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305章 资料室内的秘密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05章 资料室内的秘密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第二天,沈砚,又下了一次地下四层。

这一回,他,带了,白露。

“你,是,我,最信的人。”他,在,甬道口,说,“这间屋子——从今,往后,只,有,咱们,两个,知道。”

“明白。”白露,说。

石壁,转开。两个人,走进,那间,屋子。

白露,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一切,半天,没有,说话。

“贺临川,”她,轻声,说,“他,把,整座城,的,秘密——都,藏,在,这儿?”

“是。”沈砚,说,“昨天,我,只,看了,账本。今天——把,剩下的,都,翻出来。”

两个人,开始,整理。

屋子的,东墙,立着,一个,老式的,文件柜。柜门,没有,锁。拉开——里面,是,一沓,一沓,码得,整整齐齐的,卷宗。

“施工图。”沈砚,抽出一卷,展开。

图纸,是,手绘的。二十年前,影城,每一座,建筑——主棚,老宅,西厢,东厢——的,施工图,全,在,这儿。

“图纸,”白露,凑过来,看,“这,是,影城,最全的,一份。”

“是。”沈砚,说,“比,档案室,存的,那一份——多,三层。”

“多,三层?”白露,问。

“档案室的,图纸,”沈砚,指给她,看,“只,画到,地上。这一份——画到了,地下。”

“地下,”白露,说,“地下,四层?”

“不止,四层。”沈砚,说,“图纸上——地下,画了,五层。”

“五层?”白露,说,“那,第五层——”

“第五层,”沈砚,说,“是,空的。”

他,指着,图纸的,最底下一格:“这一层,没有,标注,用途。只,画了,四面墙,和,一个,门。”

“门,”白露,说,“通往,哪儿?”

“不知道。”沈砚,说,“图纸上,没画。这一层——像是,贺临川,故意,留白。”

“留白,”白露,说,“他,藏了,一座,城——还,藏了,一层,留白的,地底?”

“也许,”沈砚,说,“那,不是,留白。”

“那,是,”他说,“‘没来得及,画完’。”

他,把,图纸,卷好,放回,柜子。柜子的,第二层——是,人事档案。

“影城,二十年,所有,员工的,登记表。”沈砚,翻开,一沓,“场工,电工,道具,化妆,场记——每一个,在,这座城,待过的人,都,有,一份。”

“这,”白露,说,“是,贺临川,在,给,这座城,立,‘传’?”

“是。”沈砚,说,“城,是,人,搭的。人,走了——城,还,记得。”

他,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后,一沓,他,停住了。

那沓,登记表,的,皮筋,已经,断了。表上,的,名字——沈砚,一个,一个,看过去:

“沈宗棠。职务:投资人。入城日期:……”

“温如兰。职务:顾问。入城日期:……”

“沈望山。职务:账房。入城日期:……”

“沈砚。职务:——。”

“您,”白露,说,“要不要,看看,后面,还有,谁?”

沈砚,把,那沓,登记表,继续,往下,翻。

“老周。职务:场务总管。”他说。

“张叔。职务:道具,维修。”他说。

“阿凯。职务:——。”

“阿凯?”白露,愣了,“他,的,表,也,在?”

“在。”沈砚,说,“可,他,的,职务,一栏——跟,我,一样,是,空的。”

“空的,”白露,说,“贺临川,给,阿凯,也,留了,位置?”

“也许,”沈砚,说,“他,不是,给‘阿凯’留的。是,给——‘后来,进城,的,年轻人’,留的。”

“他,”他说,“留了,很多,空位。”

“他,”沈砚,说,“是,在,等,一城,的,人。”

“沈砚?”白露,愣了,“这,儿,怎么,有,您的,登记表?”

沈砚,握着,那张,表,指尖,发凉。

表上,他,的,名字,下头——职务,一栏,是,空的。可,日期,一栏,填了:

“入城日期:二十年后。”

“二十年后,”白露,说,“贺临川,二十年前——就,填了,您,的,登记表?”

“他,”沈砚,说,“知道,我,会,来。”

“他,”他说,“连,我,进城的,日期——都,算,在,了,里面。”

他,把,那张,表,放回,原位。柜子,第三层——是,一沓,泛黄的,信。

信,一沓,用,红绳,捆着。沈砚,解开,红绳,一封,一封,看。

信,是,手写的。字迹,各异——有,贺临川,的;有,沈宗棠,的;有,温如兰,的。

“家书,”沈砚,说,“他们,互相,写,的,信。”

他,翻到,最底下的,一封。信封,上,写着:

“如兰吾妻,亲启。”

“我父亲,”沈砚,说,“写,给,我母亲,的。”

他,展开,信。信纸,已经,发脆。字迹,是,父亲的——方正,工整,一笔,一画:

“如兰:

今日,与临川兄,谈及,影城,之,未来。临川兄,言——‘戏,是,城,的,根;城,是,戏,的,家。’

我,深,以为,然。

临川兄,还,说,一句——‘城,的,最后一页,在,片场,的,源头。’

我问:何处,是,源头?

他,笑,不答。

他说——‘等,你们,的,孩子,长大,来,问,我。我,再,答。’

盼,归。

宗棠,手书。”

“最后一页,”沈砚,握着,那封信,说,“在,片场,的,源头。”

“源头,”白露,问,“是,哪儿?”

“不知道。”沈砚,说,“贺临川,没,说。他说——等,我们,的,孩子,长大,来,问,他。”

“他,”沈砚,说,“等,的,就是,我。”

“可我,”他说,“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屋里,安静了,很久。

“沈制片,”白露,轻声,说,“那,这封信——是,您,父亲,留给,您,的?”

“是。”沈砚,说,“他,不知道,自己,会,走得,那么早。”

“他,”他说,“还想着——等我长大,带我,来问贺临川。”

“他,”沈砚,声音,有些,哑,“他,没,等到。”

“可,”他说,“这封信,等,到,了。”

他,把,信,小心地,折好,收进,贴身的,衣袋。

他,抬起头——目光,忽然,定住,了。

屋子,正对,书桌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照片。

照片,很,大。相框,是,老式的,红木。照片上,是,三,个,人:

中间,贺临川。左边,沈宗棠。右边,温如兰。

三个人,站,在,一座,戏台,前——笑着。

阳光,从,天窗,漏下来,落在,照片,上。

二十年,了。

“父亲,”沈砚,站,在,那幅,照片,前,轻声,说,“母亲。”

“我,”他说,“来,看,你们,了。”

“你们,”他说,“守,的,这座城——”

“我,”他说,“接,住,了。”

白露,站,在,他,身后,没有,出声。

她,看着那幅照片,又看了看沈砚的侧影。

“沈制片,”她,轻声,说,“您,跟,您,父亲——长,得,真,像。”

“像?”沈砚,说。

“像。”白露,说,“站,在,戏台,前,的,那个,站法——都,像。”

沈砚,没有,回答。

“他,”白露,说,“当年,站,在,这儿,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他,”沈砚说,“大概想的是——‘这座城,要守好。’”

“跟,您,”白露,说,“想,的,一样。”

“是。”沈砚,说,“一样。”

“可,”他说,“我,比他,多一样。”

“哪一样?”白露问。

“他,”沈砚,说,“只,守,城。”

“我,”他说,“还,要,找——‘最后一页’。”

“找,”他说,“‘片场,的,源头’。”

“找,”他说,“贺临川,没,来得及,答,的——那,个,答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80433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