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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最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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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69章 最后的准备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杀青前夜。

楼顶。

风,很大。

白露,站在栏杆边。

看着远方的城市灯火。

“明天,”她,轻声说,“就要进去了。”

“嗯。”沈砚,站在她身边。

“沈制片,”白露问,“您怕吗?”

“怕。”沈砚说。

“我也怕。”白露,笑了一下。

“可,”她说,“怕着怕着,就不怕了。”

“为什么?”沈砚问。

“因为,”白露说,“怕是给没想好的人准备的。”

“我,”她说,“想好了。”

“想好什么?”沈砚问。

“想好,”白露,转过身,看着他,“明天,我要当主角。”

“不行。”沈砚,斩钉截铁。

“为什么不行?”白露问。

“因为,”沈砚说,“主角的代价,你知道。”

“我知道。”白露说。

“放弃现实身份,”她说,“放弃记忆,放弃名字。”

“我知道。”她,重复。

“知道,”沈砚说,“你还要去?”

“去。”白露说。

“为什么?”沈砚问。

“因为,”白露说,“演员表上,浮出来的名字,是我。”

“城,”她说,“选了我。”

“城选了你,”沈砚说,“你也可以不接。”

“不接,”他说,“城,就再选。”

“再选,”他说,“总有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白露,轻轻说,“是让您,去当那个主角吗?”

沈砚,没有说话。

“沈制片,”白露,看着他,“您打算,自己以导演的身份进去。”

“然后,”她说,“一个人,把主角的活,也扛了。”

“对不对?”她问。

“对。”沈砚说。

“不对。”白露说。

“为什么不对?”沈砚问。

“因为,”白露说,“导演,是导演。”

“主角,”她说,“是主角。”

“一张演员表,”她说,“两栏。”

“一栏,写一个。”她说。

“没有人,”她一字一句,“能一个人,占两栏。”

“戏,”她说,“会乱。”

“乱,”她说,“会塌。”

“塌了,”她说,“所有人,都出不来。”

“白露,”沈砚说,“你说的,我都知道。”

“可,”他说,“我不能,让你去。”

“为什么?”白露问。

“因为,”沈砚说,“我答应过一个人。”

“谁?”白露问。

“我父亲。”沈砚说。

“您的父亲?”白露,愣住了。

“他,”沈砚,轻声说,“二十年前,走进过那扇门。”

“他,”他说,“没能出来。”

“他,”他说,“只留给我一句话。”

“什么话?”白露问。

“‘不要让悲剧重演。’”沈砚说。

“不要让,”他,重复,“一个人,走进那扇门。”

“一个人进,”他说,“是牺牲。”

“一群人进,”他说,“才是杀青。”

“所以,”他说,“明天,我会带着所有人,进去。”

“带所有人,”他说,“也带你。”

“可,”他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站上台。”

“那,”白露问,“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沈砚说,“明天,进了片场,再说。”

“再说?”白露说。

“戏,”沈砚说,“是演出来的。”

“演到哪儿,”他说,“才知道,路怎么走。”

“可,”白露,轻声说,“您总得,有个主意吧?”

“有。”沈砚说。

“什么主意?”白露问。

“我的主意,”沈砚说,“是让戏,自己选。”

“戏,自己选?”白露说。

“城,”沈砚说,“既然把演员表摆出来了——”

“它就一定会,让主角,自己浮出来。”

“浮出来,”他说,“是谁,就是谁。”

“那,”白露问,“万一,浮出来的,是我呢?”

“那,”沈砚,看着她,“我就用导演的身份,保你。”

“保我?”白露说。

“保戏。”沈砚说。

“导演,”他说,“有一句保戏的话。”

“那句话,”他说,“叫‘喊卡’。”

“喊卡?”白露说。

“摄影机,”沈砚说,“明天,我会带着。”

“它是城的眼睛,”他说,“也是导演的指挥棒。”

“戏演到危险的地方,”他说,“我就喊卡。”

“喊卡,”他说,“戏就停。”

“停了,”他说,“人就出得来。”

“真的?”白露问。

“真的。”沈砚说。

“至少,”他说,“我会让它,成真。”

楼顶,安静了。

“沈制片,”白露,忽然,说,“我想问您,一件事。”

“你问。”沈砚说。

“您,”白露,看着他的眼睛,“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叶彤小姐的替身?”

沈砚,愣住了。

“不。”他说。

“我,”他说,“从来没有。”

“为什么?”白露问。

“因为,”沈砚说,“叶彤小姐,是叶彤小姐。”

“白露,”他一字一句,“是白露。”

“我分得清。”他说。

“我从你烧掉合同那天起,”他说,“就分得清。”

“烧合同那天……”白露,轻声重复。

“那天,”她说,“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自己的。”

“是。”沈砚说。

“所以,”他说,“我不会,让你再变成,任何人的替身。”

“明天,”他说,“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

“你,”他一字一句,“都只能是,白露。”

白露,看着他。

风,吹起她的头发。

“好。”她说。

“明天,”她说,“我是白露。”

“我,”她说,“跟您,一起进去。”

“一起。”沈砚说。

“还有所有人。”他说。

第二天一早。

会议室。

人,到齐了。

“今天,”沈砚,站在桌头,“上午九点,《最后一页》,开拍。”

“进片场的名单,”他说,“我念一遍。”

“沈砚,白露,韩岳,贺琳,老周。”

“方野,许诺,大熊,阿洛。”

“九个人。”他说。

“小刘,小满,阿凯,林薇,”他说,“留守。”

“留守?”小刘,站起来,“沈制片,我也想进去!”

“你,”沈砚说,“有更重要的活。”

“什么活?”小刘问。

“守城。”沈砚说。

“对赌协议,”他说,“四十八小时的倒计时,还在走。”

“外面,”他说,“有姜鸿,盯着。”

“城,”他说,“需要有人,守着。”

“小刘,”他说,“你懂人性。”

“外面那场仗,”他说,“你替我打。”

小刘,张了张嘴。

“我,”他,最后,说,“打。”

“打不好,”他说,“我提头来见。”

“别提头。”沈砚说。

“城要的是人,”他说,“不是头。”

“守好城,”他说,“等我们杀青出来。”

“好!”小刘说。

“还有,”沈砚,看着所有人,“进片场之前——”

“有一件事,”他说,“要投票。”

“投票?”老周问,“投什么?”

“投,”沈砚说,“主角。”

“主角?”众人,安静了。

“演员表上,”沈砚说,“主角栏,是空的。”

“城,”他说,“还没最后定。”

“所以,”他说,“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老周,”他,看向老周,“你觉得,谁合适?”

“我?”老周,挠了挠头。

“我觉得,”他说,“白露,合适。”

“为什么?”沈砚问。

“因为,”老周说,“她站过楼顶。”

“她,”他说,“穿过白裙,替叶彤小姐,把话说完。”

“她,”他说,“是这城里,最敢站上台的人。”

“主角,”他说,“得是敢站上去的人。”

“贺琳,”沈砚问,“你觉得呢?”

“我,”贺琳,想了想,“我也觉得,白露姐合适。”

“可,”她,轻声说,“我也担心。”

“担心什么?”沈砚问。

“担心,”贺琳说,“她太合适了。”

“太合适,”她说,“会让人忘了,她也是个,会怕的人。”

“会怕,”沈砚,轻声重复,“好。”

“怕的人,”他说,“才知道,怎么活。”

“那,”韩岳,忽然,开口,“我说一句。”

“你说。”沈砚说。

“主角,”韩岳说,“不是选出来的。”

“是,”他一字一句,“演出来的。”

“演到最后,”他说,“谁还站着——”

“谁就是主角。”

“所以,”他说,“投票,投不出主角。”

“能投出的,”他说,“是一个候选。”

“候选?”沈砚说。

“候选,”韩岳说,“就是演到最后之前——”

“大家愿意,把戏托付给的那个人。”

“那,”沈砚说,“你愿意,托付给谁?”

韩岳,看着白露。

“我,”他说,“托付给白露姐。”

“我,”他说,“信她能站到最后。”

“那,”沈砚,看着全场,“我们投票。”

“同意主角候选为白露的——”

“举手。”

“刷——”

七只手,举了起来。

白露,自己没有举。

沈砚,也没有举。

“两票弃权。”老周,数了数。

“沈制片,”他问,“您为什么不举?”

沈砚,没有回答。

“因为,”他,缓缓说,“我还有一个人选,没说。”

“谁?”老周问。

“我。”沈砚说。

“我,”他一字一句,“也是一个候选。”

会议室里,安静了。

“沈制片,”白露,轻声说,“您——”

“您也要当主角?”

“我,”沈砚说,“是候选。”

“候选,”他说,“就是还没定。”

“还没定,”他,看着那本笔记本,“就还有得选。”

“这个问题,”他说,“进了片场再答。”

“进了片场,”他一字一句,“城会替我们答。”

散会。

人们,走出会议室。

贺琳,留了下来。

“沈制片,”她,压低声音,“我有一句话,要跟您说。”

“什么话?”沈砚问。

“导演,”贺琳说,“不能免死。”

“导演,”她一字一句,“也得有人自愿。”

“城认的,”她说,“只有自愿。”

“我,”她,看着他,“我怕您明天——”

“一个人站上去。”

“我知道了。”沈砚说。

“贺琳,”他说,“谢谢你。”

“这件事,”他说,“我会想办法。”

贺琳,走了。

办公室里。

沈砚,坐在桌前。

他,打开笔记本。

翻到空白页。

提笔。

写下一行字。

“主角候选:白露。”

他,看着那行字。

很久。

“白露,”他,轻声说,“我会保你。”

“我,”他一字一句,“用导演的身份保你。”

“哪怕,”他说,“要拿整座城来换。”

窗外。

天,亮了。

“当——”

主楼的钟,敲了一下。

“上午九点。”

“《最后一页》,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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