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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时间线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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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373章 时间线交错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第二扇门里。

一九八八年。

眼前,是一座老舞厅。

舞台,亮着灯。

台上,几对舞者,正在排练。

乐池里,一支小乐队,正拉着曲子。

“这是……”白露,看着那座舞厅。

“贺临川先生中年时候的片场。”沈砚说。

“他三十三岁,”他说,“正当年。”

“正当年,”他说,“戏最多的时候。”

“这座舞厅,”他说,“是他那几年,最得意的一座布景。”

“最得意?”韩岳问。

“你看,”沈砚,指着舞台,“满座的观众席。”

“虽然是布景,”他说,“可每一把椅子,都擦得发亮。”

“他在造这座舞厅的时候,”他说,“心里想的,是‘座无虚席’。”

“座无虚席……”贺琳,轻声重复。

“那,”她问,“后来,座满了吗?”

“后来,”沈砚,看着那座舞厅,“他自己也不知道。”

“为什么?”贺琳问。

“因为,”沈砚说,“他没有亲眼看过。”

“没有看过?”贺琳,愣住了。

“戏演到一半,”沈砚说,“他就走了。”

“他,”他说,“站到幕后去了。”

“幕后?”贺琳说。

“幕后的灯,”沈砚说,“照得到舞台,照不到观众席。”

“他,”他说,“只看得见戏在演。”

“看不见,”他说,“有没有人在看。”

“嗡——”

舞厅的钟,敲了一下。

“当——”

舞台上的舞者,忽然,都停住了。

曲子,也停了。

“怎么了?”方野问。

“到点了。”沈砚说。

“到点?”方野说。

“嗡——”

眼前,白光一闪。

再睁开眼。

众人,还站在舞厅门口。

舞台,亮着灯。

台上,几对舞者,正在排练。

乐池里,一支小乐队,正拉着曲子。

“这是……”老周,愣住了,“刚才,不是跳过吗?”

“跳过了。”沈砚说。

“又回来了?”老周说。

“回来了。”沈砚说。

“时间,”他说,“重置了。”

“重置?”白露问。

“重置到,”沈砚,看着舞厅里的钟,“一小时前。”

“一小时前?”白露说。

“我们,”她说,“刚进门的时候。”

“对。”沈砚说。

“那,”老周问,“咱们白跑了一趟?”

“没有。”沈砚说。

“你们还记得吗?”他问。

“记得。”白露说。

“我记得,”她说,“我们走到舞台边,看到一块碎片。”

“放在,”她说,“后台的一张化妆台上。”

“然后,”她说,“钟就响了。”

“对。”沈砚说。

“记忆,”他说,“没有重置。”

“时间重置了,”他说,“记忆还在。”

“这,”他,轻声说,“是这场戏的规则。”

“规则?”韩岳说。

“每次我们靠近那块碎片,”沈砚说,“时间就会重置一小时。”

“重置,”他说,“我们回到一小时前。”

“但,”他说,“我们记得,发生过什么。”

“那,”老周问,“咱们再走一遍?”

“再走,”沈砚说,“还会重置。”

“那,”老周说,“咱不是走不到了?”

“走得到。”沈砚说。

“怎么走?”老周问。

“用‘档期’。”沈砚说。

“档期?”白露说。

“档期,”沈砚说,“是安排一场戏,什么时候拍,什么时候停。”

“一场戏,”他说,“排多少场,什么时候收工——”

“都写在档期上。”

“这座舞厅,”他说,“每次重置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他说,“就是一个档期。”

“我们,”他说,“把每一次重置,当成一个档期。”

“第一场,第二场,第三场——”他说。

“一场一场,排下去。”

“排下去?”白露说。

“每次重置,”沈砚说,“我们就多看见一点。”

“看见什么?”白露问。

“看见,”沈砚说,“这座舞厅,在重置之前——”

“哪一个地方,不对。”

“不对?”白露说。

“白露,”沈砚说,“摄影机带了吗?”

“带了。”白露,从背上,取下那台摄影机。

“用它,”沈砚说,“记下每一次重置。”

“记下什么?”白露问。

“记,”沈砚说,“钟的指针。”

“舞者的站位。”

“乐队的曲子。”

“每一个,”他一字一句,“看似一样的细节。”

“看似一样,”他说,“其实不一样。”

“不一样?”白露说。

“重置,”沈砚说,“不是重来。”

“重置,”他说,“是另一个时间线的,同一场戏。”

“每一个时间线,”他说,“都有一个不一样的细节。”

“找到那个细节,”他说,“就找到了破绽。”

“破绽?”韩岳说。

“破绽,”沈砚说,“是打破循环的钥匙。”

第一场。

重置。

白露,举起摄影机。

“钟指针,在三。”她记。

“领舞穿红裙。”她记。

“乐队第二支曲子。”她记。

他们,走向舞台。

靠近碎片。

“当——”

重置。

第二场。

“钟指针,还在三。”白露记。

“领舞换了蓝裙。”她记。

“乐队第二支曲子,”她说,“换了一个音。”

“换了一个音?”沈砚说。

“换了。”白露说。

“领舞的裙子换了。”她说。

“钟没有换。”她说。

“钟没有换……”沈砚,重复。

“再来一场。”他说。

第三场。

“领舞换了白裙。”白露记。

“乐队换了第三支曲子。”她记。

“钟,”她,看着那座钟,“还在三。”

“钟一直在三?”沈砚,走到钟前。

“重置,”他说,“所有的东西都换了。”

“只有钟,”他说,“没有换。”

“钟没有换,”他,轻声说,“是因为——”

“钟,才是开关。”

“开关?”老周,凑过来。

“你看。”沈砚,指着钟面。

钟面上。

三根指针。

指针的末端。

各有一个小小的凹槽。

“凹槽,”白露,凑近看,“像是按的。”

“是按的。”沈砚说。

“三根指针,”他说,“三个开关。”

“时针,分针,秒针。”他说。

“三个开关,”他说,“要同时按下。”

“同时?”韩岳说。

“同时,”沈砚说,“才能打破循环。”

“可,”他看着那三根指针,“它们在三个不同的位置。”

“三个位置,”他说,“要三个人。”

“我们有九个人。”老周说。

“不能九个人。”沈砚说。

“为什么?”老周问。

“因为,”沈砚说,“这三个开关——”

“分属三个时间线。”

“三个时间线?”白露说。

“第一个开关,”沈砚说,“在这个时间线——红裙的那场。”

“第二个,”他说,“在蓝裙的那场。”

“第三个,”他说,“在白裙的那场。”

“三场,”他说,“同时按下。”

“可,”白露说,“三场不是同一个时间啊?”

“所以,”沈砚说,“要用对讲机。”

“我们,”他说,“分成三组。”

“第一组,”他说,“老周,韩岳——守红裙那场。”

“第二组,”他说,“方野,大熊——守蓝裙那场。”

“第三组,”他说,“贺琳,许诺,阿洛——守白裙那场。”

“我,”他说,“在中间看钟。”

“白露,”他说,“你举着摄影机——”

“在三场之间穿梭。”

“穿梭?”白露说。

“摄影机,”沈砚说,“能看见时间线。”

“它记下的画面,”他说,“可以把三场叠在一起。”

“叠在一起,”他说,“你就能同时看见三个开关。”

“看见,”他说,“就能同时喊落。”

“喊落?”白露说。

“你喊‘落’,”沈砚说,“三组同时按下。”

“三个开关,”他一字一句,“同一刻落下。”

“循环,”他说,“就破了。”

“好!”老周说。

“各就各位!”沈砚喊。

三组人,散开。

白露,举着摄影机。

站在舞厅中央。

“三场叠在一起,”她,看着取景器,轻声说,“看见了。”

“三个凹槽,”她说,“同一条线上。”

“听我口令!”她喊。

“三——”

“二——”

“一——”

“落!”

“咔哒哒哒!”

三个凹槽,同时按下。

“嗡——”

舞厅的钟,停了。

“当——”

曲子,停了。

舞者,停了。

一切,都停了。

“破了?”老周,轻声问。

“破了。”沈砚说。

“循环,”他说,“停了。”

“嗒。”

后台化妆台上。

那块碎片,静静躺着。

“第二块。”沈砚,走过去。

拿起碎片。

碎片上,有一行字。

“戏,比人,更长久。”

“戏比人更长久……”沈砚,重复。

“这句话,”他,轻声说,“是他中年时候写的。”

“写这句话的时候,”他说,“他正站在幕后。”

“看着台上,”他说,“满场的灯光。”

“看不见,”他说,“满座的人。”

“从那天起,”他一字一句,“他开始信——”

“戏,比人,真。”

“嗡——”

回廊深处。

第三扇门。

“一九九五年。”

门框上的年份,缓缓亮了。

“一九九五……”贺琳,看着那扇门。

“父亲,”她,轻声说,“那一年——”

“出了什么事?”

“那一年,”沈砚,看着那扇门,“贺临川先生——”

“第一次,走进了城底下。”

“城底下?”白露说。

“地下室。”沈砚说。

“那一年,”他说,“他开始挖那个地下室。”

“挖那个,”他一字一句,“最终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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