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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临时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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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23章 临时总局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白露,进书房。”

沈砚说完这四个字,自己,却,先,停住了。

他,摊开手掌,召出档期表。

“等等,”他说,“书房那一场——档期表上,写的,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白露说,“那,是,什么时候?”

“三小时后,”沈砚,看着档期表,“凌晨,两点。”

“凌晨两点,”白露说,“进书房?”

“是。”沈砚说,“戏,排了‘时间’。时辰不到——门,不会开。”

“那,”阿凯说,“这,三个小时——咱们,干等着?”

“不等着。”沈砚说,“找个地方,把摊子,支起来。”

“摊子?”阿凯说。

“临时总局。”沈砚说。

临时总局,设在——影城西侧,老茶馆。

茶馆,是影城最老的建筑之一。红漆的柱子,斑驳的柜台,柜台后头,一溜,乌黑的,大茶缸。

茶楼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不认得沈砚,也,不认得白露。

他,只认一样东西——票。

“一人,一票,一壶茶。”老板说,“票,谁给的?”

“票,是戏给的。”沈砚,从怀里,摸出几张,发黄的茶票,“够,吗?”

老板,看了看票,又看了看他们,什么,也没问,转身,烧水去了。

“老板,”白露,追了一句,“您,在这儿,开了多少年茶馆了?”

“多少年?”老板,头也不回,“我,不记年。”

“我只记,”他说,“戏。”

“戏?”白露说。

“进我这茶馆的,”老板,把铜壶,拎上炉子,“只有两种人——看戏的,和,演戏的。”

“你们,”他,瞥了沈砚一眼,“是,演戏的。”

“您怎么知道?”阿凯问。

“看戏的,”老板说,“身上,没你们这股——‘胶片味’。”

沈砚,没有再问。

他,在茶馆最里头,那张靠窗的方桌旁,坐下。

摊开手掌。

预算表,档期表,演员表——三张纸,并排,浮在桌面上。

“老周,”沈砚,开口,“你,负责后勤。”

老周,被小刘扶着,坐在长凳上。他,那条伤腿,已经,用木板,绑直了。

“后勤,”老周说,“管什么?”

“管三样,”沈砚说,“药,粮,和,退路。”

“药,给伤员;粮,给所有人;退路,”他说,“——散场之后,怎么,把大家,安全带出这座城。”

“这座城,”老周,缓缓,点头,“我,熟。退路,我,管。”

“秦朗,”沈砚,对着手机,说,“你,还,听得到吗?”

手机屏幕,闪了两下,秦朗的声音,传出来,断断续续:

“听……得到。就是,信号,不太好——这座城,好像,在,隔音。”

“不用听太多,”沈砚说,“你,只报一样——监控里,哪片场,在动。”

“哪片场,在动,”秦朗说,“我,盯死了。”

“报法,”沈砚说,“每十分钟,一条——只报,动的,不报,静的。”

“明白。”秦朗说。

“白露,”沈砚,转向白露,“你,负责——跟‘人’说话。”

“跟谁?”白露说。

“NPC。”沈砚说,“这座城里,每一个,还能开口的‘角色’——茶馆老板,报馆伙计,巷口的更夫。”

“他们,”他说,“比咱们,早,认识贺临川先生。”

“早认识,”他说,“就,记得,更多。”

“记得什么?”白露问。

“记得,”沈砚说,“贺临川先生的办公室——那扇门,是怎么,开的。”

“办公室?”白露说。

“下一处,关键地点。”沈砚,指着预算表,“你看,预算表上——‘改版’那一栏,划掉了。”

“新的一栏,”他说,“写的是:‘办公室,清点’。”

“贺临川先生的办公室,”沈砚说,“在主楼,三楼,最里头。”

“二十年,”他说,“没人,进去过。”

“二十年,”白露说,“那,门,还,锁着吗?”

“锁着。”沈砚说。

他,正要说什么。

柜台那边,茶馆老板,拎着铜壶,走过来,给他们,续水。

“小伙子,”老板,忽然,开口,“你说,贺先生,那间办公室?”

“是。”沈砚说,“您,知道?”

“知道。”老板,把铜壶,往桌上一放,“那扇门——不是钥匙,开的。”

“不是钥匙?”沈砚说。

“不是。”老板说,“我,在影城,看了,一辈子戏。”

“贺先生,那间办公室,”他说,“我,见过,他开过一次。”

“他,怎么开的?”白露,追问。

“他,”老板,眯起眼,像在,回忆,“他,没开锁。”

“他,往门缝里,”老板说,“塞了一卷——胶片。”

“胶片?”沈砚,缓缓,坐直了。

“塞进去,”老板说,“门,自己,就开了。”

“那,”白露,轻声说,“门,是——‘胶片’开的?”

“是。”老板,重新,拎起铜壶,“这城里的门,凡是,贺先生,亲手做的——”

“都不认钥匙。”他说,“只认——胶片。”

“老板,”白露,忽然,问,“您,见过,叶彤小姐吗?”

老板,拎着铜壶的手,顿住了。

“见过。”他,说,“一次。”

“她,来,喝茶?”

“她,”老板,缓缓,放下铜壶,“来,要过,一杯茶。”

“不加糖,”他说,“热的。她说,她,嗓子,要,开戏。”

“那天,”老板,顿了顿,“她,没喝。”

“没喝?”白露说。

“她,把茶,放在,那张桌上,”老板,指了指,靠窗那张,“就走了。”

“走了,”他说,“再也没,回来。”

“那张桌,”白露,看了看,自己坐的这张,“就是,这张?”

“就是,”老板说,“这张。”

“那杯茶,”他说,“贺先生,后来,来过——他,喝完了。”

“凉的,”老板,低声说,“他也,一口,一口,喝完了。”

白露,看着桌上,那只,空茶碗,久久,没有说话。

“只认胶片,”沈砚,重复道,他的手,不自觉,摸向,贴身的衣袋。

衣袋里,那把刻着“光”字的铜钥匙,正,静静地,躺着。

“铜钥匙,”他,低声,说,“认,胶片。”

“光,”他说,“就是,胶片。”

“这把钥匙,”他,缓缓,说,“开的,不是,锁。”

“是,”他说,“——镜头。”

“沈制片?”白露,叫他,“您,怎么了?”

“没事。”沈砚,松开衣袋,抬起头,“预算表上——‘办公室,清点’,定了。”

“凌晨两点,”他说,“先,进书房。”

“书房的戏,演完,”他说,“下一站——贺临川先生的,办公室。”

“那,”阿凯,问,“这两件事——谁,跟,谁?”

“书房,”沈砚,一字一句,“是‘信’。”

“办公室,”他说,“是‘账’。”

“信,和账,”他,说,“对上了——这一卷的‘谜’,就,解开了。”

“那,”阿凯,顿了顿,“韩岳呢?”

“韩岳,”沈砚,看着窗外的夜色,“他,也在,等,这两扇门。”

“他,”他说,“想,抢在咱们前头——把信,和账,都,写成,他的。”

“那,”白露说,“咱们,抢得,过,他吗?”

沈砚,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预算表——表的,最底下一行,忽然,浮出一行,红字:

“办公室,明晨,开门。逾时——作废。”

“明晨,”沈砚,缓缓,念道,“——咱们,只剩,一个,晚上了。”

“这一晚,”他说,“要么,赶在,韩岳前头——开门。”

“要么,”他说,“这场戏,就,作废了。”

“作废,”白露,轻声,问,“会,怎样?”

“作废,”沈砚,看着那行红字,“戏,会,重新,拍。”

“重新拍,”他一字一句,“从——叶彤小姐,坠楼那天,开始。”

“咱们,”他说,“所有人,都会,被困在,二十年前。”

“那,”阿凯,声音,发干,“咱们——这一晚,怎么,过?”

“过?”沈砚,合上手掌,站起身。

“这一晚,”他说,“咱们,不‘过’。”

“咱们,”他说,“跟它,抢。”

窗外,夜色,浓得像,一池,没冲洗的,显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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