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走进咚咚咚武器铺。
已经卖出去好几批成品武器了,武器铺也不会自产自销,再招不到人,铺子真的要撑不住。
汪谷憋着一肚子火气,看见喻白不理他,握紧拳头就要上前理论。
一个客人走上前,手里捏着一把蝴蝶刀。
“老板,我想换一把武器,这蝴蝶刀好用是好用,但实在不适合我,给我换一把大刀吧,我还是用大刀顺手。”
客人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当初就是看中蝴蝶刀轻巧好看,一时心动买下,平时玩玩还行,真对上魔兽,总觉得别扭,不如大刀劈砍来得干脆痛快。
喻白接过蝴蝶刀,这是客人昨天刚买的,她爽快应下,答应给他置换。
汪谷的目光落在那把蝴蝶刀上。
他来应聘之前,见过几个从咚咚咚武器铺买的武器,大多只是中低级品质,算不上出彩,所以他底气很足,觉得自己的手艺完全够用。
可眼下这把蝴蝶刀,刃口打磨得均匀细腻,做工精致得超乎想象。
一看就是高级品质。
汪谷心里那股不服气,瞬间消下去大半。
他暗暗心惊,这种水准,绝对是顶级匠人才能打造出来的成品。
汪谷态度不自觉缓和了不少。
这铺子好像是真的有硬本事。
既然有这么厉害的匠人,为什么还要跑到清水镇这边招人?
“老板,你要是招不到人还可以来找我。”
喻白多看了汪谷一眼,怎么忽然退了一步。
求生第87天。
雪怪乐园里围了一圈人。
“你可真别说,老板的宠物就是不一样。”
“瞧这动作摆的,萌死我算了。”
喻白听到有人提她,好奇地往里面看。
寒冰兔跟着几只雪怪后面有模有样地摆pose,扎稳马步,学着雪怪高高举起两只胳膊。
它浑身使劲,憋得浑身发抖,才好不容易从细瘦的胳膊肌肉里,硬生生挤出一点点紧实的线条。
寒冰兔挺胸抬头,对着围观游客炫耀似的晃晃胳膊。
周围游客激情捧场。
“哇!寒冰兔也太厉害了吧!”
“居然练出了肌肉线条,太可爱……强壮了。”
“这次宠物大赛冠军绝对是你。”
一声声夸赞砸过来,寒冰兔自信心爆棚,脑袋高高扬起,得意得快要翘上天,尾巴抖了抖,一副飘飘然的模样。
喻白笑着走上前,无奈地看向围观人群:“大家也太捧场了。”
说完伸手一把捞起得意忘形的寒冰兔。
“好了,不玩了,我们该出发去比赛场地了,要提前到场等候。”
这次宠物大赛的举办地点是雪花岛,喻白提前找沈婉租了一只雪怪。
沈婉常年参加各类宠物赛事,她驯养的雪怪对于这些场地早就轻车熟路。
喻白抱着寒冰兔,熟练爬上雪怪后背,把保暖布袋牢牢缠好,缩在里面准备睡觉。
路途比较远,喻白今天天没亮就起来了,路上刚好可以补个觉。
寒冰兔老老实实窝在她怀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对于接下来的比赛激动得不行。
雪怪速度极快,在雪原上跟跑酷一样,半路路面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喻白吓得探出脑袋查看。
一窝魔兽龇牙咧嘴堵在雪道中央。
她刚准备翻身下去出手解决,可是雪怪根本没减速!
硕大的拳头猛地一挥,厚重风雪被硬生生劈开。
“嘭!”
魔兽直接被一拳头揍飞出去,砸进厚厚的雪堆里,彻底没了动静。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霸气到极致。
雪怪砸出路后,像开了加速键一样冲出去。
喻白看得目瞪口呆,雪怪的实力,也太强了。
她缩回布袋里,心里默默感慨,雪怪绝对属于北部海域魔兽里的顶尖梯队。
这片海域的原住民本身体质强悍,强者更是层出不穷,可原住民用雪怪当坐骑,还是很魔幻。
喻白之前问过沈婉雪怪的习性。
雪怪虽然战力爆表,却和普通嗜杀魔兽完全不同,性情相对温和,也不主动吃人。
它们食谱极其单一,只吃雪这类冰凉的东西。
人类身上的温热血气对它们来说太过燥热,雪怪对此不屑一顾。
而且雪怪天性贪玩,爱打闹。
最开始北部海域的原住民遇到雪怪,就是靠一次次陪它们“打闹”,雪怪误以为是在玩耍,其实是暴揍。
久而久之就对人类亲近,被一代代驯养下来。
越想越觉得离谱又有趣。
别的魔兽靠武力镇压,雪怪居然是靠陪玩收服的。
但不得不说,驯养成熟的雪怪真的温顺又贴心。
每次在雪怪乐园,不管大小雪怪,全都任由游客抚摸玩耍,脾气极好。
当然凡事有度,人工驯养的雪怪温柔亲人,可野生雪怪依旧危险凶悍。
就像地球上的大熊猫,圈养起来很可爱,野生的依旧极具攻击性,随意招惹它们只会受伤。
雪花岛所处的这片海域,正处在暴风雪阶段。
岛屿被风雪淹没,暴风雪呼啸肆虐,雪势大到让人睁不开眼睛,到处白茫茫一片。
雪怪贴心停下身形,小心翼翼将喻白和寒冰兔稳稳放下,然后俯下身子,帮两人扫落身上的积雪。
做完一切,它默默侧身站在风口,稳稳挡住风雪。
喻白摸了摸雪怪的手臂,从背包里拿出一颗超大的香草冰淇淋球,递到雪怪嘴边,夸了一句:“真乖。”
随后她抱着寒冰兔,身后跟着雪怪,踏入雪花镇。
雪花镇是北部海域一个大型城镇,里面的路整齐规划,交通发达,建筑也不像清水镇一样密集的挤在一起。
不过现在的城镇彻底被暴雪掩埋,积雪覆盖房屋、街道等所有建筑,只能隐约看见建筑高低起伏的轮廓。
镇上的全自动铲雪机不停运转,却根本赶不上落雪的速度,雪势实在太过夸张。
喻白从背包翻出一副雪地墨镜戴上,转头看向怀里的寒冰兔。
“要不要戴?免得雪迷眼睛。”
寒冰兔看了喻白一眼,伸出爪子随手抓起一把积雪,“啪”地一下糊在自己脸上。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