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就那么愣在原地,等待符玄的下文。
但,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留下来陪我加会班吧,不会太久。”
果不其然,符玄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云笙的猜想。
“放心,三倍加班费。”
见云笙垮起个小猫批脸,符玄当即给出了“糖”。
云笙:“......”
听见符玄说要给三倍的加班费,她的心是真的嘎巴一下死了。
加班?
她一天干了这么多的活,现在又要加班?
而且加班费......加班费是给青雀的啊!她一毛钱都拿不到啊,这不是纯纯打白工吗?!
与此同时,听见符玄这番话,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
“三倍加班费?去哪找这种老板?我哭死!”
“呜呜呜,我加班连一倍都没有,符玄你还招人吗?”
“实名羡慕了,三倍啊兄弟们!”
“等等等等......这钱好像不是云笙拿吧?”
直播间一众弹幕:“......”
“卧槽你这一说我反应过来了。”
“这钱是青雀的啊!云笙一分钱拿不到!”
“哈哈哈哈哈,白打工还被当白工!”
“属于是又出力又没钱了,这是真的惨,也不怪云笙垮脸了。”
云笙虽然不知道弹幕在说什么,但她自己早就想明白了。
这个加班费,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她想拒绝。
“那个......太卜大人,我可不可以不加班?”
云笙试探性的询问。
“当然可以,你可以试试。”
符玄回答的很快,语气也很平淡。
可是这最后的五个字,让云笙把后面想说的话全咽了回去。
这话什么意思?云笙觉得不用品都知道。
意思就是你可以拒绝,但你要承受拒绝的后果。
至于什么后果,她不敢想,所以......
“那我留下来加班吧。”
云笙说着,重新坐了回去。
认命了,彻底认命了,这一天天的真是造孽啊!
要是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绝对不选青雀!
她就应该选三月七,对!选小三月!
不对,选三月七的话,打货币战争的时候怎么办?
三月七:你骂谁呢?
另一边,青雀看着直播画面里云笙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确实心疼了一下。
真的就一下。
然后她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用手机打麻将。
“云笙加油,我青雀在精神上支持你。”
说完,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频道切了一下,准备在打牌的同时,看会别的节目。
假期真好啊,尤其还没太卜大人盯着,舒坦~。
......
太卜司的办公室里,灯亮了整晚。
符玄坐在桌子一侧处理文件,她没有让云笙坐对面,而是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理由很简单,方便递资料,实际情况是坐在身边好看着对方。
无奈,云笙只能坐在符玄身边,面前摆着做不完的推演报告。
符玄时不时把新的材料递过来,而且是那种,每当云笙做完一份,新的就到了。
这搞得云笙,那是连发呆的机会都没有。
“这份核对一下数据。”
“好。”
“这份把第三页的卦象重新推一遍。”
“好......”
“这份归档。”
“好......”
就这样,云笙一直干到了后半夜。
该说不说呢,你太卜还是你太卜,那加起班来是真的狠。
反观云笙,被这么一折腾,只觉脑子越来越糊,手上的笔越来越重。
她倒是经常熬夜,但那是打游戏啊,精神亢奋着呢,和干活完全是两码事。
况且她已经从早上忙到现在了,整整一天,中间连个像样的休息都没有。
这情况,换凹凸曼来也得疯狂亮红灯吧?
因此,她的字也开始变得模糊,笔尖在纸上划出越来越歪的线条。
她撑着脑袋,眨了几下眼,想把困意压下去。
但没用,她实在太困了。
下一秒,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身体往旁边一歪......
她正好靠在了符玄的肩膀上。
符玄正在写字的手顿了一下,她侧过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这颗脑袋。
呼吸平稳,已经彻底睡过去了。
符玄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叫醒她。
她放下笔,小心地把云笙的头抬起来,然后让她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样总比歪着脖子靠肩膀舒服些。
当然,她才不是为了让对方睡的更舒服,只是这样不会打扰到自己工作罢了。
调整完之后,符玄拿起笔,继续处理剩下的文件。
只是,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翻页的动作也更轻了。
直播间在这一刻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弹幕铺天盖地地涌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大腿枕!是大腿枕!”
“符玄的白丝腿枕!我超,云笙你知道你在享受什么吗?!”
“我可以替她吗?是员工都有这样的福利吗?我现在就去太卜司应聘。”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她在享受白丝腿枕,而我在加班时蹲在厕所看直播摸鱼。”
“楼上的,你是不是在某某公司?工号???”
“我超,我就摸个鱼,你不至于把我开盒了吧?”
“我踏马是你老板!”
而同样在云笙家里的流萤,正抱着个手机,脸已经涨得通红。
怎么可以放在腿上?怎么可以把自己的腿给云笙当枕头?这是要干嘛?!
人家困了就把她送回去睡觉啊!
过分!太过分了!
......
后半夜,符玄终于处理完了所有的文件。
她低头看了看枕在腿上睡得正香的云笙,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青雀,可以下班了。”
“嗯......”
云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她撑着桌子慢吞吞地坐起来,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整个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步子虚浮得像是在飘。
“站住。”
突然,符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笙迷迷糊糊回过头,疑惑的望着对方。
“你睡觉的时候......”
符玄顿了一下,声音有些不自然。
“为什么会流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