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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坍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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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34章 坍塌逃生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戏——终于,要落幕了。”

那个声音,在黑暗里,响了一遍,又一遍。

像是,一卷卡住的磁带。

“别听。”沈砚说。

“什么?”阿凯问。

“那个声音,”沈砚说,“是‘旁白’——不是贺临川先生。”

“旁白?”白露说。

“戏里的旁白,”沈砚一字一句,“只管报幕——不管救人。”

“它说‘落幕’,”他说,“是戏要走到下一场了。”

“下一场是什么?”阿凯问。

“不知道。”沈砚说,“可咱们,得先活着,到下一场。”

他摊开手掌。

“统筹调度。”他低声说。

掌心里,浮出一张新的纸——不是预算表,不是档期表。

是一张地底的剖面图。

图上,一间一间的房间——像一格一格的镜头。

“这是,”白露凑过来,“地底的地图?”

“是。”沈砚说,“统筹调度——看的是整场戏的‘机位’。”

“人在哪儿,”他说,“机位就在哪儿。”

“咱们现在,”他指着图上一个亮点,“在库房。”

“库房上方,”他指尖上移,“有一条通风管道——通地面。”

“通风管道?”贺琳说,“父亲当年留的?”

“是。”沈砚说,“贺临川先生怕地底闷,留了一条管子,通主楼后墙。”

“管道多宽?”阿凯问。

“够一个人爬。”沈砚说。

“谁爬?”白露问。

沈砚没有回答。

他走到库房角落,抬头看。

头顶,果然——有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栅。

“铁栅,”他说,“就是管道的入口。”

他抬手,敲了敲铁栅。

“咚,咚,咚。”

铁栅纹丝不动。

“锁着?”阿凯说。

“不是锁,”沈砚说,“是锈死了。”

“那怎么开?”白露说。

“用这个。”沈砚从衣袋里,取出那把刻着“光”字的铜钥匙。

钥匙齿,插进铁栅的缝里。

“咔。”

锈裂开一道缝。

“咔啦啦——”

铁栅被撬开了。

“管道口通了。”沈砚说。

他探身,朝管道里喊:

“老周——你在上面吗?”

管道深处,静了一会儿。

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爬行声。

“沈制片!”管道里,传来老周的声音,闷闷的,“我在!”

“你怎么知道这儿?”沈砚问。

“东区的电修通了,”老周说,“我抄近道回来——路过主楼后墙,看见这根管子。”

“管子口上,”他说,“刻着一个字。”

“什么字?”沈砚问。

“光。”老周说。

“光,”沈砚低声重复,“贺临川先生——留给咱们的路。”

“老周,”他喊,“管道通到哪儿?”

“通到,”老周说,“主楼后墙的排水沟——我爬出去,就能到地面。”

“那,”白露喊,“您快爬出去——找秦朗!”

“找秦朗,”老周说,“不如找工具。”

“工具?”阿凯说。

“挖石头的工具。”老周说,“入口塌了,咱们不能一直闷在地底。”

“您去找,”沈砚说,“找到工具就回来——沿着管道,给咱们递进来。”

“递不进来,”老周说,“就挖——我在上面挖,你们在下面挖。”

“两头挖,”他说,“总能挖通。”

“好。”沈砚说,“老周,你爬出去——小心韩岳。”

管道里,老周应了一声,窸窸窣窣地,往地面方向爬去。

“阿凯,”沈砚,转身,说,“库房里有水吗?”

“有。”阿凯,检查了一圈,指着一只铁皮桶,“半桶——够,喝两天。”

“够不到两天。”沈砚说,“四个人,省着喝,撑死,一天。”

“一天,”白露,低声,说,“档期表——还剩,四小时。”

“四小时,”沈砚说,“是戏,给的期限。”

“不是,”他说,“是咱们,自己,能撑的期限。”

“那,”阿凯,说,“咱们——到底,按哪个,算?”

“按,先到,的那个。”沈砚说。

他,走到库房角落,忽然,停住。

角落里,有一台——手摇式,老电话。

“电话,”他说,“贺临川先生,留的?”

他,摇了两下。

“咔啦,咔啦。”

电话,通了。

“喂?”那头,传来秦朗的声音,“——沈制片?地底,还能打电话?”

“能。”沈砚说,“秦朗,你听好——韩岳,在封入口。”

“我知道。”秦朗说,“他搬了沙袋,把茶楼后院的入口,堵上了。”

“堵上了?”沈砚说。

“堵上了。”秦朗说,“可他——漏了一个口。”

“什么口?”

“通风管道口。”秦朗说,“主楼后墙那根管子——他,没堵。”

“老周,”沈砚,说,“已经,从那儿,爬出去了。”

“好。”秦朗说,“那我,盯着老周——他,一露头,我,就,接应。”

“还有,”沈砚,说,“你,帮我——盯着,一个人。”

“谁?”秦朗问。

“韩岳。”沈砚,一字一句,“他,要是,往,地底,走——你,立刻,告诉我。”

“他,会,下,来?”秦朗说。

“会。”沈砚说,“赌约,立了——他,得,亲眼,看着,这,场,戏,收。”

“韩岳,”老周顿了顿,“——沈制片,我刚才爬管道的时候,看见他了。”

“在哪儿?”沈砚问。

“在茶楼门口。”老周说。

“他站在那块‘对赌’牌子底下——他说,‘沈制片,地底好住吗?’”

“他,”老周一字一句,“知道咱们在地底。”

“他,”沈砚低声说,“不止知道。”

“入口,”他说,“就是他炸的。”

“他要把咱们——活埋在地底?”

“不是活埋。”沈砚说,“是‘困’。”

“困到最后,”他说,“最后一页写完——或者,写不完。”

“那,”白露说,“咱们就在时间到之前——爬出去。”

“爬出去,”她说,“把最后一页写完。”

“写完,”她看着沈砚,“这场戏——就散场。”

“散场,”沈砚低声重复,“就没人再被埋在地底了。”

“白露,”他说,“你跟贺琳小姐——去碎石堆那边。”

白露和贺琳,走到,塌方的碎石堆前。

碎石,堆得,比人,还高。

“挖,”贺琳,蹲下来,说,“从,这儿,挖。”

“怎么,挖?”白露,问。

“用木板。”贺琳指着库房里那些拆下来的木架,“搭个三角顶——石头压不塌。”

两人搬木板,搬石头——在墙角,挖出一个半人高的空间。

“够了。”贺琳拍拍手,“躲两个人,够了。”

“母亲跟我说过一句话。”她忽然说。

“什么话?”白露问。

“她说,”贺琳看着那个挖出来的空间,“‘地底挖得越深——离光越近。’”

“离光越近?”白露重复道,“什么意思?”

“不知道。”贺琳摇摇头,“父亲说过。母亲也说过。”

“他们两个人,”她说,“都说过这一句。”

白露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空间,久久没有说话。

“干什么?”白露问。

“挖一个,”沈砚说,“能容身的空间。”

“容身?”贺琳说。

“万一头顶再塌,”沈砚说,“咱们得有个躲的地方。”

“也万一,”他顿了顿,“咱们得在地底过夜。”

“过夜,”白露轻声说,“那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沈砚看着手里那张剖面图,“不在纸上。”

“在光里。”他一字一句。

“光,”他说,“在胶片里。”

“胶片,”他说,“在这座地底——最深的那间房里。”

“苏婉宁的房间。”他说。

“地图上的红圈。”白露说。

“是。”沈砚说,“入口塌了——可地底的路,没塌。”

“走不了入口,”他说,“就走地底的路。”

“苏婉宁的房间,”他抬起头,看向库房深处那扇门,“就在前面。”

那扇门——黑漆的木门。

门楣上,挂着一盏——红纱灯笼。

灯笼里没有烛火。

可灯笼纸上,映着一团晃动的光。

像是有人,在门后头——点着灯。

“门后,”白露轻声说,“有人?”

“有人,”贺琳站在门前,声音发颤,“是母亲吗?”

黑暗里——那个沙哑的旁白声,又响了:

“落幕之前——”

“还有——最后一场戏。”

“最后一场,”沈砚看着那盏红纱灯笼,缓缓说,“就在这扇门后。”

“谁的戏?”

“贺临川先生的。”沈砚说,“也是——苏婉宁的。”

“也是,”他看着贺琳和白露,“咱们的。”

“这扇门,”他伸手推开,“该进了。”

门开了。

没有,想象中,的,灰尘。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面梳妆台——干干净净,像主人刚刚出门。

梳妆台上——立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照片的左半。

“结婚照的左半。”贺琳走过去,手指轻轻抚过相框,“母亲的那一半。”

照片上,苏婉宁的脸上——笑着。

她的眼睛位置——有一个细小的针孔。

“针孔?”白露凑近看,“照片上怎么会有针孔?”

“针孔,”沈砚看着那个针孔,缓缓说,“是机位。”

“机位?”

“拍摄的时候,”沈砚说,“导演会在照片上扎一个针孔——对准镜头。”

“这间房,”他抬起头环顾,“贺临川先生——在这儿架过机。”

“他,”他一字一句,“在这间房里,拍过戏。”

“拍的是,”白露问,“谁?”

“拍的是,”沈砚看着照片上苏婉宁的脸,“苏婉宁。”

“也,是,”他,说,“最,后,一,场,戏。”

“《追,光》——最,后,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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