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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00章 第六页完整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第六页,全亮之后,字迹,并没有停。

沈砚,守着那页纸,守了一夜。天亮的时候,纸面上的光,慢慢,淡下去——可纸上,多了一整段,从来,没有见过的字。

“沈制片!”白露,第一个,发现,“第六页——变了!”

沈砚,把纸,摊在桌上。众人,围过来。

纸面上,那几行熟悉的字——还在。可它们,不再是“悬空”的规则。它们,一行,一行,向下,连成了,一段完整的文字:

“投资人,即镜中我。

收益,即代价。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用利润,救自己。

你,已理解,投资的本质。”

“这不是规则。”老周,看了一会儿,说。

“不是?”阿凯,问。

“不是。”老周,说,“规则,是‘命令’。这一段——是‘话’。”

“是,”白露,说,“贺临川,写给人,看的话。”

“写给谁?”阿凯,问。

沈砚,没有回答。他,把纸,翻过来,看着背面。

背面,那行压痕——“用利润,救自己”——旁边,又,浮出几行,极淡的字:

“立约人:贺临川。”

“投资人:沈宗棠、温如兰。”

“标的:枫榕·半山影城,全部资产,及,未完成之戏。”

“期限:至戏,拍完之日。”

“约定:投资人,以全部身家,入城。城中,收益,归城;代价,归己。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落款:贺临川,亲笔。”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鸟叫。

“合同,”白露,轻声,说,“第六页——是一份合同。”

“一份,”她说,“贺临川,跟我父母——签的投资合同。”

“是。”沈砚,说,“‘投资人,即镜中我’——‘投资人’,是沈家;‘镜中我’——是贺临川自己。”

“他,”他说,“把‘投资人’三个字,写成了,一句,谜。”

“谜底,”他说,“是这份合同。”

“那,”老周,问,“‘收益,即代价’——”

“‘收益,即代价’,”沈砚,说,“是合同的‘对价条款’。沈家,投进城的,是全部身家;城里,挣到的收益——归城;赔进去的代价——归沈家。”

“也就是说,”白露,说,“这座城,挣的钱,不是沈家的;赔的钱——却是,沈家的?”

“是。”沈砚,说,“‘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沈家,跟这座城,是,绑死的。”

“这,”老周,说,“这合同——太狠了。”

“不是狠。”沈砚,说,“是‘信’。”

“贺临川,”他说,“把整座城,托付给沈家——他,赌的,是沈家,不会,弃城。”

“沈家,”他说,“也确实,没有弃城。”

“我父亲,”他说,“守着账,守到,最后一刻。”

“我叔父,”他说,“接着,守。”

屋里,又,安静下来。

“沈制片,”白露,小心翼翼,问,“您叔父——他是,怎么,走的?”

沈砚,沉默了很久。

“我叔父,”他说,“我,一直以为,他是,病故的。”

“可,”他说,“我叔父,身子,一直,很好。”

“他,”他说,“走得,很突然。”

“突然,”老周,问,“多突然?”

“突然到,”沈砚,说,“前一天,还在,跟我,说,‘城里的账,要看好’;第二天,人,就没了。”

“医生,”他说,“说,是‘心梗’。”

“可,”他说,“我,一直,觉得,哪里,不对。”

“现在,”他看着那份合同,说,“我知道,哪里,不对了。”

“哪儿?”白露,问。

“我叔父,”沈砚,说,“守着影城的账,守了半辈子。他,一定,知道这份合同。”

“他知道,”他说,“城,是沈家的‘责任’。”

“他知道,”他说,“城,不能,倒。”

“他,”他说,“更知道——城的账上,有一笔,说不清的债。”

“债?”阿凯,说,“什么债?”

“合同上,”沈砚,说,“‘收益,归城;代价,归己’——沈家,投进去的,是‘全部身家’。”

“全部身家,”他说,“是多少?”

他,翻开合同,往下,找。在最底下的“附注”一栏,他,看见了,一行,小字:

“投资本金:以沈氏夫妇,名下全部动产、不动产,计。折现,约——二百一十万。”

“二百一十万,”白露,倒吸一口凉气,“二十年前——二百一十万?”

“是。”沈砚,说,“我父亲,当年,是杭州,小有名气的,绸缎商人。他,把铺子、宅子、存单——全,折成了钱,投进了城。”

“我母亲,”他说,“温如兰——是杭州,评弹班的,唱评弹的。她,嫁给父亲以后,就不唱了。她,跟贺临川,是怎么认识的——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说,“我母亲,生前,总爱说一句——‘戏,比生意,长久。’”

“她,”沈砚,说,“是把这句话,当真了的。”

“后来,”他说,“我父母,不在了。这笔钱——落在了,影城的账上。”

“城,”他说,“欠着沈家,二百一十万。”

“可我叔父,”他说,“从没,跟我提过,这笔钱。”

“他,”沈砚,说,“替城,瞒了,这笔债。”

“为什么瞒?”白露,问。

“因为,”沈砚,说,“他说了,这城——就欠着沈家的‘人情债’。往后,沈家人,在城里,说话,就不硬气了。”

“他,”他说,“想让沈家,在这城里,做‘守城人’——不做‘债主’。”

“他,”沈砚,声音,低下去,“他,是替城,背了,这笔债。”

“沈制片,”白露,说,“您叔父,走得‘突然’——这件事,您,要不要,查一查?”

沈砚,沉默了很久。

“查。”他说,“可不是现在。”

“为什么?”白露,问。

“因为,”沈砚,说,“现在,城里,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什么事?”白露,问。

“贺临川,失踪的真相。”沈砚,说,“合同,只说了‘沈家,投了钱’——没说,‘贺临川,为什么,要托付’。”

“托付,”他说,“是‘托孤’。托孤的人——是,知道自己,要‘出事’的人。”

“贺临川,”他说,“失踪之前,就知道,自己要出事。”

“他,”他说,“把城,托给沈家——是因为,他,算准了,自己,回不来了。”

“他,”沈砚,说,“算准了——有人,要对他,动手。”

“谁?”白露,问。

“答案,”沈砚,说,“在地下。”

屋里,没有人,说话。

“沈制片,”白露,打破沉默,“合同,还没看完。”

“还有?”沈砚,问。

“背面,”白露,说,“最底下——有一行,水印。”

沈砚,把纸,翻过来,迎着光,看。

水印,极淡。要,斜着,对着光,才,看得见:

“第七卷:追光。”

“第七卷,”阿凯,念道,“追光——”

“追光,”白露,说,“又,出现了。”

“第六页,”沈砚,握着那页纸,“它,不是,第六卷的‘钥匙’。”

“它,”他说,“是,第七卷的——‘门’。”

“门后,”他说,“是‘追光’。”

“追光,”白露,轻声,说,“到底,是什么?”

沈砚,没有回答。他,把第六页,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内袋。

“不管,它是什么,”他说,“它,是贺临川,留给我——不,留给这座城的,最后一个字。”

“最后一个字,”他说,“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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