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374章 主线转折点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74章 主线转折点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回廊里。

沈砚,把两块碎片,并排放在地上。

第一块。

“总有一天,我要造一座城。”

第二块。

“戏,比人,更长久。”

“两块碎片,”沈砚,轻声说,“两句话。”

“第一句,”他说,“是他二十几岁,造的梦。”

“第二句,”他说,“是他三十几岁,信的事。”

“造一座城,”他,缓缓说,“信戏比人长久——”

“然后呢?”

“然后,”白露,轻声接,“他挖了地下室。”

“他,”沈砚说,“把城挖空了。”

“挖空了?”老周说。

“一个人,”沈砚说,“要是只想把城造得更大——”

“他不会往下挖。”

“往下挖,”他说,“说明他要藏东西。”

“藏什么?”贺琳问。

“藏,”沈砚,看着第三扇门,“他最怕被人看见的东西。”

“最怕……”贺琳,重复。

“父亲,”她,轻声说,“您最怕什么?”

第三扇门。

一九九五年。

门,开了。

门里,不是宅子。

不是舞厅。

是一条向下的楼梯。

“地下室。”沈砚说。

“走吧。”他说。

他,带头走下楼梯。

楼梯,很长。

两边的墙上,糊着旧墙纸。

墙纸已经发黄。

有的地方,被撕开。

露出里面的水泥。

“沈制片,”阿洛,忽然说,“墙上有字。”

“字?”沈砚,停住。

他,凑近看。

墙纸的背面,写着一行一行的字。

“一九九五年,三月初七——动工。”

“三月廿一——挖到第一块老砖。”

“四月——老砖越来越多。”

“像是,”他念,“一座埋在地下的房子。”

“埋在地下的房子?”白露说。

“地下,”沈砚,轻声说,“本来就有一座房子。”

“不是他挖的。”他说。

“是,”他说,“他挖到了。”

“挖到了?”老周问。

“他往下挖,”沈砚说,“挖到一半——”

“挖到了一座,早就埋在地下的房子。”

“那是谁的房子?”贺琳问。

“不知道。”沈砚说。

“他也不知道。”他说。

“他只记着,”他说,“他第一次走进那房子的时候——”

“听到里面有声音。”

“什么声音?”白露问。

“戏。”沈砚说。

“戏?”白露,愣住了。

“一台唱戏的声音。”沈砚说。

“唱了,”他说,“二十年。”

“从那一天起,”他一字一句,“贺临川先生——”

“就再也没有上过楼。”

“再也没有上过楼?”贺琳说。

“他,”沈砚说,“住进了地下。”

“住进了,”他看着楼梯尽头,“那座埋在地下的房子。”

楼梯尽头。

一扇铁门。

门上,有三把锁。

锁很旧。

锁身上,刻着字。

第一把锁:老宅。

第二把锁:医院。

第三把锁:梦境。

“三把锁,”沈砚念,“三个地方。”

“老宅,”白露说,“第一卷的民国老宅?”

“医院,”她说,“第二卷的废弃医院?”

“梦境,”她说,“那是什么?”

“不知道。”沈砚说。

“三把钥匙,”他说,“藏在三个片场里。”

“找到钥匙,”他说,“才能开这扇门。”

“门后是什么?”老周问。

“门后,”沈砚,看着那扇铁门,“是贺临川先生,最怕被人看见的东西。”

“也是,”他说,“城最后的秘密。”

“那,”方野问,“咱们现在就去?找钥匙?”

“等。”沈砚说。

“先把这间屋子看清楚。”他说。

铁门外,是一间小屋。

屋子不大。

墙角,堆着一摞一摞的剧本。

“《归乡》……”白露,翻着剧本的封面。

“《双生谍影》……”她翻。

“《临时演员》,《预告片》,《剧本杀》,《投资人》,《追光》……”

“全部的剧本,”她,轻声说,“都在这里。”

“全部,”沈砚说,“他写的每一部。”

“他,”他说,“把它们藏在这里。”

“藏在,”他看着那堆剧本,“城最深的地方。”

“为什么?”贺琳问。

“因为,”沈砚说,“他怕它们被人看见。”

“怕被人看见?”贺琳说。

“他写的戏,”沈砚说,“每一部,都有一个结局。”

“可,”他说,“他从来没有写完过。”

“没有写完?”贺琳说。

“你看。”沈砚,指着一摞剧本。

贺琳,翻开《归乡》。

“最后一页,”她说,“是撕掉的。”

她,翻开《双生谍影》。

“最后一页,也是撕掉的。”她说。

“《临时演员》,《预告片》,《剧本杀》,《投资人》,《追光》——”

“全是,”她,声音发颤,“全是撕掉的。”

“每一部,”沈砚说,“都没有写完。”

“他把最后一页,”他说,“全部撕了。”

“撕了,”白露说,“是不想让人看到结局?”

“是,”沈砚说,“也不全是。”

“那是什么?”白露问。

“他,”沈砚,缓缓说,“是想烧掉。”

“烧?”白露,愣住了。

“墙角,”沈砚,指着屋子角落,“那个铁盆。”

“铁盆里,”他说,“有纸灰。”

白露,走过去。

铁盆里。

一层厚厚的灰。

灰里,还有半张没烧完的纸。

纸上,有一行字。

“戏,是城的心跳。”

“他,”沈砚说,“想烧掉一切。”

“想烧掉他写过的每一部戏。”他说。

“为什么?”贺琳问。

“因为,”沈砚说,“他后来不信了。”

“不信什么?”贺琳问。

“不信戏比人长久。”沈砚说。

“他年轻时候信,”他说,“中年时候信。”

“可,”他说,“有一天——”

“他不信了。”

“那一天,”他看着那半张纸,“是火灾那一天。”

“火灾?”老周说。

“二十年前那场火灾。”沈砚说。

“他想烧掉剧本,”他说,“火起的时候——”

“他消失了。”

“消失,在火里。”他说。

“火灾现场,”白露,轻声说,“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沈砚说。

“就在,”他看着那扇铁门,“这扇门后面。”

“门后面,”他一字一句,“有火烧过的痕迹。”

“有,”他说,“贺临川先生最后的秘密。”

“嗡——”

阿洛,站在墙角。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堆剧本。

“别碰!”沈砚喊。

晚了。

“嘶——!”

一道火光,从剧本堆里窜出来。

“啊!”阿洛,惨叫一声。

他,整个人被弹飞出去。

“哐——!”

撞在墙上。

“阿洛!”方野,冲过去。

“别碰他!”沈砚喊。

“墙角有暗规则!”

“暗规则?”白露说。

“火焰的记忆。”沈砚说。

“这间屋子,”他说,“记得那场火。”

“它,”他一字一句,“把火藏在了剧本里。”

“谁碰剧本,”他说,“谁就会被火咬。”

“咬?”老周,蹲下。

阿洛的右手。

一道灼伤。

从手背,一直烧到手腕。

“伤得重不重?”老周问。

“皮外伤。”阿洛,咬着牙,“就是疼。”

“疼就对了。”老周,撕下一截衣袖。

“疼,”他说,“说明手还在。”

“还在,”他,一边包扎一边说,“就能用。”

“阿洛,”沈砚,走过去,“你刚才碰到剧本——看到了什么?”

“看到……”阿洛,愣了一下。

“一场火。”他说。

“一场,”他说,“很大的火。”

“火里,”他说,“有一个人。”

“一个,”他说,“抱着剧本的人。”

“那个人,”他看着沈砚,“在笑。”

“在笑?”沈砚问。

“笑着,”阿洛说,“把剧本扔进火里。”

“一本一本,”他说,“扔进去。”

“扔到最后,”他说,“他手里还剩一本。”

“那一本,”他说,“他没有扔。”

“他,”他说,“把那一本——”

“抱在怀里。”

“抱在怀里……”沈砚,重复。

“那一本,”他问,“是什么剧本?”

“封面,”阿洛,想了想,“我没看清。”

“只看见,”他说,“三个字。”

“什么字?”白露问。

“《最后一页》。”阿洛说。

屋子里,安静了。

“他,”贺琳,轻声说,“他要烧掉所有的剧本。”

“唯独,”她说,“留下了《最后一页》。”

“留下,”她说,“是舍不得烧?”

“不,”沈砚,缓缓说,“是烧不掉。”

“烧不掉?”贺琳说。

“《最后一页》,”沈砚,看着那扇铁门,“不在纸上。”

“它,”他一字一句,“在那扇门后面。”

“在,”他说,“火烧过的地方。”

“在,”他,轻声说,“城的心脏里。”

“钥匙,”白露问,“三把钥匙——”

“我们去找?”

“去。”沈砚说。

“可,”他看着那扇铁门,“进去之前——”

“有一件事,要先弄清楚。”

“什么事?”白露问。

“为什么,”沈砚说,“火灾那一晚——”

“贺临川先生,会突然,不信戏了?”

“一个信了一辈子的人,”他说,“要有天大的事——”

“才会想,把一辈子的信仰,烧掉?”

“那件事,”他看着铁门上的三把锁,“一定就在这扇门后面。”

“也在,”他说,“我们要去找的三把钥匙里。”

“嗡——”

墙角。

那堆剧本里。

一声低低的鸣响。

像火苗跳动的声音。

“火,”阿洛,捂着手臂,“它还记得。”

“它,”他,轻声说,“还在等那个人回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47933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