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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背叛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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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18章 背叛第一枪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白露,推开了那扇小门。

门后,是一条,铺着青砖的甬道。甬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门。

门缝里,漏出的白光,就是从那里来的。

她,穿过甬道,推开那扇门——

一片,开阔的场地。

是影城的中央广场。

广场上,所有的灯,都亮着。白得,刺眼。

“我,”白露,眯起眼睛,“从暗道——回到了,影城?”

“不对,”她,环顾四周,“这不是影城的中央广场。”

广场中央,立着一棵,巨大的,老梧桐树。

梧桐树下,支着那台,旧式摄影机。

“民国街的梧桐树,”白露说,“中央广场的场地——两处,叠在一起了?”

“片场,”她,缓缓,后退一步,“在融合。”

“轰——!”

一声闷响,从地底下,传上来。

紧接着,所有的灯——同一秒,全灭了。

黑暗,像一块黑布,从头顶,兜头罩下来。

“停电了!”远处,传来阿凯的喊声,“谁拉的闸?!”

“不是我!”小满的声音,又远又急,“电房那边——有动静!”

“别乱跑!”沈砚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都站着别动!等眼睛适应——”

话音未落。

黑暗深处,传来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

“呲——呲——”

像是有人,拖着一条,长长的铁链,在青砖地上,走。

“谁?”阿凯,声音发颤,“谁在那儿?”

没有人回答。

只有铁链声,越来越近。

“阿凯,蹲下!”沈砚喊。

“蹲——蹲哪儿?”阿凯说,“黑成这样,我——”

“蹲下就对了!”沈砚说,“铁链声,是贴地的!”

阿凯,噗通,蹲了下去。

铁链声,从他头顶,刷地——扫过去。

“呼——”

“什么东西?”小满,声音都变了,“它——它从我头顶,飞过去的?”

“不是飞。”沈砚,一字一句,“是‘放’。”

“放?”白露,在广场那头,隔着黑暗,问,“放什么?”

“放——怪物。”沈砚说。

他的手机,在黑暗里,震了一下。

屏幕上,亮起一格,惨白的监控画面——秦朗,发来的。

画面里,是影城的配电室。

配电室的门,敞着。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韩岳。

他,站在配电柜前,手里,握着一把,断线钳。

脚下,是一地,剪断的电缆。

“韩岳,”沈砚,看着屏幕,“你剪的?”

监控画面里,韩岳,缓缓,抬起头。

他没有看镜头。他,看着配电柜上,那一排,跳下的开关,轻轻,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沈砚,读他的口型,读出来了:

“对不起,沈制片——这一场,我,替你们,剪了。”

画面,一黑。

紧接着,秦朗的视频通话,接了起来。

“沈制片!”秦朗,声音急促,“韩岳,不只剪了电!”

“他,还把配电室后墙——砸开了!”

“配电室后墙?”沈砚说,“那后面——”

“那后面,”秦朗说,“是片场,和片场之间,的‘墙’!”

“六卷的片场,”他说,“全打通了!”

“轰——!”

又是一声闷响。

这一次,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来的。

沈砚,抬头。

黑暗里,他看不见,可他能感觉到——这座城,正在,一点一点,裂开。

“第六卷的账房,进来了!”

“第五卷的剧本房,也在动!”

“沈制片,”秦朗,声音发紧,“那些片场里——没清干净的‘东西’,全,放出来了!”

“放出来多少?”沈砚问。

“监控,”秦朗顿了顿,“数不过来。”

黑暗里,铁链声,又响了。

这一次,不止一条。

两条,三条,四条——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拖过来。

“白露!”沈砚,在黑暗里,喊,“你在哪儿?!”

“我在广场!”白露喊,“梧桐树——这边!”

“别动!”沈砚说,“我来找你!”

他,在黑暗里,迈开步子。

走了三步。

脚底下,忽然,踩空。

“咚!”

他,整个人,摔了下去。

眼前,一片金星。

再睁开眼的时候——黑暗,更深了。

四周,静得出奇。铁链声,不见了。秦朗的声音,不见了。连风声,都没有。

“白露?”沈砚,试着喊,“阿凯?小满?”

没有人回答。

“我,”他,撑着地,坐起来,“掉到,哪儿了?”

他,摸到一片,冰凉的水泥地。地上,有一条,一条,浅浅的凹槽。

“轨道,”沈砚,摸出来,“摄影机的轨道。”

“这里,”他说,“是,片场底下。”

“影城的地下,”他,缓缓,站起身,“还有,一层。”

“一层,连秦朗的监控,都照不到的——地下片场。”

黑暗里,忽然,有风。

风里,卷着一股,陈旧的,胶片味。

沈砚,站定。

他,摊开手掌——演员表,重新,浮出来。

“找队友。”他说。

演员表上,一行一行的名字,亮了起来:

白露——当前机位,中央广场,梧桐树下。

阿凯——当前机位,报馆,二楼。

小满——当前机位,主楼,监控室。

“三个人,”沈砚说,“都还在。”

他,往下看。

再往下一行,是韩岳的名字。

那两个字,底下,隐隐,泛着一层,淡红。

“红?”沈砚,皱眉,“韩岳的名字——为什么,是红的?”

他,没有时间多想。

他,摊开手掌。

掌心里,那张档期表,浮了出来。

档期表上,那行红字,已经变了:

“本场,剩余时长:十一小时四十分。”

“十一小时四十分,”沈砚,低声念道,“从停电到现在——才,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他说,“就掉下来,一个人。”

“剩下的十一小时四十分,”他说,“会掉下来,多少人?”

他,闭上眼。

黑暗里,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

“既然,这一卷,叫《追光》——”

“那,黑暗,”他说,“就不是,这一卷的,主场。”

他,开口。

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一面,看不见的鼓上:

“我,沈砚——”

“以,总导演——的身份——”

“命令,全场——”

“开灯。”

话音刚落。

地底下,响起一阵,嗡嗡的,电流声。

像是一台,沉睡多年的机器,被这句话,叫醒了。

“嗡——”

头顶,有一盏灯,亮了。

“嗡——”

第二盏。

“嗡——”

第三盏。

灯光,一盏,一盏,从头顶,铺开。

可每一盏灯,亮起,不到三秒——就,又灭了。

“啪。”

“啪。”

“啪。”

一盏,接一盏,全灭。

最后,只剩,地底下,最远的一盏——还亮着。

那盏灯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沈砚,手里,握着一支,熄灭的火把。

“韩岳。”沈砚,说。

那人,没有回头。

“沈制片,”韩岳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您刚才,下命令了?”

“是。”沈砚说。

“以总导演的身份?”韩岳说。

“是。”沈砚说。

“可,”韩岳说,“您知道吗——总导演,下的命令,要有人,执行。”

“执行的人,听谁的,”他说,“灯,就听谁的。”

“现在,”他说,“电,在我手里。”

“所以——”他,缓缓,转过身,“这场戏的灯——我说了算。”

“沈制片,”他,看着沈砚,“您,还是,先想想——”

“黑暗里,”他说,“那台摄影机,在拍谁。”

沈砚,没有回答。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转过身。

身后,那盏唯一亮着的灯下——不知什么时候,支起了一台摄影机。

是那台,刻着“戏到死方休”的旧摄影机。

镜头,没有对着沈砚。

也没有对着韩岳。

它,架在两个人之间——镜头,缓缓,左右,转动。

像是一台,在找角度的机器。

“它在找,”沈砚说,“机位。”

“一场戏,”他说,“两个人,一个镜头——它,想把我们,都装进去。”

“装进去,”韩岳,低声,重复道,“拍成——一场对手戏?”

“是。”沈砚说。

“那,”韩岳说,“谁是,主角?”

沈砚,看着那台摄影机,缓缓,开口:

“主角,”他说,“不是我们。”

“它拍的,”他说,“是‘追光’这件事。”

“只要,还有人在追光,”他说,“这卷戏——就,不会散场。”

“所以,”他,看着韩岳,“你剪电,放怪物,劫灯光——”

“你,不是想,让戏,停下来。”

“你是想,”他说,“让它,永远,拍下去。”

黑暗里,韩岳,没有回答。

那支火把,在他手里,火苗,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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