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殊道具的效果,能够维持整座岛屿恒温。”
紧接着,她定下登岛收费规则:在岛上1小时收取10星币,一天24小时收取200星币。
游客们一算账,瞬间炸开了锅。
要知道,一小块火源晶石碎片,撑不到一两个小时的暖意,售价就要500星币。
可在这里花200星币,就能全天待在温暖的环境里,性价比高得离谱!
“太划算了。”
“老板这个道具也太厉害了吧!”
“以后冷了都不用搭帐篷,在岛上凑一晚上多舒服。”
“瞧你说的,怎么能叫凑,明明是享受。”
“那我们省下来取暖的火源晶石,不都可以用在温泉岛上享受了。”
“天才想法……”
不少人激动地脱掉外层防寒衣,只留一件轻薄短袖衬衣,在岛上自由奔跑撒欢。
“秦哥,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战斗力越来越强啊!”蒋莱一脸激动地靠近秦知序,“以前几乎不可能打赢的魔兽,靠着料理带来的加持,也能咬牙取胜,狩猎后再泡上一场温泉,别提有多爽了,感觉还能再杀一头牛。”
秦知序认同地点头:“所以说现在日子越过越好,我们也要多多努力,趁着有料理和温泉加持,再把战力提升一个档次。”
蒋莱默默退到秦知序身后,一脸佩服。
秦哥还是那个秦哥,事业心杠杠的。
自从温泉岛出现,他们的生活实现质的飞跃。
在这里可以吃到增益料理,还是罕见的蔬菜水果,能泡滋养温泉,大家也都已经清楚,温泉泡后体质稳步提升。
有人站在暖阳之下,眼眶微微泛红,低声感慨:“这样温暖舒适的日子,从前那是想都不敢想,老板一定是来北部海域造福我们所有人的。”
喻白正在扩建完成的岛屿上巡查,低头思索这片新空地上该修什么建筑。
就在这时,一道圆滚滚的身影迈着短腿,大摇大摆走上岛来。
是一只戴着红帽子的企鹅。
企鹅上岛的瞬间愣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翅膀。
它径直走到喻白面前,从翅膀下掏出一份证件,举到喻白眼前,一本正经道:“我是北部海域巴士站管理员鹅18,请问,您就是这座岛屿的负责人吗?”
喻白接过证件查看,上面是鹅18的大头照,隶属北部海域巴士管理局。
“没错,是我。”
鹅18左右环顾一圈,目光扫过暖融融日光下的整片岛屿,忍不住赞叹起来,一连串客套话脱口而出,“您这座岛屿修建得真美,我还是第一次体验这么温暖的岛屿,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吧!”
“……简直是奇迹一般的存在,我听说你不是北部海域的居民,我们北部海域能迎来您这样的人才,实在是莫大的幸运。”
“北部海域是一个值得发展的好地方,当地居民对我的生意都多有照顾。”喻白侧过身子,露出后面的温泉旅馆:“不如我们进去,慢慢商谈。”
两人一同走进温泉旅馆。
鹅18咳了两嗓子:“我此次前来,是来检测你的巴士,还有规划清水镇与温泉岛之间的交通线路。”
十一很快端上来两杯咖啡,放在桌上。
鹅18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凑上前好奇打量,惊叹一声:“哇哦,这是什么?看着很不错的样子。”
“这是改良过的咖啡,多加奶和糖,奶香中会有一点点苦。”
喻白发现北部海域的居民大多偏爱甜食,很难接受苦味,十一便特意调整配方,适配大家的口味。
鹅18端起杯子抿了一大口,幸福地长长叹了口气:“哇!真是奇妙的饮品,和岛上其他客人说的一样,您这里的一切都充满神秘色彩,我很喜欢。”
喻白抬手召唤出鲸芒,小小的光团在她掌心跳跃旋转。
鹅18伸出企鹅翅膀轻轻碰了碰鲸芒,一股强大的力量传递过来,它连连点头:“嗯,可以,品质很不错。”
喝完咖啡,二人走到那片预留的空地。
鲸芒舒展变大,膨胀至几十米长,内部是一排排巴士座椅,每个座位上都配有牢固的安全带。
鹅18眼睛一亮:“我可以上去体验一下吗?”
“当然。”
两人登上鲸芒巴士,喻白操控方向,鲸芒既能在地面飞驰,也能腾空在天上,速度快得惊人。
鹅18惊叹:“太厉害了,普通魔兽根本追不上这个巴士!”
说着,它一把摘下头顶的红帽子,从车窗向外一抛。
红色帽子在空中变形,化作一颗硕大的红色圆球,朝着巴士狠狠砸来。
“不要改变行进方向!我要测试它的防御力!”
红球重重撞击在鲸芒表层,巴士剧烈震颤,外壳却没有半点破损。
短短数秒,鲸芒恢复正常,依旧平稳向前疾驰。
鹅18满意点头:“可以了,测试合格。您这辆巴士已经达到北部海域载具最高标准,接下来,我会分别在温泉岛和清水镇设立巴士站点,路线需要您和清水镇的管理者一同规划。票价上限,不得超过区域均价,单次最高100星币。”
喻白心中一松。
巴士站落地之后,清水镇的居民就能搭乘巴士,来到温泉岛消费、泡温泉,再也不用冒着魔兽的危险长途跋涉。
按照清水镇的人口,又能给她拉来一大批资金。
“对了,开设巴士站的钱需要您和清水镇共同出。”鹅18扬起脑袋,盯着喻白犹豫了几秒,“不过作为您这样的人才,北部海域愿意给您打折扣。”
“您只要出10万星币的基础资金就足够了。”
喻白让机器人1号去拿一些礼品特产过来,对着鹅18的笑意真诚:“那就多谢管理员了。”
凛冽的风像无数把细小的冰刀,刮在人的脸上刺得生疼。
赵非尘、赵非舒兄妹走在队伍最前方领路,身后长长的一队人,深一脚浅一脚踩在积雪上艰难前行。
一位年迈的老人坐在雪怪背上,风雪不断扑打在他身上,衣服被寒气浸透,脸色泛着惨白,连呼吸都带着一团团白雾。
队伍里几个小孩子冻得缩起脖子,小手缩在兽毛衣服里,不停吵闹。
“好冷,太冷了!什么时候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