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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第七页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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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61章 第七页的呼吸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深夜。

放映室。

沈砚,独自坐在银幕前。

膝上,摊着那本《追光》。

七页剧本。

他,从第一页,翻到第七页。

第七页上,他写下的那行字,还在。

“我选择——让戏成为记忆——而非现实。”

“记忆,”沈砚,轻声念,“非现实。”

“我写完了这一页,”他说,“可城,还在呼吸。”

“呼吸,”他说,“就说明,它还没真正,合上。”

他,合上剧本。

正要起身。

忽然,指尖,一烫。

“嘶——”

他,松开手。

第七页,在发烫。

“怎么回事?”他,重新翻开。

第七页上。

那行字的下面,缓缓,浮出一行,新的笔迹。

一笔一画,像是,有人正隔着二十年,往纸上,落笔。

“最后一页,不是写的。”

“是演的。”

沈砚,盯着那行字。

“演的……”他,轻声重复。

“最后一页,”他说,“不在纸上。”

“在,”他一字一句,“人的身上。”

“写,”他说,“是让字,落在纸上。”

“演,”他说,“是让字,落在命里。”

“贺临川先生,”他看着那行笔迹,“您等了二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场‘演’。”

“您留下的空白剧本,”他说,“叫《等风来》。”

“风,就是这场演。”

“风,快到了。”

他,合上剧本。

走出放映室。

广场上,夜风,很凉。

他,站在公告栏前。

那张白纸,还贴在上面。

纸的正面,写着两行字。

“不是终点。”

“而是中转。”

“中转,”沈砚,轻声说,“转到哪儿?”

他,伸出手,碰了碰那张纸。

纸,凉凉的。

忽然。

纸的下方,一行字,慢慢,渗了出来。

“三天后。”

沈砚,收回手。

“三天,”他说,“够了。”

他,转身,走向主楼。

“嗡——”

主楼的灯,一层一层,亮了起来。

“通知所有人,”他,对着对讲机说,“明天早上,会议室。”

“收到。”小满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沈制片,”她问,“出什么事了?”

“明天,”沈砚说,“会上说。”

“好。”小满说。

“对了,”她,又说,“白露姐,还在楼顶。”

“楼顶?”沈砚,停了一下。

“她说,”小满说,“她想看看,这座城,晚上的样子。”

“让她看。”沈砚说。

“看完,”他说,“叫她早点睡。”

“明天,”他说,“有大事。”

“什么大事?”小满问。

“明天,”沈砚说,“会上说。”

他,挂了。

第二天,一早。

会议室。

人,到得很齐。

老周,小刘,阿凯,小满,林薇,张叔,陈九。

贺琳,韩岳,白露。

还有新来的,方野,许诺,大熊,阿洛。

“各位,”沈砚,站在桌头,“今天,说两件事。”

“第一件,”他说,“是喜事。”

“喜事?”老周说。

“影城的账,”沈砚说,“上个月,平了。”

“平了?”小满,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沈砚说。

“正规剧组的场租,”他说,“加上放映的收入。”

“收支,”他说,“刚好,打平。”

“好!”老周,一拍桌子,“打平,就是,活过来了!”

“是活过来了。”沈砚说。

“那,”阿凯问,“第二件呢?”

“第二件,”沈砚,顿了一下,“是大事。”

会议室里,安静了。

“昨天夜里,”沈砚说,“第七页,发烫了。”

“发烫?”白露,抬起头。

“是。”沈砚说。

“第七页上,”他说,“浮出一行字。”

“什么字?”贺琳问。

“‘最后一页,不是写的,是演的。’”沈砚说。

“演的?”韩岳,轻声重复。

“是演的。”沈砚说。

“也就是说,”他说,“城,已经准备好,演最后一页了。”

“最后一页,”白露问,“在哪儿演?”

“在,”沈砚,看着窗外,“最终片场。”

“最终片场?”方野,问,“就是您说过的,地底下那个?”

“是。”沈砚说。

“城的图纸上,”他说,“标着,两个字的那个地方。”

“片场。”他,一字一句。

“它,”他说,“三天后,会自己,打开。”

“自己打开?”许诺,轻声问。

“城想演的时候,”沈砚说,“谁也拦不住。”

“就像,”他说,“当年,《追光》说开拍,就开拍了。”

“那,”老周问,“我们,要进去吗?”

“要。”沈砚说。

“最后一页,”他说,“是贺临川先生,留给这座城,最后一场戏。”

“不演完,”他说,“城,永远,合不上。”

“演完,”他说,“城,才算,真正,活完。”

“那,”小刘问,“谁进去?”

“导演。”沈砚说。

“最终片场,”他说,“需要导演,亲自进入。”

“导演?”白露,看着他,“您是说,您?”

沈砚,没有,马上回答。

“我,”他说,“是这座城,现在的导演。”

“按城的规矩,”他说,“最终片场,认导演。”

“认导演,”他说,“所以,得由我,亲自,走一趟。”

“走一趟?”白露,追了一句,“走一趟,是,多长?”

“不知道。”沈砚说。

“也许,”他说,“一天。”

“也许,”他说,“一场戏。”

“也许,”他,缓缓说,“比一场戏,长。”

“沈制片,”白露,站了起来,“您,是不是,还有话,没说?”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没有。”沈砚说。

“您有。”白露,看着他。

“您开会,”她说,“从来,不绕弯子。”

“今天,”她说,“您绕了。”

沈砚,看着白露。

“白露,”他说,“最终片场的事,散会之后,我单独,跟你说。”

“为什么单独说?”白露问。

“因为,”沈砚说,“有些话,不适合,在大会上说。”

“怕吓着谁?”白露问。

“怕,”沈砚,轻声说,“吓着,还没准备好的人。”

散会。

人们,三三两两,出了会议室。

白露,留了下来。

“说吧。”她说。

“最终片场,”沈砚,开口,“需要导演,亲自进入。”

“这个,您说了。”白露说。

“还有一句,”沈砚说,“我没说。”

“什么?”白露问。

“进去的人,”沈砚说,“可能,出不来。”

“出不来?”白露,声音,变了。

“最终片场,”沈砚说,“是城做梦的地方。”

“梦,”他说,“要有人,替它,醒着。”

“醒着的那个,”他说,“就是,守夜的人。”

“守夜的人,”他说,“守在戏里——就回不到,戏外了。”

“那,”白露,攥紧了手,“您,还是要进去?”

“要。”沈砚说。

“为什么?”白露问。

“因为,”沈砚说,“我是这座城,现在的导演。”

“导演,”他说,“该站在,戏,最重的地方。”

“可,”白露说,“您要是,出不来呢?”

“出不来,”沈砚,轻轻说,“那就,请你们,替我把城,看下去。”

“看下去,”他说,“城,就还活着。”

“沈制片——”白露,想说什么。

“白露,”沈砚,打断她,“这件事,你知道,就好。”

“不要让,其他人,提前,背上心事。”他说。

“他们,”他说,“还有三天,安生日子。”

“让他们,”他说,“再过三天,安生日子。”

白露,没有说话。

她,走出会议室。

站在走廊上。

窗外的广场,阳光,正好。

公告栏前。

围着,几个人。

“白露姐!”小满,喊她,“你快看!”

白露,走过去。

公告栏上。

那张白纸上,浮出一行字,代替了原来的字。

字,是红色的。

“《最后一页》——三日后,开演。”

“最后一页?”阿凯,念,“什么意思?”

“不知道。”小满说。

“就是,”她说,“城,自己,贴出来的。”

白露,站在公告栏前。

看着那行红字。

“三日后,”她,轻声说,“开演。”

她,转过身。

看着主楼的窗户。

“沈制片,”她,低声说,“您,真的,要一个人,进去吗?”

风,吹过广场。

公告栏上,那行红字,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

“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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