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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叔父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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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03章 叔父的回应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第二天,沈砚,带着那盘录音带,又去了,张叔家。

“张叔,”他把带子,放在桌上,“这盘带子——是,贺临川,录给我父亲的。”

“哦?”张叔,放下烟杆,看了一眼那盘带子。

“他说,”沈砚,说,“‘宗棠,我把城,交给你了。那件东西,我,放在,一个,只有,你,知道的地方。’”

“张叔,”沈砚,看着他的眼睛,“您,知道——‘那件东西’,是什么吗?”

张叔,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烟杆,装了一锅烟,点上,抽了两口。

“沈制片,”他说,“你,问到这儿了——我,就跟你说,实话。”

“实话?”沈砚,说。

“是。”张叔,说,“贺老,失踪之前——确实,托付过,一样东西。”

“托付给谁?”沈砚,问。

“托付给,”张叔,说,“你叔父。”

“我叔父?”沈砚,说。

“是。”张叔,说,“你叔父,沈望山——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贺老的,人。他,跟着贺老,学了,十几年的,账。”

“我叔父,”沈砚,说,“他,也在影城,待过?”

“待过。”张叔,说,“他,是贺老,最信的人——比,你父亲,还信。”

“我,”张叔,抽了口烟,“年轻的时候,见过,你叔父。”

“他,”他说,“是个,闷葫芦。一天,说不上,三句话。可,贺老,说什么——他,都,记在,心里。”

“有一回,”张叔,说,“贺老,随口说了句,‘这戏台,要是,再高,半尺,就好看了。’第二天,天没亮,你叔父,就,一个人,把,戏台,垫高了,半尺。”

“贺老,”他说,“起来,看见,笑了。他说——‘望山,是,这块,料。’”

“那块料,”张叔,说,“跟了,贺老,十几年。账,一笔,都不错。”

“他,”张叔,说,“把,贺老,当,父亲。”

“可,”他说,“贺老,把,城,托付给,他——他,却,没能,守住。”

“为什么?”沈砚,问。

“因为,”张叔,说,“他,太重,情了。”

“比,我父亲,还信?”沈砚,说。

“是。”张叔,说,“你父亲,是‘投资人’——他,出钱。你叔父,是‘账房’——他,管钱。”

“贺老,”他说,“把钱,交给了,你父亲;把‘账’——交给了,你叔父。”

“那,”沈砚,说,“贺老,托付给我叔父的,那件东西——”

“是,钥匙。”张叔,说。

“钥匙?”沈砚,说,“又是,钥匙?”

“是。”张叔,说,“贺老,失踪前一夜,把一把钥匙,交给你叔父。他说——‘望山,这把钥匙,你,收好。等我,回不来——你,把它,交给,该拿的人。’”

“该拿的人?”沈砚,说。

“贺老,没说名字。”张叔,说,“他说——‘那个人,自己,会来。’”

“那,”沈砚,说,“我叔父,把钥匙,给谁了?”

“他,”张叔,说,“没来得及,给。”

“没来得及?”沈砚,说。

“是。”张叔,说,“你叔父,收下钥匙,不到,半年——他,也,走了。”

“也,走了?”沈砚,说。

“也,走了。”张叔,说。

“张叔,”沈砚,声音,有些,发紧,“我叔父,是怎么,走的?”

张叔,沉默了。

“沈制片,”他,过了很久,才,开口,“这个,我,还是,不能说。”

“为什么?”沈砚,问。

“因为,”张叔,说,“我,答应过,一个人——不说。”

“答应过谁?”沈砚,问。

“答应过,”张叔,说,“你叔父,自己。”

“我叔父?”沈砚,说,“他,让您,瞒着?”

“是。”张叔,说,“你叔父,走之前,找过我。他说——‘老张,我的事,别告诉,砚儿。他,还小。等他,大一点,自己,会,明白。’”

“他,”张叔,说,“说——‘城里的,路,我,替他,探过了。他,照着,走,就行。’”

“探路,”沈砚,说,“我叔父——他,替城,探过路?”

“探过。”张叔,说,“他,是,最后一个,替贺老,探路的人。”

“探的,什么路?”沈砚,问。

张叔,没有回答。

“沈制片,”他说,“你,把,档案室的,暗档,打开——你,就,知道了。”

“暗档,”沈砚,说,“我,还没开。”

“开吧。”张叔,说,“钥匙,你,已经,拿到了。”

“那,”沈砚,说,“这把钥匙——是我叔父,留下的那把吗?”

张叔,看着他,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你叔父,走的时候,那把钥匙,不见了。”

“不见了?”沈砚,说。

“不见了。”张叔,说,“我,找过。你叔父,住过的屋子,我,翻了三遍——没有。”

“后来,”他说,“我,以为,他,把钥匙,带走了。”

“直到,”他说,“你,拿着,张叔给的,那把钥匙,来,找我——我才,知道,钥匙,还在。”

“等等,”沈砚,说,“我,拿的,这把钥匙——是,您,给我的。”

“是。”张叔,说,“我,给你的,这把——是,贺老,交给我,让我,转交,姓沈的后人的。”

“那,”沈砚,说,“我叔父,那把呢?”

“你叔父,那把,”张叔,说,“下落,不明。”

“可,”他说,“你叔父,走之前,说过,一句话——他说,‘钥匙,我已经,转移了。’”

“转移了?”沈砚,说,“转到,哪儿?”

“他没说。”张叔,说,“他说——‘钥匙,会,自己,找到,它,该去的地方。’”

沈砚,回到影城,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

傍晚,林薇,推门进来。

“沈制片,”她,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我,整理档案室,在,最底下的,抽屉里——找到的。”

“什么东西?”沈砚,问。

“一张,便签。”林薇,把纸,递给他,“像是,夹在,一本,旧账里,掉出来的。”

沈砚,接过,便签。纸上,是一行,钢笔写的字,字迹,方正,工整:

“钥匙,已转移。位置——主棚,地下,四层,东墙,第三块砖。”

落款,是一个,字:

“望。”

“望,”沈砚,说,“沈望山——我叔父。”

“我叔父,”他,握着,那张便签,“他,把钥匙,藏在了——地下四层,东墙,第三块砖。”

“他,”沈砚,说,“他,没有,‘来不及’给。”

“他,”他说,“是,把钥匙,藏好,等我去,取。”

“他,”沈砚,声音,有些,发涩,“他,探过的路——是,给我,留的。”

他,把便签,小心地,收好。

“林薇,”他说,“这张便签的事——先,别,告诉,别人。”

“明白。”林薇,说。

“还有,”沈砚,说,“暗档的钥匙,我,拿到了。明天——你,陪我,开一次,暗档。”

“暗档,”林薇,说,“就是,档案室,东墙,夹层?”

“是。”沈砚,说,“张叔说,暗档里,有‘一个年轻人,应该知道的,全部’。”

“您,”林薇,说,“觉得,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沈砚,说,“可,贺临川,把钥匙,交给张叔;我叔父,把钥匙,藏进地下四层——两把钥匙,两条路,都指着,同一个方向。”

“哪个方向?”林薇,问。

“真相。”沈砚,说。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影城,华灯初上。

“我叔父,”他在心里,说,“你,替城,探了,半辈子的路。”

“现在,”他说,“该,轮到,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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