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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贺琳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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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64章 贺琳的秘密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入夜。

茶楼,二楼。

靠窗的位子。

两盏茶,已经凉了。

贺琳,坐在窗边。

她没有喝茶。

她,低着头。

肩膀,一颤一颤。

“贺琳。”沈砚,在楼梯口,站住了。

“沈制片……”贺琳,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

“怎么了?”沈砚,走过去,坐下。

“没,没什么。”贺琳,擦了擦脸。

“哭成这个样子,”沈砚说,“还说没什么?”

“我,”贺琳,张了张嘴,“我,就是,心里,堵得慌。”

“堵什么?”沈砚问。

“堵,”贺琳说,“父亲留下的,那本账本。”

“我今天,”她说,“看见它,就想起了,好多事。”

“好多,不敢想的事。”她说。

“贺琳,”沈砚,轻声说,“你说过,今晚,要告诉我,一件事。”

“现在,”他说,“说吧。”

贺琳,沉默了一会儿。

“沈制片,”她,开口,“我,骗过您。”

“骗我?”沈砚说。

“我,”贺琳说,“我不是,今天,才看见,那本账本的。”

“我,”她,一字一句,“小时候,就,读过。”

“小时候?”沈砚说。

“我七岁那年,”贺琳说,“父亲,把我关在书房里,抄剧本。”

“抄到,半夜,”她说,“我困了,趴在地板上,睡着了。”

“睡着,睡着,”她说,“我觉得,地板下面,有什么东西,硌着我的背。”

“我,”她说,“撬开那块地板。”

“地板下面,”她说,“有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里,”她说,“没有剧本。”

“只有,”她说,“一叠纸。”

“什么纸?”沈砚问。

“账本。”贺琳说。

“就是,”她说,“您今天,收进怀里的,那本蓝封皮的。”

“我,”她说,“七岁,就读过了。”

“七岁,”沈砚,轻声重复,“你,看得懂吗?”

“看得懂。”贺琳说。

“别的,看不懂。”她说。

“最后那一页,”她,一字一句,“我,看得懂。”

“需要有一个人,成为主角。”她念。

“而那个人,”她说,“必须,放弃现实身份。”

“那句话,”她说,“我记了,二十年。”

“二十年,”沈砚说,“你,一直,记着?”

“一直记着。”贺琳说。

“我,”她说,“一直,想忘。”

“忘不掉。”她说。

“为什么?”沈砚问。

“因为,”贺琳说,“我总觉得,那句话,是写给我的。”

“写给你的?”沈砚说。

“我,”贺琳,声音发颤,“我是,被父亲,写进戏里,养大的。”

“他给我,安排了,角色,安排了,台词,安排了,一辈子。”

“他,最后,”她说,“会不会,也安排了我,去当那个,主角?”

“你,”沈砚,看着她,“你,怕这个?”

“怕。”贺琳说。

“我,”她说,“我怕,怕得要命。”

“所以我,”她说,“从来,不敢,跟任何人,提那本账本。”

“我怕,”她说,“一提,城,就会,想起我。”

“想起我,”她说,“就会,把那一格,填上,我的名字。”

“贺琳,”沈砚,轻声说,“你,不是主角。”

“为什么?”贺琳问。

“因为,”沈砚说,“演员表上,你的名字,写在‘编剧’那一栏。”

“编剧——贺琳。”他说。

“那,”贺琳,愣了一下,“是父亲,写的?”

“是。”沈砚说。

“他在演员表上,”他说,“给你留的位置,是编剧。”

“不是主角。”他说。

“编剧……”贺琳,重复着这两个字。

“编剧,”她说,“是,写故事的人。”

“不是,”她说,“被故事,写的人。”

“对。”沈砚说。

“他给你留的位置,”他说,“从一开始,就不是,祭品。”

“是,”他一字一句,“作者的位子。”

贺琳,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

眼泪,又落了下来。

“沈制片,”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主角呢?”

“主角,”沈砚说,“演员表上,是空的。”

“我知道。”贺琳说。

“我问的是,”她说,“当主角,要付出什么?”

“你知道?”沈砚,问。

“我知道一点。”贺琳说。

“账本里,除了那句,”她说,“还有,一行,很小的字。”

“什么字?”沈砚问。

“写在,最底下,”贺琳,轻声念,“像是,怕人看见,又,怕人,看不见。”

“‘主角,必须,自愿。’”

“‘不自愿,则,无法杀青。’”

“‘城,宁可,永远,关着。’”

“宁可,”她,重复,“永远关着。”

“所以,”沈砚,说,“主角,必须是,自愿的。”

“是。”贺琳说。

“所以,”她说,“无论,是谁,当主角——”

“都得,是自己,走上去的。”她说。

“没有,人,能,替别人,决定。”她说。

茶楼里,安静了。

“贺琳,”沈砚,忽然,问,“账本里,还写了什么?”

“还写了,”贺琳,想了想,“一句,关于,开门的话。”

“开门?”沈砚说。

“第十间的门,”贺琳说,“要开,得,认两样东西。”

“哪两样?”沈砚问。

“一样,”贺琳说,“是血脉。”

“另一样,”她说,“是衣钵。”

“血脉,或衣钵,”她说,“二者,有一,门,才开。”

“血脉……”沈砚,轻声重复,“衣钵……”

“沈制片,”贺琳,看着他,“您,是父亲,捡回来的。”

“这件事,”她说,“全城,都知道。”

“可,”她说,“没有人,知道,您,是从哪儿,捡来的。”

“您,”她说,“有没有,想过——”

“您,也许,和父亲,有,血脉上的,关系?”

沈砚,没有说话。

“我,”他,过了很久,才开口,“想过。”

“想过?”贺琳说。

“从我,第一次,握起那支笔,”沈砚说,“我就,想过。”

“那支笔,”他说,“是贺临川先生的。”

“可它,”他说,“握在我手里,像,握了,很多年。”

“像是,”他说,“本来,就是我的。”

“那,”贺琳,轻声问,“您,觉得,您是,血脉?”

“我不知道。”沈砚说。

“也许是,”他说,“也许,不是。”

“也许,”他说,“是衣钵。”

“衣钵?”贺琳说。

“叔父,”沈砚说,“教过我,看胶片,认镜头,算场次。”

“他教我的那些,”他说,“不是,随便教的。”

“那是,”他说,“传手艺。”

“传手艺,”他一字一句,“就是,传衣钵。”

“所以,”贺琳说,“您,可能,不是血脉——”

“但,”她说,“您是,衣钵。”

“是。”沈砚说。

“可,”他说,“不管是血脉,还是衣钵——”

“开门的,是我。”

“走到第十间的,”他说,“也得,是我。”

“那,”贺琳,问,“白露姐,怎么办?”

“演员表上,”她说,“她的名字,已经,浮出来了。”

“那两个字,”她说,“城,认了。”

“我知道。”沈砚说。

“贺琳,”他,看着她的眼睛,“这件事,不要,告诉白露。”

“为什么?”贺琳问。

“因为,”沈砚说,“她要是,知道了,主角要自愿——”

“她,一定会,自愿。”

“她,”他说,“会,冲在最前面。”

“她,”他说,“会,替所有人,把那一格,填上。”

“我,”他一字一句,“不想,看她,填。”

“可,”贺琳说,“她,总有,知道的,一天。”

“那就,”沈砚说,“等,她知道的那天,再说。”

“至少,”他说,“今晚,让她,睡个,好觉。”

贺琳,看着沈砚。

“沈制片,”她说,“您,替她,想得,真多。”

“您,”她说,“替,所有人,都想得,多。”

“就是,”她,轻声说,“没替,您自己,想过。”

沈砚,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

“贺琳,”他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今晚,”他说,“回去,好好睡。”

“明天,”他说,“还有,好多事。”

“好。”贺琳说。

沈砚,走到楼梯口。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

是秦朗。

“沈制片——一段影像,二十年前的,加密文件。”

“我看完了,必须,让您,也看。”

“和您,有关。”

“和您的,父亲,有关。”

沈砚,站在楼梯口。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

“我的,父亲……”他,轻声,重复。

“叔父,”他,在心里,说,“您,捡我回来的时候——”

“是不是,就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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