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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追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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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11章 追光公告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天,还没亮透。影城大门口的告示栏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是沈砚。

他,是凌晨四点,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的。响动,来自告示栏——像是,有谁,在往木板上,钉东西。

他披衣起来,走到门口。告示栏上,贴着一张,新的白纸。纸边,还潮着——墨,是刚写的。

白纸上,只有两行字:

“第七卷:追光。已通关片场,全部,苏醒。”

“戏,开拍了。”

沈砚,站在告示栏前,看了很久。

“苏醒,”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已通关的片场——苏醒?”

他转身,快步,走回主楼。他没有叫醒任何人——他先,去了一趟监控室,调出,凌晨的录像。

告示栏,对着,主楼的监控。录像显示:凌晨三点五十七分,没有人,走近告示栏。可那张纸,就是,凭空,贴了上去——像是有,看不见的手,按住了,纸角。

“不是人贴的。”沈砚说,“是‘城’,自己,贴的。”

他,又,调出,昨晚,后半夜的,录像。

凌晨两点,老宅方向,有一盏灯,亮了三秒——又,灭了。

凌晨三点,民国街,街口的,路灯,自己,闪了两下。

凌晨三点半,主棚,二楼的,窗户——有人影,一晃,而过。

“人影,”沈砚,把画面,定格,“谁?”

画面,放大——那是一个,穿着旧式长衫的身影,侧着身,看不全脸。

“长衫,”沈砚,低声说,“跟,贺临川,遗物里,那件,一样。”

他,关掉录像,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二十年了,”他,想,“你,还在,城里。”

六点半,天,大亮。白露、老周、阿凯、小满、林薇,陆续,到了会议室。

沈砚,把告示的内容,念了一遍。

“第七卷,追光,”老周说,“这就,来了?”

“来了。”沈砚说,“可这一次,跟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白露问。

“以前,”沈砚说,“每一卷,是一座,新的片场。这一卷——告示说,‘已通关的片场,全部,苏醒’。”

“全部苏醒,”阿凯说,“那就是说——民国街、老宅、地下仓库、剧本杀场——全都,活了?”

“是。”沈砚说,“一座城,同时,开七座片场。”

“这,”小满说,“规则,怎么算?”

“问得好。”沈砚说,“七座片场,七套规则——它们,要是各管各的,还好;它们,要是,互相‘串场’——”

“串场,”林薇,接口说,“片场和片场之间,规则,会打架。”

“会打架。”沈砚说,“规则一打架——城,就容易,乱。”

“那,”老周说,“咱们,怎么办?暂避?”

“暂避,”白露,摇头,“避不了。告示说了——‘戏,开拍了’。城,已经,把它当成,一场,开机了的戏。人,在城里,就在戏里。避,避不开。”

“白露说得对。”沈砚说,“这一卷,不能避——只能,进。”

“进?”老周说,“往哪儿进?”

“往‘光’里进。”沈砚说。

他,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那把刻着“光”字的铜钥匙,放在桌上。

“这把钥匙,”他说,“是,贺临川,留给我的。他说——‘灯下头,是门;门后头,是光。’”

“钥匙,”他说,“是开门的。门,是‘追光’的门。”

“咱们,”他说,“这一卷,就追着这道光——进门。”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沈制片,”林薇,开口,“告示上的字——我,看着,眼熟。”

“眼熟?”沈砚说。

“是。”林薇说,“我,整理过,贺临川先生的遗书。告示上这两行字的笔锋——跟他遗书上的,一模一样。”

“你是说,”白露,说,“告示,是贺临川,写的?”

“我,比对一下。”林薇说。

她,转身,从档案室,取来贺临川遗书的复印件,跟告示,并排,摊在桌上。

“这个‘追’字,”她,指着,说,“走之旁的收笔,往上挑。遗书上,‘追’字,也是这么挑的。”

“这个‘光’字,”她说,“最后一笔,顿得重。遗书上的‘光’,也顿得重。”

“笔锋,”她说,“一模一样。”

“可,”她,忽然,顿住,“有一处,不一样。”

“哪儿?”沈砚问。

“落款。”林薇说,“贺临川写字,习惯,落款——‘临川’两个字,从没漏过。可这张告示——没有落款。”

“没有落款,”白露说,“像是——写到一半,就停了。”

“或者,”沈砚,说,“是写的人,不愿意,落这个款。”

“谁,会不愿意?”阿凯问。

沈砚,没有回答。他,看着那张,没有落款的告示,很久。

“先收起来。”他,最后说,“这一卷,的‘笔迹’,留着——将来,一定,用得上。”

“不是‘他写的’。”林薇说,“是‘他的笔迹’。这张纸,要么,是他生前写好的;要么——”

“要么,”沈砚,接口说,“是城,在替他说。”

“城,替他,贴了,这张告示。”他说。

“那,”阿凯说,“城,到底,想干什么?”

“城,”沈砚说,“想拍完,贺临川,没拍完的戏。”

“《追光》,”他说,“是他,最后一部,没拍完的作品。城,攒了二十年——现在,要把它,拍完。”

“拍完它,”白露说,“要什么?”

“要人。”沈砚说,“要演员,要摄影,要灯光,要场记——要一支,能把戏,拍完的,剧组。”

“咱们,”他说,“就是,那支剧组。”

“沈制片,”老周,问,“你想,怎么做?”

“做三件事。”沈砚说,“第一,道具组,把仓库里,那台旧式摄影机——就是贺临川,当年用的那台——搬出来,擦干净,上油。”

“旧摄影机?”老周说,“还能用?”

“能用。”沈砚说,“贺临川,用它,拍了半辈子。它,比,影城里,任何一台机器,都懂‘戏’。”

“第二,”他说,“全员,从现在起,随身带纸笔。戏,一旦开场——记录,就是生命线。”

“第三,”他说,“把城里的门,重新,检查一遍。十七扇门——一扇,都不能,锁错。”

“锁错?”阿凯问。

“锁错,”沈砚说,“该开的,锁了;该锁的,开了——门,就会放错东西进来。”

“放错东西?”阿凯说,“什么东西?”

沈砚,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晨光里的影城。

“阿凯,”他,最后说,“你,马上,去监控室。把城里的每一台监控——从今天起,二十四小时,录着,不关机。”

“录着,”他说,“总有一天,咱们,会需要,回看——这一卷,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散会。

道具仓,老周,带着两个场工,把那台旧摄影机,从货架最深处,抬了出来。

摄影机,蒙着厚厚的灰。老周,用软布,一点一点,擦。擦到机身侧面,他,停住了——机身上,刻着一行小字:

“戏,到,死,方休。”

“贺老,”老周,低声说,“你,当年,用这台机器,拍戏的时候——想没想过,有一天,它会,重新,转起来?”

摄影机,没有回答。

可它,擦干净之后,在晨光里,泛着,冷冷的,金属的光。

“转起来,”老周,抚着机身,说,“就转起来吧。”

“这台机器,”他说,“等这一卷——等了,二十年。”

他,把摄影机,擦净,架上三脚架。镜头,对着,民国街的方向。

“沈制片,”场工,在,门口,喊,“胶片——仓库里,没有,胶片了。”

“没有?”老周,说,“贺老,当年,用,的,那批——”

“那批,”场工,说,“二十年前,就用完了。”

老周,愣了一下。

“那,”他说,“这台机器——”

“这台机器,”身后,传来沈砚的声音,“不用胶片。”

老周,回头。沈砚,站在道具仓门口,手里,拿着那把刻着“光”字的钥匙。

“这把钥匙,”他说,“就是这台机器的胶片。”

“钥匙?”老周说。

“是。”沈砚说,“贺临川说——‘灯下头,是门;门后头,是光。’”

“光,”他说,“是胶片。”

“这台机器,”他说,“拍的不是画——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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