫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写一个公式，写到一半，笔停了。
“你是刘某某？”
他点点头。
“跟我们走一趟。”
他放下笔，站起来，把白大褂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
然后跟着特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
他经过实验室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
那些仪器还在运转，显示屏上跳动着数据，没有人管。
他忽然说：“那个实验，做到一半了。”
特卫没有接话，依旧面无表情押送。
他又说：“数据要是不保存，就没了。”
特卫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他继续往前走。
走到大楼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实验室的灯还亮着，透过窗户能看见那些仪器的轮廓。
他摇了摇头，上了车。
这一天，龙国各地，1450个目标，除了103个已经出境的，其余全部到案。
有些人在睡梦中被抓，有些人在酒吧里被抓，有些人在实验室里被抓，有些人在逃跑的路上被抓。
没有一个人跑掉！
京城国安局。
李老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墙上的电子地图。
红点一个一个熄灭，最后只剩下逃到M国的目标。
李老看着那些红点，沉默了很久。
“那103个出境的，通知国际刑警组织，发红色通缉令。”
“是。”
“还有……”他顿了顿。
“把他们的资料，发给M国政府。”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他们会配合吗？”
李老冷笑一声：
“他们不会配合，但他们也不会保这些人！” “这103个间谍，对他们来说就是103张废牌，留着没用，扔了不可惜。”
“如果能换点利益，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丢出来。”
“况且，我们还要找他们算账！”
“沙漠里，该长出激光防空器了！”
李老站了起来，走到窗前。
天已经亮了，红日从地平线上升起来，把整座城市染成红色。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张三律师团队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他们已经在最高法院等待了。”
“公开审判，就在早间新闻时段，准备全网直播。”
旁边的人犹豫了一下：
“李老，这个规模……从来没有过。”
李老的声音严肃：
“那就开创先例，让所有人看看，出卖国家的代价是什么！！”
秘书领命：“是，我马上去联系新闻部！”
————
早上7点，林辰被闹钟吵醒。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关掉闹钟。
灵彤还窝在他怀里，白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林辰看了灵彤一眼，没忍心吵醒她，只是轻轻把手臂从她脖子下面抽出来。
【家人们，你身边没有对象还睡得这么香呢？】
【其实有对象真的很苦，我的麒麟臂又酸又痛！】
【沃日，教授调课了，今天好像不用上早八？闹麻了！】
林辰心里吐槽完，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习惯性地打开抖海。
刚点进去，首页置顶的直播间就弹了出来。
不是他关注的那些游戏主播，也不是奥德彪下饭视频……
好像是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官方直播间，名字叫【龙妈】。
标题写着一行字——
【全网审判间谍，公开公正公平。】
林辰愣了一下。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审判间谍？
全网直播？
玩这么大？
那他就不困了，赶紧点了进去。
画面里是一个巨大的法庭，法官席上坐着三个人，中间的是一位法外狂徒张三！！
“我去！！”
“这阵容，必胜啊！！”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有穿军装的，有穿西装的，还有几个他好像在新闻里见过的面孔。
镜头扫过旁听席的时候，他认出了一个人——陈念华。
那个龙科院的院士，王教授昨天给他看过照片。
然后镜头切到了被告席那边。
林辰眼睛微眯，像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但看到被告席上坐满了人，一排，两排，三排……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每个人都穿着橙色马甲，低着头，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哭，有的面无表情。
法警站在他们身后，严阵以待。
林辰瞬间就不困了，这比起飞达到高峰时还清醒的那种！
“我去……”
“这么多1450吗？”
“我的天，这群cs！”
“现在知道怕了？！”
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正在快速飙升。
从1000多万开始，等林辰再看了一眼的时候，已经破了6000万。
整整6000多万人在线，就为看一场审判！
抖海其他直播间全部停了——
那些游戏主播、带货主播、户外主播、赛事主播、擦边主播……全部黑屏，只有一行小字——
【应上级要求，本直播间暂停服务，请移步龙妈直播间观看重要直播。】
整个抖海的服务器，都在为这一个直播间服务！
弹幕里，可以看出所有人的震怒！
【严惩不贷！】
【1450不得好死！】
【我靠居然有这么多人？！】
【这是捅了间谍窝了？！】
【判死刑！全部判死刑！！！】
【看到那个秃头没有？他是我们小区的！平时人模狗样的，居然是间谍？！】
【那个戴眼镜的我在新闻里见过！好像是哪个研究所的！】
【这些人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