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夹的名字叫——
【送给龙国的小礼物】。
看着屏幕上的文件，陈念华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礼物？那个白发少女，在差点把他们全部送走之后，留下了一份礼物？
呼——
“打开吧！”
他深吸一口气，示意烽火打开。
闻言，烽火咽了一口口水，手抖着双击文件。
啪嗒啪嗒——
啪的一下，很快哈没有闪，文件夹展开了！
文件里面又有1450个子文件夹，每个文件夹上都有一个名字。
好像不是网名，也不是代号，而是真名。
旁边标注着身份证号、住址、联系方式。
看到这里，陈念华的瞳孔收缩了。
他随便点开一个，里面是一份完整的档案——
照片、履历、社交账号、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出境记录，还有他所参与过的每一次间谍行动！
陈念华的脸色变了。
他往下翻，看得手都在发抖。
“这……这是……”
档案里记录着，这个人代号“海鸥”，2005年被M国情报机构招募。
此后，19年间，他潜伏在龙国某科研院所，以普通人的身份，接近了7位顶尖科学家。
他把他们的行程、习惯、家庭住址、安保漏洞，全部传给了境外。
其中3位，已经死于“意外”。
车祸，全都是车祸。
看到这里，陈念华的拳头硬了！
哪怕年事已高，看到这里都会气的握紧拳头！
因为他想起两年前去世的那个学生。
才28岁，AI领域的博士，国家重点实验室的骨干。
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凌晨，开车回家的路上，被一辆逆行的大货车撞了。
大货车司机说是疲劳驾驶，检测出来确实是好几天都在跑单。
但现实是，他跑的单大部分都在那个博士周边。
甚至有时亏油钱都要接那种小单！
当时，所有人都说是意外说什么天妒英才！
但陈念华从来不信。
那个学生是他看着长大的，从本科到博士，从青涩到成熟。
他记得那个学生第一次发表论文时的兴奋，记得他拿到博士学位时的眼泪，记得他结婚时的笑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两年了，现在证据确凿，已经足够判那司机终身了！
周卫国：“陈老，深呼吸！”
钱学明：“老陈，缓一缓！”
周正阳：“老陈，先深呼吸！！”
秦风：“老师，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
闻言，陈念华回过神。
先是深呼吸，闭上眼睛后又睁开。
“你们说的对。”
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个档案，都是一条人命。
有的死了，有的还没死，但已经被标记了。
他们的行程、习惯、弱点，全部被记录在案，未来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看到这里，陈念华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翻到一页，停住了。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林辰】。
档案的创建时间，是2天前。
林辰的AI网页刚刚引起注意，这份档案就被建立了。
上面详细记录了林辰的所有信息——
学校、住址、家庭情况、社交关系、日常行程。
还有一行红色的备注：
【目标已确认，等待指令。】
看到这里，在场所有人眼睛瞪得像铜铃。
陈念华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等待指令？
如果不是今天，如果不是这个白发少女提前出手，这份指令，会不会已经发出了？
林辰，会不会已经“意外”了？
他不敢想。
“陈老，您看这个。”
烽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闻言，陈念华转过头，看见烽火点开了一段视频。
画面很清晰，是一个停车场。
时间显示是去年冬天，一个年轻男人从实验楼走出来，上了自己的车。
车刚启动，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SUV从侧面冲出来，直接撞上了驾驶座。
年轻男人被卡在车里，浑身是血。
黑色SUV的司机下车，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
他走到年轻男人身边，蹲下来，看了几秒。
然后站起来，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发出去后，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半！
陈念华认出了那个年轻男人，他叫刘志远，32岁，固态电池领域的专家。
他的研究成果，能让新能源车的续航增加个一两百公里。
去年冬天，他死于车祸。
有通报说，是一位酒驾司机撞的。
现在看来，全都是计谋！
而且，当时现场根本没有这个视角的监控，其他监控拍到的也不是这个画面。
陈念华又重新握紧了拳头，气得大口呼吸着。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段视频。都认出了那个年轻男人，都看出了这是赤裸裸的一场阴谋！
周正阳还坐在地上，但他已经不抖了。
他只是看着屏幕，眼睛红红的。
钱学明的眼镜掉在地上，他没有捡，只是盯着那段视频，嘴唇在抖。
秦风缩在角落里，他看着那些档案，那些视频，那些照片。
最后发现自己也在名单上后，脸色瞬间发白！
然后，他开口了：
“这些人……都该死。”
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怒意。
没有人反驳他。
周卫国站在窗边，看完了所有档案。
他的脸上没有刚刚面对灵彤时的恐惧了，只剩下——愤怒！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重。
“好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看着屏幕里的那些档案，咬着牙说道：
“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别想跑！！”
陈念华抬起头，声音沙哑但坚定：
“对！”
“凡是参与暗害的间谍，我会叫罗老师去审判他们。”
周卫国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他走到桌前，把那个文件夹完整拷贝了一份。
“陈老，我现在就回总部。”
他把U盘装进胸口的暗袋，拍了拍。
“陈老，林辰的事……暂时搁置。”
陈念华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
周卫国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着那台已经恢复正常的投影仪。
沉默了两秒半。
然后，他说了一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替我跟她说一声，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