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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贺琳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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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281章 贺琳现身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第二天上午,影城,来了一位客人。

她是从正门进来的。穿一件素色的风衣,短发,没有化妆,手里,拎着一只旧皮包。她走到门卫室,递上一张名片,说:

“麻烦,通报一下——贺琳,来见沈制片。”

门卫,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名片——名片上,只有一行字:

“贺琳。贺临川之女。”

消息,传到沈砚办公室的时候,沈砚,正和老周,看昨晚的录像。

“贺琳?”老周站起来,“真来了?”

“来了。”沈砚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走,去会会。”

主楼会客室,沈砚见到了贺琳。

她比照片上,老了一些——可那双眼睛,沈砚一眼,就认出来了:贺临川的眼睛,就是那种,看人,看得特别深的眼神。

“贺小姐,”沈砚伸出手,“我是沈砚。”

门口,老周,正好端着茶盘进来。他看见贺琳,手,一抖——茶盘上的杯子,晃了一下。

“贺……贺琳?”老周盯着她,“你,真是贺琳?”

“周叔。”贺琳说,“二十年了,您,还认得我。”

“认得。”老周把茶盘放下,声音,有点发颤,“你小时候,翻墙,摔了腿,是我,背你去的医务室。你那条腿——现在还阴天下雨,疼不疼?”

“疼。”贺琳说,“一到梅雨天,就疼。周叔,您还记得。”

“记得。”老周说,“你爸,也记得。他总说——这孩子,翻墙,翻出了本事,也翻出了伤。”

贺琳,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沈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数:这个贺琳,是老周,亲眼看着长大的。她是不是“真贺琳”——老周的腿,认得出。

“沈制片,”贺琳跟他握手,“我父亲,提起过你。”

沈砚,微微一愣。

“贺老先生,失踪二十年,”他说,“他‘提起过我’?”

“他提过‘会有人来’。”贺琳说,“他没说名字。他说——将来,会有一个年轻人,替他,把戏,拍完。”

“年轻人,”沈砚说,“您觉得,是我?”

“我不知道。”贺琳说,“可我回来,就是想看看——那个年轻人,是谁。”

她坐下来,没有绕弯子:“沈制片,我今天来,是为了一件事:这座影城的‘产权’。”

“产权?”沈砚说。

“影城,”贺琳说,“在我父亲名下。他失踪二十年,没有遗嘱,没有声明——法律上,这座城,还是他的遗产。而我,是他的独女。”

“您是说,”沈砚说,“您要收回影城?”

“我没说要‘收回’。”贺琳说,“我说的是——‘产权’,得有个说法。城,是父亲的心血。我不能,看着它,落在不相干的人手里。”

“不相干的人?”沈砚问,“您指的,是谁?”

贺琳,没有直接回答。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沈制片,我听说——城里,最近,住进了一位‘投资人’?”

“是。”沈砚说,“秦朗先生。”

“秦朗,”贺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跟您说,他是我父亲托付的?”

“他说,”沈砚说,“他受贺老先生之托,来守这座城。”

贺琳,放下茶杯。

“沈制片,”她说,“我跟您说句实话——我父亲,从没,托付过他。”

屋里,安静了一瞬。

“您确定?”沈砚问。

“我确定。”贺琳说,“我父亲失踪前一年,跟我说过一句话:‘城里的事,除了你,我不托付任何人。’”

“那,”沈砚说,“秦朗——”

“秦朗,”贺琳说,“是我父亲,二十年前,收下的一个‘学生’。他学过账,干过工程——可我父亲,从没把‘城’,交给他。”

“那他,”沈砚说,“为什么回来?”

“问得好。”贺琳说,“我父亲失踪那年,秦朗,正好,注销了他的工程队。他欠着影城一笔尾款的账——可他从没,来找过我父亲,讨这笔账。”

“二十年,”沈砚说,“一笔六万的账,不讨?”

“不讨。”贺琳说,“他欠我父亲的,不是钱——是‘情’。我父亲,当年,在他最难的时候,收留过他。这笔‘情’,他二十年,没还。”

“那他现在回来,”沈砚说,“是来‘还情’的?”

贺琳,没有回答。

“沈制片,”她站起来,“我今天,只是来,认认门。我住杭州城里,电话,您留一张。我父亲的事,我这些年,也攒了一些东西——您要是有兴趣,改天,我慢慢,讲给您听。”

她递过一张名片,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住。

“沈制片,”她没有回头,“我多一句嘴——秦朗这个人,他对您说的每句话,您,都最好,先问一句:‘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为什么?”沈砚问。

“因为,”贺琳说,“一个人,要是‘受人之托’,他不会,到处说‘我受人之托’。他会,安安静静,把事办了。”

“到处说的,”她说,“是‘要账’的。”

她走了。

沈砚站在会客室门口,看着她穿过院子,走出大门。

白露,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沈制片——她刚才,从会客室出来,没直接走正门。她绕到老宅那边,站了一会儿。”

“老宅?”沈砚说,“哪一边?”

“东厢的院墙外。”白露说,“她站了不到两分钟,就离开了。我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

“看什么,”沈砚说,“她二十年没回来——回来,先看老宅东厢?”

“东厢,”白露说,“是贺老,当年,住得最久的地方。”

“她,”沈砚说,“是来看她父亲的‘旧址’的——还是,来看别的?”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名片背面,有一行,铅笔写的小字,字迹,很小,很淡:

“第六页,背面,有字。”

沈砚,捏着名片,手指,微微发紧。

“第六页,”他在心里说,“背面——有字。”

“她,怎么知道第六页?”

他抬头,贺琳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傍晚,秦朗,来找沈砚。

“沈制片,”他进门,表情,看不出什么,“听说,今天,贺家的姑娘,来了?”

“来了。”沈砚说,“坐了一会儿,走了。”

“她,”秦朗说,“说了什么?”

“她说,”沈砚说,“她是贺老的独女,来认认门。”

“认门,”秦朗说,“她二十年,没回来过。今天,回来认门?”

“秦先生,”沈砚说,“您,好像,不太希望,她回来?”

秦朗,顿了一下。

“沈制片,”他说,“贺老,当年,是跟女儿,断了往来的。他失踪之前,最后一年——贺琳,一次,都没来看过他。”

“您怎么知道?”沈砚问。

“我,”秦朗说,“那年,就在影城。”

“那年,”沈砚说,“您在影城?”

“是。”秦朗说,“贺老失踪前半年,我,都在影城。我亲眼看着——他等女儿的电话,等到半夜,电话,一次,都没响过。”

他说完,转身,走了。

沈砚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秦朗的背影,想起贺琳说的话:

“一个人,要是‘受人之托’,他不会,到处说‘我受人之托’。”

“秦朗,”他在心里说,“你说,你‘那年,就在影城’——可你,从没提过,你是‘学生’,还是‘养子’。”

他回到办公室,锁上门,从贴身的内袋里,取出第六页剧本。

“贺琳说,背面,有字。”他低声说,“秦朗也说,‘那页纸,背面,有字’。”

“两个人,都指着,同一个方向。”

他握着剧本,没有急着,翻过来。

“可贺琳说的,跟秦朗说的,不一样。”他想,“秦朗说,‘等他交出来再说’——他不让咱们,主动看。贺琳说,‘背面有字’——她,让咱们,主动看。”

“一个,不让看;一个,让看。”

“谁,在替这页纸,说话?”

他把剧本,重新收好,锁进抽屉。

“今晚,”他在心里说,“等城里,静下来——我再,一个人,看。”

“你们两个人,都在,争着告诉我,‘真话’。”

“可这世上——有两句真话,都指着同一个方向的时候,往往,有一句,是‘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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