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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摄影机中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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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65章 摄影机中的幻影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凌晨。

办公室。

沈砚,独自坐在桌前。

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加密文件夹。

“影像,”他,轻声念,“二十年前。”

“秦朗,”他说,“你,从哪儿,找到的?”

“贺临川先生,临安老宅,”秦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一间,封死的,暗房里。”

“暗房?”沈砚说。

“老宅翻修,”秦朗说,“工人,砸开一面墙,墙里,有一台,老式的,录像机。”

“录像机里,”他说,“有一卷,录像带。”

“带子,”他说,“用铁盒,装着。”

“铁盒上,”他说,“刻着一行字。”

“什么字?”沈砚问。

“‘沈砚,亲启。’”秦朗说。

沈砚,愣住了。

“我的名字?”他说。

“您的名字。”秦朗说。

“刻在铁盒上,”他说,“二十年了。”

“我,”秦朗,顿了顿,“沈制片,这段影像,我看了。”

“看完,”他说,“我觉得,应该,先让您,一个人,看。”

“为什么?”沈砚问。

“因为,”秦朗说,“里面的内容,和您,有关。”

“和您的,”他一字一句,“父亲,有关。”

沈砚,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

“我知道了。”他说。

“秦朗,”他说,“谢谢你。”

“沈制片,”秦朗说,“无论里面是什么——”

“您,”他说,“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沈砚说。

他,挂断电话。

电脑屏幕上,加密文件夹。

他,输入密码。

“咔。”

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文件名,是一串日期。

“二〇〇六年,四月,十一日。”

“四月十一,”沈砚,轻声说,“二十年前。”

他,点开。

屏幕,先是一阵,雪花。

“滋啦——”

然后,画面,亮了。

画面,很旧。

是,一台,手持摄影机,拍出来的。

画面里,是一间,旧旧的,房间。

房间的墙上,贴满了,剧本纸。

纸,一层压着一层。

“这是……”沈砚,轻声说,“贺临川先生的,剧本房?”

画面里,没有人。

只有,一张,椅子。

椅子上,放着一台,摄影机。

“嗡——”

画面,晃了一下。

像是,有人,把摄影机,从椅子上,拿了起来。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三十多岁。

穿着一件,旧旧的,夹克。

他,坐在椅子上。

把摄影机,架在,对面的,三脚架上。

他,看了看,镜头。

“好了吗?”他问。

“好了。”一个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是,贺临川的声音。

“宗棠,”贺临川的声音,说,“你真的,要,进去吗?”

“师兄,”男人,笑了笑,“门,总得有人开。”

“师兄?”沈砚,愣住了。

“父亲,”他,看着画面里的男人,“叫贺临川先生,师兄?”

“那,贺临川先生,是父亲的……”

“同门?”他,轻声说。

画面里,男人,看着镜头。

他,像是,在等什么。

“孩子,”他,忽然,开口,“你,来了。”

沈砚,浑身,一震。

“孩子,”男人,一字一句,“你终于来了。”

“我,”沈砚,看着屏幕上那张,与自己,十分相似的脸,“我,认识您。”

“我不认识您。”他说。

“可,”他,声音发颤,“我,认得,这张脸。”

“每天早上,”他说,“镜子里的,那张脸。”

画面里,男人,笑了。

“我知道,你会来的。”他说。

“你,长到,二十多岁,”他说,“就会,有人,把这段影像,送到你手里。”

“送到你手里,”他说,“是因为,有些话,只能,当面对你说。”

他,顿了顿。

“我,”他说,“是沈宗棠。”

“你的,父亲。”

“沈宗棠……”沈砚,重复着,这三个字。

“父亲……”他说。

“我,一直以为,”他说,“您是,投资顾问。”

“档案室里的资料,”他说,“写的是,投资人,顾问,遗嘱见证人。”

“没有人,”他说,“告诉我,您,进过,最终片场。”

画面里,沈宗棠,继续说。

“我,年轻时,”他说,“是贺临川先生的,关门弟子。”

“他教我,看胶片,认镜头,算场次。”

“教我,”他说,“戏,要有人记,才不会散。”

“后来,”他说,“我出了师,成了家,当了投资人。”

“我以为,”他说,“我这辈子,和戏,不会再有什么,大牵连了。”

“直到,”他说,“《最后一页》,开始,做梦。”

“《最后一页》,”他,轻声说,“是贺临川先生,写过,最难的,一部戏。”

“戏里,”他说,“有一个人,要走进,一座城的,最深处。”

“那个人,”他说,“要,自愿,放弃,现实身份。”

“我,”他说,“就是,那个人。”

“为什么是您?”沈砚,问。

“因为,”沈宗棠,在画面里,像是,听见了,他的问题,“那部戏,认我。”

“它认我,”他说,“因为,我是,第一个,敢对城说,‘我来’的人。”

“我,”他说,“自愿的。”

“自愿?”沈砚,轻声,重复。

“孩子,”沈宗棠,说,“父亲,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也,走进去。”

“恰恰相反。”他说。

“我,”他一字一句,“是,来,拦你的。”

“拦我?”沈砚,说。

“是。”沈宗棠,说。

“我走进去,那一年,”他说,“你,还小。”

“我,把你,托付给了,贺临川先生。”

“我跟他,说,”他说,“师兄,替我,看好,孩子。”

“他,”沈宗棠,笑了,“他,做到了。”

“他,”他说,“把你,捡回了,片场。”

“他,”他说,“把你,养大,教你看戏,教你写戏,教你,把一座城,扛在肩上。”

“他,”他说,“是这世上,最好的,师兄。”

“也是,”他说,“最笨的,师父。”

“笨?”沈砚,说。

“他,”沈宗棠,说,“明知道,那部戏,会咬人。”

“他还是,”他说,“自己,走了进去。”

“他,”他说,“想替我,把最后一页,写完。”

“可,”他说,“最后一页,不是写的。”

“是演的。”沈砚,接了一句。

“对。”沈宗棠,在画面里,点了点头。

“最后一页,不是写的,是演的。”他说。

“写的人,”他说,“写不出,结局。”

“演的人,”他说,“才,演得完。”

“孩子,”他,看着镜头,“父亲,走进去,那一年,没能,演完。”

“父亲,”他说,“没能,让城,合上。”

“父亲,”他一字一句,“欠这座城,一个,杀青。”

“所以,”他说,“你来了。”

“你来了,”他说,“是因为,城,还在等。”

“等,”他说,“有人,替我们,把这场戏,演完。”

“可是,”沈宗棠,忽然,笑了,“孩子,父亲,说这些,不是,要你,替我还债。”

“我只是,”他说,“想让你,知道,你是谁。”

“你,”他说,“是沈宗棠的儿子。”

“是,”他一字一句,“这座城的,衣钵。”

“衣钵……”沈砚,轻声,重复。

画面里,沈宗棠,站了,起来。

他,走到,摄影机前。

他,伸出手,像是,想隔着屏幕,摸摸,沈砚的,脸。

“孩子,”他,轻声,说,“答应父亲,一件事。”

“什么事?”沈砚,问。

“不要让,”沈宗棠,说,“悲剧,重演。”

“不要让,”他,一字一句,“一个人,走进,那扇门。”

“那扇门,”他说,“一个人,进,是,牺牲。”

“一群人,进,”他说,“才,是,杀青。”

他,收回手。

退后,两步。

“师兄,”他,转头,看向,画面外,“我,走了。”

“宗棠——”贺临川的,声音,在,画面外,响,了,一下。

然后,画面,断了。

“滋啦——”

屏幕上,一片雪花。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沈砚,坐在椅子上。

很久,没有动。

“父亲,”他,开口,“您走进那扇门的时候——”

“您,害怕吗?”

雪花屏幕,不会回答。

他,把视频,又播了一遍。

画面里,沈宗棠,再次坐下。

“孩子,”他说,“你终于来了。”

“来了,”沈砚,轻声说,“我来了。”

“父亲,”他一字一句,“这一次——”

“我们一起,进去。”

窗外,天,快亮了。

桌上,那本蓝封皮的账本。

最后一页上,那句话。

“若有人,替我,走到第十间——”

“替我,告诉它:戏,我认了。”

“戏,我认了。”沈砚,轻声说。

“父亲,”他说,“您认了。”

“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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